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138.收長公主,第二身份(2/2)
師叔,為了更好地完成這個任務,請師叔占有玉真的身子和心。」
說罷,她緊緊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膽怯地輕動著,身體有些顫抖,然而呼吸卻火熱而急促。
白山伸出手,開始幫她紐扣子,同時道:「我信任你,不需要如此。」
長公主慘然笑道:「師叔就這麼看不上玉真嗎?」
她一雙妙目靜靜看著白山的雙手,忽地雙眼汪汪,好似有春雨落入了池塘,而泛起漣漪。
「師叔就這麼看不上玉真嗎?」
長公主又喃喃了一遍,繼而抓向白山的手。
白山迅速地躲過這一抓,繼而心念一動便想讓雲層落地。
可就在這時,長公主卻勐然抓住了衣襟上的羅帶,輕輕一扯,羅帶便解了,衣裙在天空的長風裡也被掀起,露出其中完美無瑕的雪白軀體。
白山愣了下,這麼一來他就無法讓雲下降了。
「師叔,為了能夠更好的完成任務,請您不要再推脫了。」
長公主雙頰流過滾燙的淚水,她宛如依人小鳥一般,鑽入了白山的懷裡。
「師叔,請您溫柔點,這還是玉真的第一次」
緊接著,兩團火焰在空中燃燒了起來
入夜。
白山和妙妙同枕而眠。
「妙妙姐,你是不是知道長公主要」
「誰看不出來呀?」妙妙笑道。
她輕輕翻身,用小足輕輕貼在白山小腿上,道:「我和寧寧都生不了孩子,所以自然就想給你再找個女人了。」
「可是」
「可是你還沒看清,沒選好,可是長公主只是看中了你道侶的身份,對吧?」白妙嬋乖巧地貼在他胸口,說著夫妻的枕邊話,「長公主很聰明的,她一旦跟了你,哪怕之後你出了什麼事,她也還是會跟著你。
首先,她不可能再找到比你好的人,只要你強大,她就會全心全意地跟著你
道侶嘛,我的想法是一起修煉的人,那麼也未必是兩個人呀。
到時候你再找一個,長公主肯定也不會有意見。
其次,她即便發現了你的秘密,那也會因為和你之間的關係而受到牽連。
長公主不會告密,反倒是會保密。
再次,你也說了,長公主是一顆眼睛,而你正是缺乏這樣的眼睛。
既然眼睛來找你了,你為什麼不要呢。
最後
長公主也很漂亮。
而且,還和你姐有些像,和你性格互補。
等百年逝去,你姐也能放心地走。
嘻嘻」
白山:
他摟緊了懷裡的妙妙,妙妙身上有不少寒氣。
白山輕聲道:「我會想辦法的。」
白妙嬋道:「你還是想想怎麼生孩子吧,再不生個孩子,寧寧都要無聊死了。」
次日。
長公主如約而至,依舊是一襲暗沉的彷佛黑暗女王的長裙,腰間的一把刀顯出幾分狠厲與殺伐果斷。
只不過這殺伐果斷在看到白山時,卻瞬間消失了。
她嬌羞地低頭,道了聲「小師叔」,便匆匆走過,然後拉著白妙嬋說笑去了。
這就是交際的高明之處
明明目標是白山,可卻總是先把重點放在白妙嬋身上。
白山再次被遺忘在了世界的角落裡。
良久
長公主才走了過來,靠在白山身側,繼而自然而然地挽起他的手臂,這是女人宣布主權的方式。
長公主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所以她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師叔,第一次行動將要開始了。
皇家供奉里存在隱士會的奸細,他們會在這兩天去和隱士會的人見面,從而傳遞重要信息。
我們會嚴格地秘密監視哪些供奉不在營中。
到時候,必然會引出一場大戰。
師叔,您可以先拿幾個人試試手,看看能不能完成您的歷練。
這是交鋒預計的計劃圖。」
說罷,長公主從袖中取出一個長捲軸,遞給白山。
白山展開看了看,卻見是張詳細的地圖,而地圖上清晰的標明了分隊,以及每支小隊的路線,還有預計爆發戰爭的區域。
簡而言之,就是煙雨杏花樓的人監視,在發現某個外出的供奉回來後,則會故意引出動靜,而讓這供奉察覺自己已被發現,從而拼命逃離。
煙雨杏花樓的人,以及影子供奉卻早已在外設伏。
這叫打草驚蛇
蛇兒游出去了,就會有後續,而跟蹤的人自然會遭遇這後續。
大戰,不可避免。
長公主依偎在白山身上,用手點了點幾個地方,道:「師叔可以戴上人皮面具,然後去這裡這裡這裡截殺杏花樓的高手,還有影子供奉。
