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VS血族,搬山隱秘關聯(2/2)
更準確地說……是雲頂天宮!
雖然他到現在也不認為所謂的長生是真實存在的,但這麼多人尋找,並且相信它是真實存在的,那麼雲頂天宮就絕對不會放過。
而他手中的這份帛書圖紙,必不可少。
所以,吳天真也就明白自己三叔這次找上自己,恐怕其目的也必然不是那麼的單純……
但沒辦法,只要一想到這一次三叔上門求他,就讓吳天真一陣激動。
他,終於有機會和自己三叔,自己從小到大最崇拜的人,過過招了。
吳玉自然看出了他那點小心思,不過卻也沒在逗他。
「行吧,反正這邊的事情已經了了。那麼今晚收拾一下,明天我和當蟒族長在溝通一下,咱們就可以辭行離開了。」
「啊?還得明天啊!」吳天真聽聞頓時頹廢起來。
「那要不然呢?」吳玉好笑道:「像做賊一樣,三更半夜的離開?主要是你圖了什麼啊,又沒做虧心事?」
「我這不是聽說你們來的時候,是老弟你御劍飛行的嘛!」吳天真激動地看著吳玉:「那要不咱們走的時候也來一個?還能免張機票錢了不是!」
「呵呵,你小子還挺為我著想唄!」吳玉哭笑不得地看著這個傢伙:「不過可惜了,不可能我告訴你,老老實實地待著,怎麼來的怎麼回去!」
「……」吳天真頓時頹喪起來,晚飯吃得也頓時索然無味了。
不去管他,吳玉吃完飯囑託了一下司藤注意下別讓那些僱傭兵這一晚上鬧出什麼麻煩來之後,便回到房間中修煉起來。
內力暴漲需要熟練,更重要的是吳玉十分好奇這個搬山傳承的《獸言獸語之術》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帶著這份好奇,吳玉快速閱讀起這份秘術的內容。
眾所周知,獸如果想要口吐人言,就必須要煉化喉嚨處的橫骨。
但是,人如何要學會獸言獸語呢?
同樣也要先將喉結和聲帶重新煉化,改變其發聲結構,除此之外還要口含一片靈植的葉子在口中九九八十一天。
在這其間,更要閉口不言,孕養喉結聲帶,和靈植的葉子。
這主要是因為,靈植屬於木屬性,在這片天地當中,木屬性是最為溫潤中和的代表。
木屬性的靈物,天生心地良善,親近自然萬物。
而選擇的靈物越強,未來聽懂的獸言獸語越多,越清楚。
如果選擇一些普通的葉子,也可以。
只不過這樣一來的話,恐怕是無法交流太深了。
就好比一個只會「哈嘍」的人和歪果仁交流,除了對方說了一句「哈嘍」能夠聽懂外,接下來什麼都不明白了一樣。
「原來如此,不過這種方法……」吳玉眉頭一皺,他想到當年在某個學校的禁書區裡面,找到關於阿尼瑪格斯的變身方法上,好像也有過類似的步驟!
「與其說是孕養,倒不如說是讓自己的發聲器官,多了一絲所含靈植的氣息,算是間接性的同化!」
「這樣一來最起碼不至於讓野獸感到敵意或者威脅,只有這樣才是雙方溝通的前提!」
「不過……震碎喉結和聲帶……搬山一脈的前輩們對自己還真是夠狠啊!」吳玉下意識地揉了揉脖子,趕忙搖了搖頭。
現在他可不想這麼早的做,更重要的一點是,他不覺得自己可以八十一天內不開口說話,這得多彆扭啊!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在外人看來就是個瞎子了。
如果在變成啞巴……好嘛,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好像有點過於黑暗了。
不過這怎麼說也是一門外語……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學習一下手語。
雖然說像是保家仙一類的已經化作成了「仙」家是可以口吐人言的,但這個世界上終究屬於少數。
更多的還是無法開口說話的野獸動物,所以這門「外語」在吳玉看來還是很有必要學習的。
但其實又多少有些雞肋。
畢竟,這些野獸真正並不能幫上什麼忙,就算是獅虎成群結隊,也不能給吳玉帶來威脅一樣。
頂多也就算是一個小眾語種,平日裡都逗悶子罷了。
但吳玉相信沒有人能夠拒絕這樣的誘惑,可以和野獸溝通交流,想想就覺得挺有意思。
決定了修行,但暫時還不準備震碎自己喉結和聲帶的吳玉,開始研究起搬山密文來。
看得出來自己那位「大舅」很用心,這其中不僅僅有搬山密文和現代文字的對比,還有搬山密文是如何形成的,傳承了多久等一些搬山歷史。
原本以為自己會很快看完的吳玉,結果發現一晚上過去自己也不過看完了三分之一。
不過,這讓吳玉對搬山一脈的傳承史,更感興趣了。
因為如果按照大舅給自己的這些歷史來看,搬山一脈存在的時間,可以說是非常久遠了,甚至比起那所謂的精絕女王簡歷的精絕古國,還要久遠。
而更讓吳玉驚訝的是,搬山一脈其實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身懷詛咒,四處尋找雮塵珠了。
但可惜,卻一直沒有線索。直至後來龍骨天書的出現,這才讓鷓鴣哨這一代,找到了蟲谷!
