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掌心抵著她後腰,往自己身上壓了壓,穆淮低沉嗓音在她耳邊響起,透著沙啞危險:「你確定還要蹭,我只穿了睡褲。」
本來就寬鬆,她蹭起來,在穆淮感覺,就是跟沒穿時候一樣。
感覺來特別快。
傅音笙纖細肩膀,陡然僵住:小心翼翼鬆開纏著穆淮脖頸手臂,捂住自己臉,從他身上爬下去:「不蹭了。」
聲音顫顫,因為捂著臉緣故,說話時候,瓮聲瓮氣。
穆淮貼著她後腰掌心頓了頓:他其實不想在這裡做,有陰影。
但被傅音笙這麼一鬧騰,他感覺來很快:好不容易壓下心口升騰火焰:「睡吧……」
傅音笙被穆淮從背後摟著,怎麼能感覺不到身後那侵略性強悍逼人氣勢,完全不敢再鬧騰,也忘記了擔憂她哥哥終身大事,滿腦子都怕穆淮突然脫下褲子把她給上了。
擔心到自己困了累了,她擔心事情也沒有發生,穆淮只是抱著她,自己平復下來後,才輕撫著她後脊,哄她睡覺。
傅音笙最後還真被穆淮給哄得睡著了,本來清亮眸子漸漸暈滿困意,朦朧著打了個呵欠,下意識縮進穆淮懷中,陷入沉睡之中。
穆淮靜靜看了她一會兒,才閉上眼眸。
第二天。
傅音笙是被敲門聲吵醒。
敲門聲很有規律,兩輕一重,就保持著這種規律,不斷地擾人清夢。
傅音笙睡得迷迷糊糊,一腳踹上身邊男人大腿:「吵死了。」
穆淮握住她纖細腳腕,伸出手指捋了捋她睡得凌亂髮絲,在她唇角上親了一口,這才氣定神閒整理了一下被壓出摺痕睡衣,往門口走去。
單聽這敲門聲,就知道是誰。
穆淮開門看到傅北弦時,完全沒有絲毫奇怪,嗓音溫沉磁性:「大哥,早上好。」
傅北弦沉默著看了他一會兒,見他只露出上半身,完全沒有將房門全部打開意思,嗓音冰涼:「出來。」
一看他這張臉,穆淮右腿就隱隱作疼:「出去就不必了,大哥有什麼指教,現在說就行。」
傅北弦雙手環臂,冷嗤道:「你就這點本事,難怪保護不好我妹妹。」
穆淮一聽這話,神色微斂,想到自己下半身處境,還是決定安撫好大舅子,免得他把自己拖出去,瞥了眼外面鐘錶,剛好七點整,他昨天跟易修說就是七點過來送衣服。
於是,看向傅北弦:「我出去也行,勞煩大舅子幫忙去門口跟我秘書拿一下他送來衣服。」
見傅北弦面無表情,穆淮也面無表情補了句:「不然,我出不去。」
說完,穆淮當著傅北弦面,將這扇淺藍色房門輕輕關上。
傅北弦面色冷不像樣子,穆淮這狗東西,真是蹬鼻子上臉。
傅音笙醒來時候,身邊又是冰涼一片,要不是一套黑色睡衣疊整整齊齊擺在枕頭旁,傅音笙真有些恍惚覺得昨晚是不是自己做夢夢到穆淮回來了。
揉了揉發酸眼睛,傅音笙漂亮眸子恢復幾分清醒,一邊去浴室刷牙洗臉,一邊腹誹,穆淮那個狗男人一大早跑哪裡去了。
也不怕自己出門,被她哥再打一頓。
傅音笙細白小手在自己臉上塗塗抹抹,將梳妝檯上瓶瓶罐罐折騰護膚完畢後,才素著一張臉出門。
沒想到……
目光釘在餐桌前,相對而坐兩個高大男人上,傅音笙眼底划過一抹驚訝:「哥哥,早安,你們怎麼這麼早?」
傅家餐桌不大,只有六個人位置,這是傅家父母特意定做,剛好傅北弦傅音笙兩個帶著各自對象回家時,一家六口剛好坐滿。
此時,傅北弦與穆淮相對而坐。
兩人聽到傅音笙聲音時,兩個人都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傅音笙小臉滿是古怪:「你們怎麼不說話……」
話音一落,傅音笙走到餐桌旁,看到穆淮那張臉時,話語戛然而止,不可置信顫著手指指著他臉蛋:「怎麼一覺醒來,你變異成熊貓了?」
穆淮臉色淡漠沉斂,要是眼睛上沒有那兩個大大青黑話,肯定端是一個英俊矜貴貴公子,然而,這眼圈上兩團,完全讓他失去了貴公子氣質。
更具備國寶氣質。
穆淮表情動都沒動,拉著她在自己身邊坐下:「沒變異,還是你老公。」
「哥,他變異,是你干?」傅音笙扭頭看向她一臉平靜哥哥,漂亮眼睛瞪得圓圓,昨天晚上,穆淮說傅北弦把他打斷一條腿時候,傅音笙心裡還是存了點疑問。
現在……
看著自家哥哥神態慵散,完全沒有做壞事心虛,點了點他高貴頭顱,從容冷靜承認了。
傅音笙徹底信了。
她哥真牛逼……
連他們學校把人打頭破血流校霸大大都跟揍。
看著自家哥哥這清瘦身板,傅音笙覺得,自己一直都低估了哥哥。
沒想到他哥爆發力這麼強大,連打遍一中附近各大高校校霸大大都能按在地上摩擦。
傅北弦見妹妹一直看著自己,像是看什麼奇怪生物,他靠在椅子上,語調隨意安慰:「變異成熊貓,總比變異成鐵拐李好,我這次手下留情了。」
再說,穆淮這狗東西,也沒少打回來。
傅北弦揉了揉發酸手臂,神色莫測。
「打人不打臉啊,這麼好看臉蛋,被你辣手摧花了,哥哥你真下得去手!」傅音笙心疼捧著穆淮那張俊臉,現在有點無法直視,這得多長時間才能恢復啊。
可惜了穆淮這張臉蛋。
「我去煮個雞蛋給你滾滾。」傅音笙說做就做,連忙從穆淮手裡掙脫出來,就要往外跑。
穆淮倒吸一口涼氣。
嚇得傅音笙立刻扭頭,捧著他也漲青紫手背,小心翼翼吹著:「天哪,手也傷到了,不會變形吧。」
穆淮這雙手,要是變形了,變醜了,留下疤痕了,更是暴殄天物啊。
細白指尖戳了戳穆淮手背骨頭上那血絲,看著就疼。
「哥,你怎麼淨挑他見人地方打。」傅音笙嘟著小嘴,看著傅北弦。
傅北弦一臉冷清理了理袖扣,嗓音低涼:「不打臉他記不住教訓。」
話音一頓,傅北弦緩聲道:「妹妹,要是你恢復記憶,會怪哥哥打不夠重,未免我親愛妹妹怪罪,哥哥只好重一點下手。」
傅音笙:「……」
穆淮:「……」呵呵。
傅北弦已經從椅子上站起身:「行了,我還有事,你們隨意。」
說著,便拎起搭在椅背上西裝,慢條斯理往門外走去。
傅音笙對著她哥高大冷漠背影,跺了跺腳,說話說一半,氣死人!
然後,氣鼓鼓將視線轉移到穆淮臉上:「你說,我哥那話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事情?」
穆淮想到跟大舅子談話,神色微黯。
只是一瞬,便恢復鎮定,捂著自己手指:「老婆,我手指,可能要斷了。」
傅音笙:這麼好看手指,怎麼能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