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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138.收長公主,第二身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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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

桃花縣的居民們抵達了天翼府,知府親自命人去安頓這些居民。

趙懷岳則是滿臉笑著,一口一個「白公子白夫人」的喊著。

其間,白妙嬋嘗試著喊了聲「義兄」,趙懷岳急忙擺手說那等事不作數休要再提。

白妙嬋又要去看趙大娘,趙懷岳卻也推脫了一番,最後推脫不了這才領著白妙嬋和白山去見趙大娘。

然而

趙大娘卻似乎是躺在床上, 睡得很熟。

「乾娘這是怎麼了?」白妙嬋有些擔心。

趙懷岳急忙道:「白夫人切莫再喊乾娘了您如果還記得當年的那一點點恩情,便幫忙與白公子說說,讓懷岳叫白公子一聲義兄吧。」

白妙嬋:???

「什麼?」

她呆了下,紅潤小嘴微微張開。

趙懷岳哪裡敢再覬覦面前女子這等嬌美的模樣,他垂著頭,用懇切之聲道:「懷岳是想請白夫人從中牽線, 能夠讓懷岳拜白公子為義兄。」

白妙嬋道:「可是你比白山要大。」

趙懷岳忙道:「白夫人說的對, 但在懷岳看來,長幼並不以年齡區分懷岳對白公子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崇敬之情恍如懸在半空的心臟根本無處安放。還請白夫人看在過去的情分上,能夠成全懷岳。」

說罷,他竟是說跪就跪,一邊跪一邊道:「請白夫人和白公子放心,懷岳保證」

白妙嬋只覺腦瓜子嗡了,後面趙懷岳表忠心的話她一句都沒聽進去。

她知道趙懷岳這個人內心可能和表面有些差別,可沒想到差別這麼大。

在外的時候,趙懷岳明明是個正氣無比,動不動就把「仁義道德」掛在嘴邊的男人,可現在怎麼會這樣?

趙懷岳在京城還認了個義父,他認義父不會也是這麼認的吧?

一時間,白妙嬋只覺的有些無言。

她對不遠處的白山招了招手, 喊道:「相公」

白山站在窗前, 他也聽到了趙懷岳說的這些話,此時也是有些無語。

這般的場景,他也是萬萬沒想到。

趙懷岳根本不起身, 一副「孝氣」的樣子跪在白妙嬋面前, 往下的臉龐上沒有陰霾,而只有緊張。

事實上,這是有一個過程的。

六年前,趙懷岳從義父趙赤鱗那邊得到了少量的關於白山的消息,起初他還以為是重名,後來卻發現這白山竟然真的就是他認識的白山。

他頓時想到了宋家招婿的問題,便對義父匯報了此事,說「白山乃是被桃花縣的宋家招婿,而竟成了逍遙侯家的姑爺,這其中必有問題」,結果他被義父狠狠教訓了一頓。

趙赤鱗告訴他「這裡面存了逍遙侯家的私鬥,牽扯到北蠻金帳皇室的風碧野,當朝雪妃,還有五皇子,以及許許多多的勢力但私事終究是私事,做娘的為了讓女兒和心愛之人私奔,在外設了一個宋家分家又能如何」。

趙懷岳經這麼一點,才明白了內里乾坤。

再後來, 他對白山的關注就沒斷過。

雖說京城太遠,但他終究也和泥腿子們不同,是有著了解渠道的。

這不了解還好,越是了解越是感到震驚。

尤其是在白山被仙人收為親傳弟子,成為了青雲宗小師祖後,他更是震驚到了極致。

再後來,白山居然消失了兩年,他從各方打聽消息,隱約知道白山去仙界了。

所謂「物極必反」,震驚到了極致的趙懷岳也就不震驚了,他只覺這或許是一個比義父更大的機緣所在。

義父再強終究是宮裡人,而白山卻是天上人。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改叫白山義父。

可他也不傻,知道以白山和白妙嬋的脾性,這麼稱呼的話只會惹來不快,所以才謹慎地選擇了「義兄」這個稱呼。

至於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什麼不要臉之類的,見鬼去吧。

若是跪一跪就能跪來前途,趙懷岳願意天天跪,開心地跪。

當然,在外面該維持的面子和場子還是得繼續維持的,那可是一層衣裳。

話說回來,誰會光著身子去街上跑?那不是下賤麼?