「該死的,看來事情越來越麻煩了啊!」吳玉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推開門,吳玉就看到院子裡的吳天真一副躁動不安的樣子。
「只是回家罷了,至於這樣嘛!」吳玉好笑道:「而且我還沒吃飯呢,等著吧!」
「我說老弟……」吳天真只感覺這每一分一秒,對他而言都過得無比折磨,但偏偏吳玉這副大爺不急的樣子,讓他沒有一點辦法。
他如今也知道了,那裘德考顯然也是找了「高人」了,如果自己在隨隨便便跑出去的話,指不定會怎麼樣呢。
沒有吳玉在身邊,他可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可偏偏這個「安全感」不聽他指揮啊。
吃飽喝足,在吳天真期盼的目光下,吳玉走出了院子準備向當蟒辭行。
但來到當蟒的家裡卻被告知,當蟒昨晚就一直在大族老那邊,並且幾位族老們都在那裡,似乎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吳玉一聽本能地想要晚點再去打擾,可看著吳天真不遠處正望著自己的樣子,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好像忽然懂了吳天真和阿寧的痛苦。
兩人在「蜜月」期間,胖子這傢伙是多麼招人厭了。
來到夸熊族老的小院子,就看到十二站在門口護衛,而裡面卻傳來一陣陣低吟碎語,但可惜吳玉都聽不懂。
「吳先生?」十二走上前來:「您是為了找夸熊族老的嗎?」
「不不不,我這次來是辭行的,這次給你們的平靜生活給打破了,深表歉意,所以未免那些僱傭兵的老闆在發瘋做出什麼事來,我們打算先離開了,所以想找一下當蟒族長。」
「當然,那些僱傭兵你們不用擔心,很快就會有人來收拾他們了,到時候交給他們就可以了。」
原本以為會很快,結果卻讓吳玉沒有想到,足足等了好一會之後,當蟒族長這才和十二走了出來。
只不過,那奇怪的目光卻一直打量著自己,這讓吳玉看了看還以為自己哪裡不對了呢。
「吳先生要走?」當蟒走過來開口道:「可是在我們部落待得不順心了?」
「我可以讓十二帶你們去狩獵,在那邊未開發的森林之中,有著很多野獸,頗有樂趣!」
「不用了,當蟒族長。」吳玉擺擺手,但心中卻泛起了好奇之心:「我們來這裡已經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了,而且外面還有事情要辦,所以就不打擾部落了。」
「至於公司那邊你放心,我會打個招呼的,到時候只要做一個大致的登記,就可以了。請你們放心,公司不會強制性要山河部落做什麼的,只要你們安分守己,恪守法律,公司也不會管其他的事。」
「不不不,這一點我們很放心。我們族人世代都在這裡,根本沒怎麼出去過,所以不怕查。」當蟒對於這一點還是很有自信的。
「不過……吳先生,真的不打算在這裡多住一段時間嗎?我們山河部落其實挺不錯的,回頭我可以帶你們看看這裡的美景,日出日落,都是十分不錯的……」
「呃,當蟒族長,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要說?」吳玉看著當蟒道。
從他出來開始,就一直怪異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甚至吳玉感受得到在那屋門的後面,同樣有不少眼眸在看著自己。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吳玉此刻感覺還是聽吳天真的好,儘快離開這裡吧。
而當蟒的想法顯然和吳玉相反:「吳先生真的不用這麼著急,你救了我們大族老,剷除了須足,還將整座山林都復活了……」
「這麼大的恩情,我們必須要報答啊!」
「預計還有三天,大族老的傷勢再恢復一點,到時候我們打算舉行篝火晚會和長桌宴來感謝你們呢。」
到了這地步,吳玉自然也看出來了對方的意思。
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什麼危險,這也就說明對方想要留住自己,但卻並不是惡意的!
