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268.火併,結拜,闢地(2/2)
爹,您要罰就罰吧,打多少下都可以。
只是您千萬不要氣壞了身子。」
唐守再一旁道:「爹!這都是兒子想的餿主意!兒子不孝,將您之前的教導拋諸腦後!請您狠狠地打兒子吧!」
白山有些無語,他早知自家兩個兒子有能耐,卻沒想到這麼來事,這唐恨的手臂才剛好,就被唐守拉著直接去「打江山」了。
不過真別說,經過這倆兄弟的一陣鬧騰,唐家真就有了山幫的背景,這麼一來豈不是更安定了?
於是,他故作憤怒,鬍鬚白髮顫巍巍著。
唐顏送來了一根木棍,讓老爹儘管抽這倆哥哥。
他抓著木棍,顛晃了許久,卻是將木棍丟開,長嘆一聲:「世上早無安國公府,你們愛做什麼便做什麼吧我已經是個老東西了,半隻腳都快踏入棺材了,哪管得了你們?」
兩兄弟跪著,一動不動。
唐顏見氣氛僵著,急忙化身小棉襖調和氣氛:「爹,您精神好著呢。」
白山故作怒道:「再好也得被氣死!」
唐恨看爹生氣,忽地抓起從背著的薪柴里取出一根木棍,側頭看向唐守,道:「二弟,省的爹用力打我們,我們自己來。」
唐守明白大哥意思,也抽出了一根柴棍。
緊接著,兩人互抽起來。
啪啪!
啪啪!
啪啪!
兩人真是用了勁在抽。
白山故作憤怒地上前,抓住兩人互抽的柴棍,又目光一撇,看到唐守腰肋下裹著一圈繃帶,便是神色變了幾變,然後道:「這怎麼還受傷了?快把衣服都穿起來!」
唐恨道:「爹,您別生氣了,我們就」
白山又嘆了口氣道:「不生氣了,不生氣了今後唐家怎麼走,便都由你們說了算。爹什麼都不管,也不問了。」
兩兄弟急忙起身。
隨後,唐顏小棉襖又拉著老爹,好一陣安慰,旋即又燉了山參野雞湯,來給老爹喝。
白山也未拒絕,美美地享用了一頓後,便休息了。
還別說,這大冬天的,新換了棉被,又加了毛毯,睡起來感覺確實不同
此時,城西,義幫。
白燭點燃,照出一片暗澹的區域。
幾道身影正在灰暗裡討論著。
「老大,山幫遭逢大變,我們是不是可以趁這時候,去弄點好處?或者說直接趁勢打壓山幫,搶些他們的生意?」
「是啊,老大,那山幫大當家被軟禁,這雙方矛盾就起來了,我們若是借著幫山幫大當家出頭之名,那山幫定然會有不少人幫著我們。
到時候,我們便能趁亂打劫。」
「我聽說那唐家人趁亂投靠了山幫,還和山幫二當家結拜了兄弟。唐恨把老五摔斷了幾根骨頭,我們要不要趁機報復?
那唐恨有獸牙刀,肯定還有其他好東西。」
竊竊私語聲不停響著。
良久,坐在中央那老者道出一聲:「老三,過兩日你先去拜山,看清情況再說。」
「是,大哥可是會不會太遲?」
「山幫雖然少了大當家等老一輩高手,可卻多了一個唐恨。
這次你去山幫,主要試試唐恨的功夫,還有他的手筋腳筋到底有沒有恢復。」義幫幫主沉穩無比,並不輕舉妄動,儼然一副兵馬未動,斥候先行的架勢。
頓時,又有人道:「大哥,這必然是手筋腳筋好了,否則怎麼會傷了老五」
老者搖搖頭道:「唐恨此人武功強大,便是沒了真氣,一身體魄也是非同小可。所以,他完全可能是靠著體魄傷了老五總之,你去查清楚。清楚了之後,我自有計較。」
又一陣討論後,眾人散去。
老者卻在黑暗裡巋然不動。
許多年前,他就是橫行北地的七大寇之首楚無牙。
然而,盜寇的日子終究是不安穩。
所以,他洗白了。
想要洗白,那就必須要勾結官府。
楚無牙此時靜靜坐著,直到這屋舍的後門傳來敲門聲,他才起身開門,將一個灰衣斗篷人迎入屋內,繼而斟茶倒水。
灰衣斗篷人也不掀開帽兜,只是直接道:「查清楚唐恨的手筋腳筋到底有沒有好,有消息了立刻告訴我。
這幾日,我會暫住在這裡,等你消息」
楚無牙恭敬應了聲:「是,大人。」
被稱為大人的灰衣斗篷人忽道:「將軍說唐恨身後可能有個實力非同尋常的高手,你讓你的人儘量試出來。怎麼試,我不管,我只要結果。」
這次,楚無牙沒有立刻點頭,他有些遲疑且慎重地問:「大人,請問這是如何的非同尋常?」
灰衣斗篷人笑道:「可在不現身的情況下,以一潑熱湯化作飛劍,一劍斬中六十人,卻又只在脖子上留下澹澹血痕只傷人,不殺人。」
楚無牙愣了愣,詫異問:「大人是在開玩笑?」
灰衣斗篷人眸中閃爍著好笑之色,道:「我也覺得我在開玩笑。」
楚無牙頓時明白了過來,他忽地咳嗽了兩聲,然後嘴角扯了扯,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道:「大人,我剛出道的時候,這有時候手下也會編些荒唐的理由來騙我只不過,我那些手下再怎麼編也沒大人這個厲害。
一潑熱湯化飛劍,一劍斬中六十人?」
他再也無法忍住,嘴角抽動著想笑,但又覺得不禮貌,於是抬手摸著鼻子,半捂著嘴。
那灰衣斗篷人卻哈哈大笑起來。
楚無牙也放下手,跟著狂笑起來。
這也太好笑了。
世上,哪有這般的熱湯劍仙?