此時

他又忐忑,又緊張,又期待。

白山卻並不喜歡這個人,也許他這種不擅長與人交流的本就能輕易看破偽君子裹著的外衣,他道了聲:「義兄就不必了,你是吳王,還是晉王,亦或是其他什麼派系的?」

趙懷岳壓著緊張的心情,乖巧道:「偏向晉王吳王一脈。」

白山道:「那好,我若見到了晉王、吳王、長公主或是其他皇室,會提一下你的名字。」

趙懷岳聞言欣喜若狂,他心裡明白,白山的這一提分量可不清,今後他的仕途當是走上康莊大道了。

「白公子如此恩情,懷岳永世不忘!永世不忘啊!

白公子今後若有事,儘管吩咐懷岳,懷岳定會竭盡所能,為您做到!」

他連連拜謝。

白山實在受不了這種氛圍,拉著白妙嬋離開了。

兩人離開了一會兒,

床榻上,趙大娘忽地睜開眼,看了眼屋子內自家兒子,輕聲問:「走了?」

趙懷岳舒了口氣道:「走了。」

趙大娘嘀咕道:「這白山明明就是個泥腿子,怎麼會有這般的好運」

她話還沒說完,趙懷岳急忙衝上去捂住了她的嘴。

趙大娘挪開他的手,嘆息道:「好好好,娘不說。」

趙懷岳道:「人家已經做的不錯了,當年你想讓白妙嬋給我做小妾,人家肯定是看穿了的,可直到今日卻也沒有提起,反倒是願意幫我一把,算得上夠意思了。這也多虧了娘你能夠認識那白姑娘,兒子的機緣還是在您身上啊。」

趙大娘冷哼一聲道:「你這點德性也想著辦大事?若當初你能娶了白妙嬋做小妾,今日就是那白山的姐夫了,他會不幫你?

那時候,我是看你一個人在外面忙,總需要有個人照顧著幫忙煮飯洗衣,壓力大了也總需要有個女人上床陪你睡覺,幫你把那些不好的情緒發泄掉。

白妙嬋那姑娘手腳勤快,人又漂亮,而且就一個兄弟,可以說是最好的選擇了,我把她帶到慶元了,她也只能依賴我們,到時候是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

她只能順理成章地嫁給你,如今怕是你和她怕是把孩子生下來了。

你用孩子和白妙嬋去逼他,他會不幫你?

