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2)
傅音笙拎著哥哥冷著臉給睡衣睡褲美滋滋離開,回去之前,站在門口,眼眸彎彎跟她哥哥告別:「哥哥晚安,不要繼續熬夜了哦。」
「嘭……」
回應她是被嘭一聲關上房門。
傅音笙摸了摸鼻子,輕輕一哼,哥哥難怪單身這麼久,就這種看誰都冷冰冰樣子,哪裡會有女孩子敢招惹。
對女孩子一點都不客氣。
傅北弦並不知道自家妹妹是如何腹誹,只是站在窗口,修長手指摘下眼鏡,微冷目光,從窗口往外看,能清晰看到,停在門外那輛藍色騷包蘭博基尼。
淡色薄唇,緩緩地勾起,指尖把玩著自己眼鏡,在明亮燈光下,莫名讓人生出幾分不寒而慄意味。
「穆淮。」
穆淮從傅音笙浴室走出來時,恰好看到她眼眸彎彎捧著一疊黑色睡衣進來。
擦著烏黑碎發手指微微一頓:「這麼高興?」
「該高興是你,今晚不用裸奔了。」傅音笙將柔軟衣服塞進穆淮懷裡,小眼神落在他肌理分明胸口,只在腰間圍了個粉色小浴巾,看著就辣眼睛。
「趕緊換上,穿我浴巾還穿上癮了。」
穆淮手指覆在她單薄肩膀,微微低頭,髮絲上冰涼水珠滴到傅音笙鎖骨窩裡,涼她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就要推開他:「還不快點去換,摟摟抱抱做什麼。」
「其實……我也可以裸給你看。」穆淮不顧她推拒小手,握住她兩隻細細手腕,在她耳邊低低說。
「你敢。」傅音笙不知道從哪裡來力氣,強勢掙開穆淮鉗制,就將他重新推進浴室裡面:「趕緊滾去換上,都四點多了,再不睡覺,天都亮了。」
穆淮順著她力度,重新進了浴室,老老實實地將睡衣換上,倒是沒想到,裡面居然還有一條沒拆封內褲,傅北弦倒是大方。
穆淮跟傅北弦身高體重都差不多,只是傅北弦略顯得清瘦一點,無論是睡衣還是內褲,穿著大小都合適。
等傅音笙看著穆淮從裡面出來時候,眼前一亮。
她很少看穆淮穿黑色家居服,他似乎很喜歡淺色家居服,家裡睡袍睡衣家居服等等,基本上顏色都是很淺很溫和那種顏色,現在突然穿衝擊力這麼強烈黑色,傅音笙竟然覺得也很合適。
頭髮已經吹乾,溫順貼在他好看額頭上,大概是該修剪頭髮了,細碎劉海隱約擋住他略顯冷淡眉宇,整個人都透著溫沉矜貴氣質。
傅音笙怔愣了幾秒,直到男人握住她手指時候,才反應過來,撥弄了一下鬢角碎發:「還挺合適。」
穆淮卻皺皺眉:「不合適。」
上下將他打量一番,看著黑色睡衣將他勻稱身材恰到好處包裹住,完全看不出來哪裡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傅音笙拽著他衣服,讓他在自己面前轉了圈。
穆淮高大挺拔身材,在傅音笙這滿滿少女心臥室里轉圈圈,還挺意思,傅音笙沒忍住,笑出聲。
卻被穆淮握住了手指,在她耳邊啞著嗓子開口:「內褲尺寸不合適,傅北弦尺寸,穿我身上太緊了。」
睜著眼說瞎話,完全沒有絲毫臉紅意思。
穿其他男人內褲,穆淮沒有這個習慣。
傅音笙當然不知道是穆淮自己龜毛,不想穿自己好不容易從哥哥哪裡搶來內褲,當真以為尺寸不合適,天真問:「要是穿太緊,會不會血液不流通?」
血液不流通,是不是對身體不好?
一想到穆淮要是在自己家把那玩意兒弄壞了,她還要陪他去醫院治療,醫生要是問起原因,她說是因為穿了自家哥哥內褲造成……
那多羞恥!
