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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91.五篇集全,姑爺,快獎勵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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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卻力量,技巧,雙方的心理博弈、奇思妙想幾乎無時無刻不存在著。

這種較量,須臾之間,便是神思百現,可謂一念生一念死。

然而,雲蘿仙子做出這等動作,白山卻是分毫未停,他運起全部的靈氣,讓劍一進行了一次「爆發加速」。

在雲蘿仙子即將要完全騰雲飛起時,他竟已經來到了雲蘿仙子上方,繼而居高臨下地撲了下去,這一刻他的靈氣也剛剛耗盡,而兩隻大手已是狠狠地按住了雲蘿仙子的肩膀。

嘭!!

嘭!!

兩人扭在一處,穿透浮雲,宛如流星般重砸入水。

嘭!

長眠海月光下的怒濤掀起微瀾。

兩人一同沒入水下。

雲蘿仙子大驚失色,在背脊貼到水面的一剎,她直接用起了雲夢仙宗特有的水遁,想藉機把白山甩掉。

嗖!

瞬間,她已在數百米外。

然而,白山依然死死地抓著她。

嗖!

雲蘿仙子再閃。

白山跟著她一起閃。

可謂是一剎三閃,白山也跟著進行了這種超高速地移動。

白衣仙子和這潦倒落魄的大漢,在這月色下的蔚藍海面上起起伏伏,瘋狂運動。

若是尋常修士在這種被動連續閃爍里,怕早就頭暈目眩,嘔吐不止了。

可白山卻還在忍著。

雲蘿仙子一連三閃,也忍不住頓了下。

而就是這一頓的功夫,白山直接出手了,右手運起火毒,化出火魔手,往雲蘿仙子的脖子掐去。

雲蘿仙子本想著用白繡球,可在這等劇烈運動之下,她的靈氣根本無法驅動任何一個法器。

匆忙之下,她抓住了最後一道特殊五品符籙,用盡剩餘的所有靈氣,點燃這燦金的符籙,然後以「不成功便成仁」的態勢,在近距離之下拍打向白山腹部。

下一剎

咔!

白山扭斷了雲蘿仙子的脖子,火毒瀰漫,侵略不息,終於將雲蘿仙子的身子給腐蝕殆盡。

轟!

他整個人亦被恐怖的特殊五品符籙直接轟中,火龍風龍飛旋急繞,糾纏一處,螺旋成一道符槍,狠狠重撞在他腹部,帶著他穿破海面,直射天穹。

可他的手還是沒有鬆開。

化作了焦炭的雲蘿仙子也隨著他一起飛上半空。

在看到芥子袋的一剎那,白山急速探手,抓入懷中,卻已來不及細細查看。

此時他劇痛難當,儘管「盾一」和他自身的力量防禦住了這一擊,可難以想想的恐怖傷勢卻在他體內瀰漫開來,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在他身體裡浮現。