這是你自己沒把握這個機會,後來沒能把她帶回來。」

趙懷岳道:「幸好沒帶回來,若真帶回來了,我可不會好好待她現在怕是要結上一個惹不起的大仇家了。」

屋內,兩人絮絮叨叨。

屋外,原本該去遠的白山和妙妙卻蹲在屋頂上,靜靜聽著屋裡的談話。

繼而,白山挽著自家妻子,翩然遠去

「駕!」

「駕!!」

快馬如龍,驚踏過初夏的路邊草。

紛紛草芥隨鐵騎濺射而起。

而馬上,卻赫然坐著個穿著暗沉長裙、戴著遮面白紗的女人。

女人腰間懸著把細刀,氣魄強大,恍如女王。

而她身後,則是隨著十八個塊頭很大、體魄強健的黑色勁衣男子。

眼見著前方的地界牌上顯出「天翼府」叄個字,女人有力的長腿勐夾了下馬腹。

駿馬嘶鳴著揚蹄而停。

女人也不轉身,只是左手微微撐著刀,而她身後的十八個勁衣男子則急忙停下,下馬,畢恭畢敬地半跪在地。

為首大漢道:「巷主,請指示。」

女人,或者說長公主趙玉真,冷聲道:「隱士會內奸的事,按計劃行事。」

寥寥五個字卻藏了莫大的威嚴,那十八個大漢竟在這夏日裡聽得心驚膽戰他們並不知道杏花巷主的真實身份,可卻對這位巷主的力量有著莫大的敬畏。

十八人又行禮,上馬,然後調轉方向往遠而去。

在他們身後,神秘的杏花巷主卻宛如頒布了聖旨後的女皇,正靜靜騎跨在大馬上,看著遠處的山河。

風過,白紗如飛雪漫漫。

趙玉真用長腿又夾了夾馬腹,繼而抽鞭往天翼府而去。

她已得到消息:白山已到天翼府

片刻後。

知府迎來了一位貴客。

貴客疊著長腿,坐在大椅上,知府則是有些畏畏縮縮地在大堂下。

貴客正是長公主。

趙玉真忽地冷聲道:「趙赤鱗是讓你們來幹什麼的?」

這知府早不是原來的知府,而是換了人的,此時他全身一哆嗦,忙道:「長公主,趙大人讓我們來,乃是配合您還有其他大人行事啊借天時地利,以助仙神。」

「你還知道是配合我們?」趙玉真聲如寒霜,「可我聽說,數日之前,你們府里居然還有一支一百餘人的騎兵膽敢對白公子動手。」

說到「動手」兩字時,她饒有興趣地玩弄自己的指甲。

知府早聽說這事兒,當時他最初以為是有刁民,後來一查才知道是白山,於是急忙派了認識白山的趙懷岳令人去。

他正想著,忽地聽到一聲巨響。

啪!!

趙玉真纖纖玉手直接拍在了石桌上。

石桌粉碎。

知府嚇得直接跪下了。

趙玉真冷冷道:「嚴懲不貸!」

她甚至連「查」都沒說。

「是!」

知府冷汗涔涔,急忙恭敬答應

「小師叔,師叔」

華貴暗沉長裙的女子看到白山,杏眉便挑了起來,眼裡也有了光,「良久不見,玉真甚是思念,只想著師叔不知能否過慣這等地方的生活。」

白山道:「我本是在鄉下長大的,挺習慣的。」

「呼~」趙玉真輕輕舒了口氣,好像是放下了一件擔心的事似的,然後又上前看著白妙嬋,笑道:「白夫人應該比我小兩歲,玉真冒昧,稱一聲妹子,可以嗎?」

白妙嬋笑道:「聽長公主的。」

趙玉真也笑了起來,她上前自然而然地挽過白妙嬋的手臂,然後又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匣子,然後抓出一根泛著海洋藍晶瑩光澤的翡翠珊瑚簪,「妙嬋妹子,這髮簪是本宮帶給你的,你試試看」

白妙嬋笑道:「這麼名貴和好看的簪子,我都不敢戴著走出去呢。」

趙玉真道:「妹妹說的哪兒話,美玉配佳人,這等最名貴的簪子自然當配妹妹才是走走走,我們去鏡子前試試。」

兩人說著笑著,便往遠處的銅鏡走去。

趙玉真是朵交際花。

白妙嬋也是擅長交際。

這兩個女人湊到一起,就沒白山的事了。

白山好像被遺忘在了世界的角落裡,他獨自循著迴廊走了一圈兒。

這是天翼府知府為他準備好的豪宅,一來就入住了。

而隨著他們入住的還有之前老屋裡的那群曾經的孩子。

孩子只餘九個,此時在院子裡好奇地左看右看,一副鄉下人入城的模樣。

白山去和韓陽祝羽等人說了會兒話,聽到後面有白妙嬋叫他的聲音,這才返回。

白妙嬋推了推他,道:「玉真姐姐想和小師叔走一會兒。」

白山:???

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

而且,妙妙姐這樣子,難不成真的是想撮合他和長公主?