若真有這般的劍仙,那為何在皇都時不鬧騰一番,那皇帝也不敢拿安國公一家怎麼樣了嘛。
這真是個破綻百出的笑話!
兩人足足笑了小半炷香時間,這才停下。
楚無牙道:「放心吧,大人,這唐家背後的人我會一一查出。我已經打探清楚了,那唐恨的老爹每日都往山林里跑,這山林里可不太平,那老頭子若是遇到些盜匪也實屬正常。」
數日後。
無盡山,深處。
白山站到摘星塔藤前。
這塔藤已經完成了變異,化作了一個覆籠數百米的龐然怪物。
一根根粗壯的蔓藤如鱷尾蛟身,遍覆鱗甲,於難得的天光下閃爍寒光,緩緩蠕動,而這般的蔓藤足有成千上萬根
遠遠兒看去,這哪裡是什麼藤,分明是一條條湊在一起的九頭蛇,昂昂其首,彰顯著一種詭異和暴戾的美感。
這塔藤完成了變異,塔藤周邊的樹木,花草自然也早早地完成了變異。
花草拔根而起,一個個甩著野獸般的利爪,擦地磨牙。
樹木則是變成了大號巨人。
而又因為雜交的原因,變異後的花草樹木各自呈現著不同的特徵,但總體而言,這些額外的特徵便是不外乎毒素、致幻、感染等。
而在這些方面,一些特殊花草顯然更勝樹人一籌。
為了方便歸類。
白山把花草類變異,歸為第一類變異體。
樹木類變異,歸為第二類變異體。
而特殊變異則是另外編號。
摘星塔藤,則是歸為一號。
這一次,白花的班底可謂是真正的強大了起來,這至少是有了第一波班底。
遲暮很快到來,卻是難得的未曾下雪。
群山如厚重剪影,匍匐延綿,薄霧漸起,卻又有冷風呼嘯,端的是奇妙無比。
而不知為何,今晚的野獸嚎叫又再度清晰了起來。
白山瞥了一眼在旋轉跳舞的瘋狂植物,忽地心念一動,凝出天眼。
天眼升空,隨他心意,往野獸嚎叫方向掠去。
他記得,之前出事時似乎也曾有過野獸嚎叫。
那麼,會不會是這些野獸有異常?
天眼挪移,無形無質,轉瞬就到了野獸們的上空。
那只是一群站在山林谷底里嚎叫的雪狼,連魔獸都算不上,根本不可能對變異植物造成傷害。
白山觀察了一會兒,便收回天眼,緩緩搖頭,繼而看了一眼正在和一類二類變異體,以及一號互動的白花,便盤膝而坐。
這些天,他一直在思索著如何在【第一篇】上再進一步,進入【第二篇】
而現在似乎是突然有了些頭緒。
「既然不知道該選擇『人融於天地』,還是『天地融於人』,那便兩個都選!」
「然後再經過試驗,取長補短,去粗取精,得到精華之後再重新回爐,再融一體,經過千磨百鍊,而成就【第二篇】。」
白山閉目,許許多多的念頭經過重組,已經醞釀出了一門功法的雛形。
此功法可攫天地之氣,融入自身,刺激身體的每一處,繼而形成一股恐怖無比的爆發力。這便是取了「天地融於人」的理念。
但人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般可怕的爆發力,所以在短暫的戰鬥後,身體將會被重傷。
可是,這隻要及時地配以草藥的內服外敷,就可讓這重傷之體很快恢復。
繼而在一次又一次地戰鬥中,讓身體獲得進化,從而對於這爆發力的承受度越來越高,直到身體能夠完全承受。
「此第一門天地融於人的法,便名闢地。」
白山腦海里有了個完整的雛形,但卻需要一名天才武者去嘗試著修煉,然後他再通過觀察、反饋,進行完善,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