即便如此,他卻也暗暗舒了口氣,雲蘿仙子這種至少活了大幾百年、有著無數資源培育的修士終於被他正面擊敗了。

而【水篇】的最後一篇也應該是到手了

這麼一來,【開天經】篇章經的「五篇」就集齊了

次日,早晨。

天藍如洗,白雲朵朵。

海面因陽光的照耀,鋪成了一條燦金的水道。

水道上,一艘巨輪正在乘風破浪,往北挺進。

船舷的欄杆前,一個嬌小玲瓏的貴婦正攏了攏斗篷,以遮蔽從北而來的寒風。

「夫人,外面冷,回艙吧」丫鬟的聲音從旁傳來。

貴婦輕輕嘆息了聲,嘀咕道:「剛開始,我以為他會來京城送我的

再後來,我又以為他會追到海上來找我

可都沒有。」

她輕輕搓著手,哈著氣。

但哈出的白汽轉瞬就被這深海的冷風吹散。

丫鬟勸道:「姑爺忙著修行,他現在可是四象宗宗主,宗門裡的事務定然也不少。」

貴婦沉默良久,嬌聲道出個:「也是」

隨後,她又道:「小梅,你說我真的能修煉嗎?我也想像相公那樣,修煉成仙,然後和他一起雙宿雙飛。」

丫鬟默然了下,又道:「一定可以的」

就在這時,船艙里傳來聲音,「寧寧,外面冷,快回來吧。」

美婦抿了抿唇,想擠出一個笑容,可看著這一望無際的寒冰般的汪洋,她心底總有些不好的、灰暗的、悲傷的感覺

巨輪破浪在船尾激盪起雪白的波濤,波濤又拉出一條漸漸消隱的軌跡,這軌跡才讓美婦有種在遠離大乾的感覺,但不知為何她也覺得好像在遠離他。

越來越遠,遠到可能彼此都再也見不到了。

她回憶著最後一晚兩人在床榻上相擁的溫暖,有些莫名的黯然和生悶氣。

畢竟那都是一年之前了。

「都不來送我的!」美婦眉頭皺起,水色的眼睛裡都是女兒家的嬌嗔。

就在這時,艙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寧寧!」

美婦這才轉身回艙。

這艘船從乾州北方港口出發,往北蠻行進,其上載著的正是回北蠻金帳王室省親的逍遙侯府大夫人風碧野,以及去北蠻大陸治療「無法修行之病」的宋幽寧。

午間

天氣漸暖。

忽地一聲嘈雜的騷動傳來,甲板上有些水手在來往奔跑,匯聚到船舷邊。

艙里正有些莫名地生悶氣和發呆的白大夫人,也不想動,問道:「怎麼了?」

小梅道:「夫人,我去看看。」

她跑到艙外,來到船舷,問:「怎麼了怎麼了?」

有水手道:「小梅姑娘,是有個遭了海難的人,抓著木板死死不放,看樣子可能是附近遭了風暴的漁民。」

這邊才早說著,那邊又哄鬧起來。

「一二」

「一二」

「加把勁!」

拉扯著繩索的水手終於想辦法把人救上來了。

那人相貌平平無奇,黑髮披散。

而這般的人,竟是還活著。

他喘著氣道:「謝謝」

小梅看到這人,雙瞳里露出愕然之色,然後快速走上前道:「你們先去弄點熱水和吃的,我在這裡看著他。」

她是宋幽寧的貼身丫鬟,這些水手又都是聽命令聽慣了的,此時紛紛應是,然後離開。

頓時間,甲板上只剩下小梅和躺著的男人。

小梅蹲下,抬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的臉,柔聲道:「你怎麼在這兒?」

這男人自然是白山。

他雖然戴了人皮面具,可卻瞞不過小梅。

昨日,他和雲蘿仙子大戰後,身體重傷,體內各種戰時的隱患爆發,讓他竟只能勉強從芥子袋裡抓出個木板,然後飄在海上以靜靜修養。

不過,長眠海上氣候惡劣,他恢復的速度極慢,此時被船隻救上,想著以普通人的身份在船上待一陣時間,待到傷勢好了就匆忙離去,卻沒想到這船上竟然有小梅姑娘。

白山也覺得好奇。

再轉念一想,寧寧本也是今年春天啟航回北蠻,這時間倒也對得上。

但偌大的長眠海,偏偏還能遇上,這可真的是有緣了。

他輕聲道:「我殺了雲夢仙宗的雲蘿仙子,但受傷很重很重現在需要修養和恢復。」

殺了雲蘿仙子?

小梅姑娘愣了下,輕聲道:「那姑爺可不能和宋姑娘相認,否則得把這一船的人都滅口了。不說不定,宋姑娘也會受到牽連。」

白山點點頭。

他自然知道,若是自己在長眠海附近出現的消息泄露出哪怕一絲,都會帶來難以想像的連鎖的毀滅性災難。

兩人又輕聲聊了一會兒。

片刻後,小梅姑娘返回了艙里,恭敬匯報導:「夫人,只是個遭了海難的漁民,受傷很重,我已經讓人在雜貨間給他放了張床,等到了北蠻就放他下來。」

「嗯」白大夫人對這種事根本不感興趣,隨意應了聲。

她有些想相公了。

小梅姑娘匯報完,則又轉身出艙,為白大夫人倒奶去了。

這種天氣,總需要一些熱奶才能安睡。

走著走著,忽地她神色冷了冷,一雙桃花眼變地狹長如刀,而其所盯的甲板上卻空無一人!

