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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深夜招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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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說著就想去收拾東西,可才走兩步,卻又停了下來。

出門若是太顯眼會被人看到,這鍋碗棉被自然是都不能帶,雖然有些捨不得,可也無奈。要說值錢的物件,家裡也沒有。

這想想,還真沒有什麼需要收拾的。

但他又轉念一想,或許可以把瓷碗放在懷裡,畢竟有了碗,這路上吃喝也會方便許多。

然而,懷裡藏著碗必然會鼓起來一塊兒,那被人瞧見又顯得不對勁,會令人生疑而節外生枝,唔...那讓白妙嬋帶兩個?畢竟女人天生有藏碗的優勢。

對了,菜刀和火摺子也可以帶上,菜刀藏腰間,火摺子放懷裡。

白妙嬋看著少年,忽地跑過去,拉了下他,問:「白山,你殺了人之後,那人呢?」

白山道:「和石頭一起裝入麻袋,沉入河底了,一時半會兒不會浮起來。」

白妙嬋又急促地問:「那有沒有人看到?」

白山回憶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那人本也想隨我到林子深處動手,周圍自然沒有人。」

白妙嬋又問:「那現場呢?」

白山道:「處理過了。因為下雨的原因,那麼點血很快就沒了。至於地面因打鬥而夯實的土地,我也取了遠處的雜草進行偽裝。若是平時或許還會有痕跡,但下雨天就又會好上許多,至少一時半會不會被人找到。找不到,自然也不會循跡去河裡打撈屍體。」

白妙嬋道:「可我們只要一逃,就直接落實了你疑似殺人的事實。盧家不會罷休,他們會找縣令。而縣令會下達通緝令,我們就算去到其他地方,也會被通緝。

而且,現在的路途上盜匪很多,據說還有些奇奇怪怪的事在發生。

逃,也是九死一生,餘生不得安寧。」

白山道:「顧不得那麼多了,不走的話,盧家定然來詢問那被我打死的刀客下落,我若是咬死不回答,那盧家定然又要出手。

以盧家在桃花縣的背景,他們就算打殘了我,也會什麼事都沒有。

到時候,我會殘廢,你會被掠走,而盧家會繼續為了弄清那刀客的死因,而隔三差五地來試我,羞辱我,直到我死。」

白妙嬋:......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毀屍滅跡,羅織構陷...你咋都懂一點?」

白山自然不能說是前世的見多識廣,只是道:「這不明擺著的嗎?」

白妙嬋:......

她想了想,忽道:「先不要急,讓我想想。」

白山問:「你有什麼辦法?」

白妙嬋道:「哎呀,你先別說話。」

少年沉默下來,他走到破屋的漏洞下,抓起葫蘆瓢從盛雨的木桶里舀了半勺水,然後喝起來。

冰冷的水沖入五臟六腑,讓他忽地打了個激靈。

他忽地想起自己剛剛的狀態,喃喃了句:「為什麼我打起來會那麼瘋?」

旋即,又於心底自答道:「或許是因為恐懼吧?恐懼死亡,恐懼遭受恥辱,恐懼看到白妙嬋被侮辱,而只要我敗了,這一切就都會發生...」

「我必須打死他,我沒有選擇,這個世道也沒有給人多餘的選擇。」

他沉默地站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暮色慢慢變濃,變暗。

屋裡沒光,因為沒蠟燭。

對姐弟而言,蠟燭是奢侈品,燒蠟燭就是燒錢,買不起。

所以,他的臉龐也漸漸籠上陰影。

而,夜色正在降臨。

桃花縣,家家戶戶,皆沐浴於此黑暗之中。

......

「我出去一下。」白妙嬋忽然起身。

白山愣了愣:「這時候?」

白妙嬋俏臉嚴肅,點了點頭道:「我去找紅瓦巷第一家的老婆婆。」

她頓了頓,繼續道:「那老婆婆曾經和我聊過她兒子,說她兒子叫趙強,在外地做生意,常年不回。

但有一次我偷偷看了書信,才知道她兒子的真名叫趙懷岳。

我又悄悄打探了,知道趙懷岳是隔壁慶元縣的縣尉。

這趙懷岳據說為人正氣,實力不凡,是入了武道四境的強者,手上不知抓過多少毛賊,刀上不知染過多少盜匪的鮮血。趙懷岳和盜匪結怨不少,他是怕牽連到老母,所以才隱瞞了這層關係。

但這關係,當地縣令肯定是知道的,我在老婆婆的屋內看到過縣令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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