聽到穆淮肯定點頭。
傅音笙清亮眸子染上了擔心,整個人緊張不得了:「那你快點脫下來,別擠到了。」
男人尺寸真奇怪,明明個子差不多,哪方面倒是差距很大。
難怪她哥哥找不到對象。
不會是……
傅音笙跟穆淮上了床後,開始憂心自家哥哥婚事,她心裡裝著事兒,就會翻來覆去睡不著。
穆淮見她又翻了個身,睜開眼眸,將她扣進懷中,不准她亂動:「還不睡覺?」
眼下,傅音笙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商量,目光隔著月亮微涼光線,看著穆淮,一臉誠懇問:「我睡不著,穆淮,你懂得多,能不能給我分析一下。」
穆淮難得被自家老婆這麼依賴,連連夜來沒有休息過疲倦都一掃而空:「分析什麼?」
「你說我哥找不到老婆,是不是因為他……那啥太小了?」傅音笙沒有看清楚穆淮一下子變化眼神,繼續道:「我上次刷論壇,有個樓主說,男人越大,越容易討女人歡心,你說我哥哥三十多了……」
穆淮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不穿內褲找藉口,無形中黑了大舅子一把。
搭在傅音笙腰上手指僵了僵,沉默半響,才緩緩地回道:「你這話,千萬不要在你哥面前說。」
「不然,他又要打斷我一條腿。」
想到傅北弦發起瘋來樣子,連穆淮都不願招惹,傅北弦這死東西,看著冷靜沉默,實際上,又狠又毒。
三年前,他來求親那天,傅北弦硬生生打斷他一條腿,說打斷就打斷,完全不猶豫,他住了三個月醫院,事後,還得咽下這個虧,這是穆淮這輩子,第一次栽別人手裡。
所以,直到現在,穆淮都恨不得離傅北弦這個狠東西遠遠地。
穆霸霸學生時代稱霸學校,成年之後稱霸商界,從來沒有吃過虧時候,唯獨在傅家兄妹這裡,吃了不知道多少虧,偏偏……正兒八經大舅子,他總不能真還手。
而且,人家打理直氣壯。
「又?」傅音笙驀地睜大眼睛,突然覺得穆淮這話里有八卦,精神十足趴在穆淮胸膛上,像是小烏龜似,柔軟掌心捧著穆淮堅毅精緻下頜:「快跟我說說,我哥上次怎麼打你?」
現在穆淮知道自己沒有記憶事情,傅音笙也沒有任何掩飾必要。
穆淮揉著她髮絲:「說完,就睡覺?」
揪著穆淮衣領,傅音笙猶豫一會,在八卦與不睡覺之間,選擇了八卦:「好。」
剛聽了沒幾句,傅音笙就後悔了,因為說好穆淮黑歷史,怎麼成了她黑歷史了。
穆淮嗓音低沉磁性,提起這件事時候,也完全沒有絲毫情緒,十分平靜:「三年前,我來你家求親那天,你爸媽出去一起親自買菜,留你和我在家,然後,那天我們在你房間剛做完,就被你哥看到,於是,把我約出去,打斷一條腿。」
頓了頓,穆淮悠悠說:「幸好你哥手下留情,沒有打斷我第三條腿。」
「呸,你活該,求親居然在人家閨房裡做、愛,你怎麼不上天呢!色狼投胎啊你。」傅音笙想到曾經被哥哥捉姦在屋,恨不得掐死穆淮這個色狼。
什麼時候做不行,居然在她家求親那天做!
穆淮定定看了她幾秒鐘,氣定神閒握住她拍自己胸膛小手,慢條斯理道:「某人確實是小色狼投胎,一刻都忍不住,非要在求親那天做,我能怎麼辦?」
當時某個小色狼就把他按在書桌了,逼他,說不做,就不嫁給他。
他能怎麼辦?
穆淮被她弄得也沒有了睡意,在她怔愣時候,抱著她從床上坐起來,順手打開了床頭燈,長指指著對面不遠處那個書桌:「就是那個桌子上,本來我好端端看你小時候照片,你突然從後面撲過來,把我按在桌上,手伸進……」
不知道為什麼,傅音笙明明不記得了,偏偏穆淮提起來時候,她腦海中畫面感很強,就像是真經歷過似。
一聽到他要說到不可描述畫面,傅音笙立刻上前,伸出細白小手,將穆淮嘴巴捂住:「不許說了!」
嗚,她以前肯定不是這種人,一定是穆淮胡說八道。
傅音笙將自己臉蛋埋在穆淮脖頸處,不願意面對,在他脖頸上蹭個不停:「我沒有,我沒有,是你胡說八道。」
穆淮重新把燈關上。
微燙掌心貼著她纖纖細腰,她臉頰貼著自己脖頸亂蹭也就算了,盤在他身上兩條小細腿也在亂動。
本來穆淮是沒有什麼想法,但被她這麼亂七八糟一陣蹭,聖人都忍不住。
掌心抵著她後腰,往自己身上壓了壓,穆淮低沉嗓音在她耳邊響起,透著沙啞危險:「你確定還要蹭,我只穿了睡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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