入夜。

午夜

巨輪上除了夜值的人,其餘人都已經入了夢裡。

忽地,一個躺在塌上的廚娘身子猛地一震,繼而在黑暗裡緩緩睜開了眼。

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冷淡的光芒。

廚娘迅速起身,看了看四周。

萬籟俱寂。

廚娘微微眯眼,眸子裡閃過危險和憤恨之色,她輕聲喃喃道:「那人身受重傷,看來也不好受而看起來他根本不懂神魂之術。如此一來,只要趁他病要他命,我就可以重新奪回一切。」

說罷,她陰惻惻地打開門,跑入廚房,抓了把剔骨尖刀,小心翼翼地又摸了出去。

這個「她」正是雲蘿仙子。

昨晚,雲蘿仙子的身子被毀之後,她始終隱藏身形,悄悄地跟著白山。

這期間,她自然看到了白山全身無力地趴在木板上的模樣,知道他受傷極重。

若不是最後那一下她的身體剛好被毀了,說不定成敗生死已經徹底相反了。

這就讓她動了奪回芥子袋,再順道殺了這人的心思。

白天時候,她已經悄悄地摸清楚了,也知道那個搶了她芥子袋的人正躺在雜貨間裡

現在,她可以以這一船之人的身體作為容器,來一次又一次的殺他。

即便還是殺不死,那她也能操縱這船撞毀在深海礁石上,讓船沉入海底,給這人繼續帶來麻煩。

哧哧

她小聲地走過階梯,想雜貨間走去。

雜貨間裡

大紅衣裳的小浪貨媚著眼,瞧著包裹在深紅繡花鞋裡的雪白小足,坐在床榻上,綿綿的小屁股深陷在床榻軟軟的棉單里,伸出的手兒則是輕撫著白山的胸口。

那冰冷的手很快順著衣衫入了內里,又開始輕輕地遊走。

就在白山覺得小梅姑娘過於不正經的時候,小梅姑娘正經道:「姑爺的傷,果然不輕。」

白山覷眼道:「敢情你是在幫我查看傷勢啊?」

小梅姑娘媚眼如絲,吃吃笑道:「那姑爺以為我在做什麼?」

她一邊說著,一邊讓雙手越發的肆無忌憚,逐漸打破了限制

白山道:「夠了啊。」

小梅姑娘糯糯道:「大戰之後,姑爺不需要宣洩一番嗎?如此對療傷也有好處。」

說著,她又直接躺上了床,吹滅了蠟燭,開始窸窸窣窣地脫去外衣。

而就在這時,忽地她停下了動作。

白山聽覺靈敏,自然也聽到了過道上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很輕,好像羽毛隨風吹拂而來,但在這午夜時分卻顯出一種陰冷和危險。

白山沒說話

同時,小梅姑娘伸出兩根手指點在了他嘴唇上,讓他別說話。

然後,這衣衫半解的小浪貨,也不穿好衣裳,只是露著蒼白如死人的肩胸,走到了屋門前。

屋門外的門鎖上,忽地插入一把尖刀。

尖刀妙到毫巔地一點,鎖就直接被斬開了。

與此同時,小梅姑娘張開了嘴。

一種難以置信、匪夷所思、無以形容的詭譎場景出現了。

白山瞪眼看著

小梅姑娘那剛想著和他親嘴兒的櫻桃小嘴開始變大,越來越大,大到剛好悄無聲息地貼在了門扉上。

吱嘎

門扉被打開了。

廚娘輕輕入門,見到門後一片漆黑和陰冷,便是一個翻滾,直接進入了其中。

這身體只是個凡夫俗子的肉胎,她頂多只能發揮出武道六境的力量,而且發揮一兩次後,這軀體就會直接崩壞。

不過斬殺一個重傷的白山,應該是夠了。至少能給他帶來不少麻煩。

廚娘握緊剔骨尖刀,繼續往前深入。

忽地她感覺有些不對勁。

因為,這黑暗的空間開始變幻。

她不是在往前走,而是在往下走。

「是幻術麼?」廚娘猛然警惕

居然還留有實力?

藏在廚娘元神之中的雲蘿仙子略作思索,決定撤退,畢竟這船上還有很多容器,能夠用廚娘得到這麼一個信息,已經不錯了。

可就在她元神離體之時,黑暗裡忽地伸出一隻只慘白的詭異的扭曲的手,拉著她,將她繼續往原本的黑暗拉去。

雲蘿仙子的元神愣住了,她瘋狂地往外激射。

可是那些白手好像附加了難以想像的粘力,直接粘住了她的元神。

「不!!!」

「啊嗚。」小浪貨閉合了嘴巴,又咕嚕咕嚕地動了兩聲,把廚娘吐了出去。

廚娘好像夢遊一般,從地上爬起,又開始原地返回。

小浪貨這才把門關上,回頭一看,卻見白山正瞪大眼,張著嘴看著她,好像見了鬼似的。

小浪貨踢飛了腳上的繡花鞋,如發動熱情的戰爭衝鋒一樣,撲到床榻上,又掀開了棉被,鑽入了白山懷裡,想了想,媚聲道:「姑爺,獎勵我!快獎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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