對了,玉真知道師叔不是太喜歡濫殺無辜。
未免師叔產生心魔,玉真特意把這些人的背景給附上了。
師叔請過目。」
說罷,她又逃出一個小小的冊子。
冊子上寫著一個個娟秀的字。
白山翻看了一下,諸多信息印入眼帘:
姓名:盧鶴念
身份:杏花樓刺客
境界:武道六境
事跡摘錄:大乾48年,前戶部尚書閆新甫父女「流放途中」,突然現身,斬殺閆新甫,擄其女附近小鎮奸陰半月後才將其斬殺並分屍。
閆新甫,因為民執言而得罪了晉王一脈,故而才又因「私扣糧餉桉」流放
姓名:符頁敏
身份:下品影子供奉
境界:武道六境
事跡摘錄:大乾51年,殺其弟,占其妻,其妻不堪受辱自殺而亡。
大乾53年,燕州執行事務時,曾因極小爭執而將王家村一村叄百餘戶全部斬殺,繼而放火燒村
白山一個個看著。
不得不說,長公主真的挺了解他,知道他心裡還存了「善惡觀念」,所以特意將這些人「惡」的一面展露在他面前,讓他即便斬殺也不會存在任何的「心魔種子」,可以說是很貼心了。
有「眼睛」和沒「眼睛」,區別真的挺大。
長公主掌管著許多事,甚至今後的大行動都是有她參與的。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其中的細節了。
也沒有杏花樓的刺客與影子供奉會想到,這樣一個大人物會出賣他們。
可其實對長公主而言,這根本算不上出賣,不過都只是手裡的工具罷了。
她現在真正在乎的,就是這個前途無量的小師叔。
只要能夠成為小師叔的道侶,她出賣誰都可以。
「影子供奉的信息哪兒來的?」
「趙赤鱗統管這些下品的影子供奉,而趙赤鱗雖是父皇身邊的大太監,可卻是偏向晉王這邊的他手下那些人的消息,我是全部知道的。
這些消息,我保證都是真的。」長公主柔聲道,然後又緊了緊摟著的手臂,眸中秋波蕩漾,「師叔,要不要去雲上公幹,獎勵玉真一下?玉真食髓知味,可是離不開師叔了。」
長公主步步逼近,誓要拿下白山
叄日後。
午夜。
蟬鳴,在幽寂的林子裡來迴響著。
遠方的池塘里卻鮮有青蛙鳴叫,因為鬧災荒的緣故,池塘里但凡會叫的早被人吃光了。
宋冷陽掌心壓著細劍,身形在飛快地掠動。
很快,他來到了一處光線暗澹的空地。
冰冷而不苟言笑的臉龐左右掃了掃,似乎是確認了地點,便開始耐心等待。
他等待的姿勢很安靜,卻又給人一種很沉重的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重重壓在他肩頭。
忽地,林中走出一道周身纏著繃帶的布衣身影。
那身影走近。
宋冷陽借著微薄的月色看清來人,他急忙把手中的一個小捲軸拋了出去。
捲軸揚起半空,顯出其上密密麻麻的字,顯然這些字都是重要信息。
那布衣身影抬手一抓,又收起捲軸他竟是岳屠。
宋冷陽對著那身影微微躬身,輕聲道:「岳叔,祝您順利。」
岳屠答非所問的道了聲:「見到仙姑,告訴她那個人不錯。」
宋冷陽愣了愣,他自然明白這句話里藏了些隱秘,而這個隱秘他甚至都沒有資格知道。
而岳屠卻已轉身離去,他臉上顯出某種決意之色。
宋冷陽看看四周,也急忙弓身,宛如獵豹般往回掠動。
未幾
他已返回了皇家供奉的營地。
營地安靜無比。
宋冷陽神色冷峻,左手手掌壓著細劍,宛如警惕的野獸放緩速度。
忽地,營地側邊的黑暗裡亮起了火把和火焰。
火光照亮了一個個人的臉龐。
走在最前的是個腰間揣著金屬蜂巢的魁梧大漢,瓮瓮的聲音響起:「這大晚上的,宋大人倒是好雅興啊。」
大漢旁的男人配著和宋冷陽一樣的石靈長劍,陰惻惻地笑道:「宋大人是去看風景了嗎?」
火光再動,又掃到個相貌俊俏、面帶桃花的男子,男子深情而專注地看著火光中央的宋冷陽,微笑道:「沒想到是宋兄,這我可是真沒想到。」
這男子竟是魏初。
宋冷陽卻不慌不忙,而是冷聲道:「諸位來此,所為何事,有話直說。」
魏初道:「宋兄,說說看,你去見誰呢?」
宋冷陽皺了皺眉,然後他又看到那不少同是皇家供奉之中的人走了出來,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宋冷陽忽地壓抑著怒氣道:「你們這群蠢貨!!老子剛要立功,你們特娘的把影子供奉給帶來了!!」
這話極其突兀,讓周邊之人紛紛愣住了。
宋冷陽道:「知道我剛剛乾什麼去了嗎?我是追蹤老成去了!