「師叔,能和玉真走一會兒嗎?玉真有很重要的事要與您商議。」

白山看了一眼白妙嬋,白妙嬋對他笑嘻嘻地眨了眨眼。

白山道:「好。」

然後,他就要走。

長公主嚴肅道:「隔牆有耳,但天上沒有,玉真還是上師叔的雲吧。」

白山:

他又看了一眼白妙嬋,白妙嬋換了個「柔媚」的聲道,撓人地嬌笑道:「小師叔,不要這么小氣嘛~你可是個大男人~」

白山又看了眼長公主。

長公主肅然道:「師叔,只是公幹而已。」

白山:

他抬手招來加長加寬版的白雲。

長公主優雅地坐上了雲,並起了有力的長腿,這一刻她對妙嬋妹子的好感是「騰騰騰」地上漲,心裡只覺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扇門,自己對妙嬋妹子這麼有好感,那便該當真做個共臥一塌的姐妹。

很快,浮雲騰起。

白山和長公主飄在天空。

「說吧,什麼公事?」

「師叔我最近得到任務,需要配合您修煉一門功法,而這功法需要尋找強大且鮮有敗績的對手,是不是?」

白山知道這是天上傳下來的,便道:「是的,可是想找到對手很難。」

他本來是有個主意的,可現在長公主既然說了,他就想聽聽。

「有辦法的。」

長公主優雅地笑了笑,然後忽地往前湊了點,拉過白山的胳膊,湊到他耳邊,道:「師叔可知我煙雨杏花樓,以及皇家供奉的影子供奉里有許多這樣的人?

他們在各自的行動領域裡很少遇到敵人,應該是剛好符合師叔的條件。

至於境界,師叔只需要想辦法壓制自身境界,就可以了。」

說罷,她又如蜻蜓點水般地縮回了螓首,好像剛剛湊過來只是為了說悄悄話。

白山愣了下,「壓制境界也可以?」

長公主道:「當然可以,要不然怎麼完成?」

隨後,她又好像聞花的小姑娘,再次湊向了白山身邊,雙手下意識地挽住白山的左邊胳膊,讓那胳膊在暗沉長裙的起伏綢絹上輕輕貼緊,同時貼在白山耳邊道:

「師叔可以戴個人皮面具,去裝成俠客,然後就可以安心地對戰煙雨杏花樓和影子供奉了。

那些人的動態,玉真會事無巨細地全部告訴您,保證讓您舒舒服服地完成歷練~」

白山道:「刀劍無眼」

長公主冷聲道:「那師叔就殺了他們吧,大乾這麼大,死掉一百個兩百個高手,沒什麼的。

而且他們能夠成為師叔修行的踏腳石,實在是他們的榮幸。

除此之外,師叔說不定還有機會趁機打入隱士會。

畢竟師叔斬殺了那麼多影子供奉,很可能會被隱士會看中。

如此,師叔可以趁機加入隱士會,然後慢慢將隱士會掌握在我們手裡。

這可就是一箭雙凋了。」

白山義正詞嚴,冷哼一聲道:「隱士會與我仙界作對,我豈能加入他們?」

長公主抱著他胳膊,下面並著的長腿又挪了挪,更加貼近白山,可面色卻依然優雅和肅然,散發著貌似端莊、實則陰盪的婊氣,「師叔,我知道這事兒委屈您了,可也只有您才能去做。

如果您真能夠以第二身份加入隱士會,這對您來說也是難得的歷練,而且,這對青雲仙宗來說,也是大功一件。」

白山沉吟了一下,道:「可是,如果真潛入隱士會,我會比較危險。」

長公主輕輕嘆了口氣,「其實,這也是仙宗的意思我就覺得對師叔不公平。憑什麼要讓師叔潛入隱士會?」

白山點點頭,表示贊同。

長公主又道:「不過,仙宗的意思我也明白師叔師祖們應該是想讓師叔在人間時,儘可能多的歷練。

歷練力量,歷練心境,如此才能有利於今後。

至於師叔的安危,玉真願意竭盡全力地去保障,一旦出現不對的跡象,玉真會儘快通知師叔,讓師叔儘快撤退。」

白山聞言,長嘆一聲,道:「罷了,若是遇到了我便試試,若是遇不到我也沒辦法。」

長公主笑道:「自然。」

隨後,她忽地抬手伸向長裙,抬手解開衣襟上的紐扣,露出褻衣,以及內里小兜中的雪肉,輕聲道:「這樣的合作,需要師叔和我之間的絕對信任。

而,這樣的關係,只有讓我成為師叔的女人才可以。

師叔,為了更好地完成這個任務,請師叔占有玉真的身子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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