我發現老成鬼鬼祟祟,便跟了過去。
然後你們猜猜我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老成和一些人在悄悄勾結,我不敢靠近,遠遠聽了會兒,便猜到可能是隱士會!
眼見老成要返回,我就悄悄先回來了,想要把老成給活捉了逼供,然後便是到手的大功一件!你們倒好,呵呵呵
包圍我?
懷疑我?
我是誰?我會加入隱士會?!」
這番話直接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魏初也是傻眼了,問:「宋兄,當真?」
宋冷陽道:「你小子也是,我們喝了那麼多酒,逛了那麼多教坊司,你懷疑我?是與不是,老成一會兒回來,你們再演一遍,馬上就知道了。」
眾人面面相覷,然後點點頭。
又過了約莫兩炷香時間
一個錦衣的中年男子緊握著長劍躡手躡腳地踏入了營地。
旋即
這男子似乎察覺到了古怪,警惕無比地左右看了看。
就在這時,周圍火光再度亮起。
中年男子看到眾人,還有眾人之中的宋冷陽,神色愣了愣,他忽地轉身,發了瘋似地奔跑起來。
眾人對視了一眼,只是一個動作就驗證了宋冷陽話語的正確性,便紛紛追趕過去。
許久之後
並無其他人出現。
反倒是那錦衣中年男子氣力不濟而停了下來,便被眾人包圍住了。
宋冷陽道:「老成,說說吧,你剛剛去了哪兒,做了什麼?」
「放心,你我兄弟一場,將功贖罪,猶然能活!」
錦衣中年男子左看右看,見根本沒有突破口,便臉上浮出怒氣,吼道:「宋冷陽,你跟蹤我!」
說罷,他周身真氣震盪,勐一踏步,青草颯颯之間,身形化作一道疾風往宋冷陽刺去。
宋冷陽往後退了一步,右手雙指一點,牽引出了細劍,繼而電射而出。
這一劍又狠又刁鑽,直接戳在了錦衣中年男子的腹部,卻又不致死。
魏初大喊一聲:「抓活的!」
隨後,他,旁邊的杏花樓高手、以及其他影子供奉就沖了上去。
但那中年男人卻是橫轉長劍,架向脖間,飛快一掠,鮮血飆出旋即重重倒地,摔落在塵埃里。
宋冷陽看著他倒地,雙眸微垂,身形微佝
這就是他為什麼總是很沉重的原因。
因為,他的肩膀上真的壓著很多為他而死的友人
數十里外。
一個嘴裡叼著長草的浪子正抓著一把飛刀,站在午夜的月光下。
浪子看似很飄逸,可他心裡卻頗為慌張。
他這形象是白妙嬋和趙玉真共同設計的說是剛好符合仗義、正義的俠客形象。
至於「壓制境界」,他是廢了不少心思,最終想到了一個完美的法子吞靈。
他利用吞靈將自身靈氣部位進行了「去靈氣化處理」,隨後便發現竟是真正地降到了武道六境。
在此境界下和這些武者對殺,剛好能夠滿足條件。
而若是有強者偷襲,他的吞靈則能夠讓強者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從周圍暴虐地虐奪靈氣,被掠奪靈氣的物將被沙化」。
有趙玉真詳細的信息提供,
很快
他看到了他的第一個對手盧鶴念。
而盧鶴念也看到了他,和他的飛刀。
白山緩緩揚起飛刀。
盧鶴念拔劍,身形如電光般射來。
白山的飛刀也射了出去。
飛刀穿過盧鶴念的眉心,又帶了血跡狠狠地釘在後面的老樹上。
一招之間,生死已分,勝敗亦分。
浪子飄然而去,趕向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