就在吳玉張口想要說什麼回絕當蟒的時候,屋內傳來了一陣咳嗽的聲音。
一時之間,房間裡又亂成了一團。又過了好一會後,一個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傳來:「吳先生,請進來一敘可好?」
「夸熊族老?」吳玉聽到這個聲音後,看向了當蟒。
當蟒點了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隨後房門打開,奔虎等一眾族老也走了出來站在兩側。
「這麼大陣仗?」
見狀,吳玉也知道躲不過去了,最後嘆了口氣走了上去。
屋內,酷熊族老靠在床頭上,只不過雙眼和自己一樣都纏了起來,所以應該也看不到自己。
而外面,奔虎族老則將門緩緩關了起來。看著其他人開口道:「都散開吧,按照大哥的要求,準備去吧。」
「是!」一眾族老包括當蟒也深吸一口氣,十分嚴肅道。
「我就開門見山了,夸熊族老。」吳玉感受著外面的氣氛,直截了當道:「我這個人直來直去,有什麼得罪的您見諒。」
「但不知道貴部落這是什麼意思,我是否可以理解為軟禁?」
「咳咳咳……還請不要生氣,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夸熊族老開口道:「之所以想要把你們留下,主要是因為我的原因。」
「我不理解。」吳玉搖了搖頭看著夸熊族老略帶疑惑。
「你去了我們的祠堂,是嗎?」夸熊開口道:「奔虎告訴我,你認出了祠堂牌位上的文字,並且產生了共鳴!」
「共鳴?」吳玉眉頭一皺:「我不太清楚您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我的確去過祠堂。」
吳玉記得那次祠堂牌位給他帶來的古怪,但之後再看那種感覺就消失了,所以也沒有當回事。
「那塊牌位的來歷,奔虎應該跟你說過了吧。」
「簡單介紹了一下,是屬於真正的山河部落的牌位。」
「不錯,我們其實只是一個小小的部落,根本沒有名字。但上古大亂,人族大劫,迫於無奈山河部落作為當時強大的部落保護著我們安全撤離,同時為了避免我們流落在外被野獸侵襲騷擾,所以製作了這些牌位。」
「本來,這些牌位還有很多,我們彼此之間還可以感知到,但後來隨著時代的變革,最後只剩下了我們這一支。」
「為了感激山河部落,為了不讓山河部落這個名字被歲月所遺忘,所以我們部落就繼承了這個名字,一直發展到今天不為別的,就為了能夠一直將這個名字傳承下去!」
「直至……直至找到山河部落的真正繼承人!」
說完,夸熊族老死死地望著自己。
雖然夸熊族老如今雙目受傷,但吳玉能夠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就在自己的身上!
這讓吳玉不禁眉頭緊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怪了。
「您是說我?」
「我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麼這麼肯定?」
「我也不能肯定。」夸熊搖搖頭:「但三天之後的月圓之夜,我們將展開祭祀,呼喚山河之主。」
「如果你真的是山河部落的繼承人,那麼就一定會有變化!」
吳玉聽完後沒有馬上答應下來,而是眉頭緊鎖的思考者。
好一會後這才道:「但我必須要確定,你們的這個祭祀也好,其他什麼東西也罷,它是沒有危險的!」
「當然,這一點我保證!」夸熊族老開口道:「你身邊的那個女娃如果發怒,我們部落沒有一個人是對手。」
「我們不可能會拿所有族人們的生命開玩笑。」
「好,我明白了。」吳玉深吸一口氣開口道:「三天後,月圓之夜見。」
「不過有言在先,如果我感受到危險,會用一切方法終止。其次,如果我不是什麼所謂的山河之主繼承人,那麼我們要馬上離開,你們不得在阻撓我們。」
「當然!」夸熊點了點頭同意了吳玉的話。
吳玉見狀,也不再多言什麼,推開房門離開了。
看著不遠處吳天真激動的樣子,吳玉知道這一次怕事又要打擊到他了。
「老弟,咱們走吧,司藤他們都已經在部落門口等咱們了。」吳天真的激動,就差沒跳起來了。
「老弟啊,打個商量,就當時老哥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就帶著我飛一圈吧,咱們不用太遠,就繞一下就可以!」說著話,在空中畫了個圈。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吳玉看著吳天真這副樣子還真是不忍心拒絕他了。
「啊?什麼好消息壞消息?」吳天真還沒反應過來。
吳玉直接開口道:「好戲是,我答應你了。不過得過幾天,我帶你們直接飛回到杭城家裡去。」
「真的?哈哈哈哈……」一聽吳玉的話,吳天真直接開心地跳了起來。
感覺上,兩人的輩分應該互換一下更合適。
「哎哎哎……不對!不對不對!」很快,吳天真也反映了過來:「老弟你剛剛說什麼?過幾天是什麼意思?」
「嗯,就是你想得意思!」吳玉看著他開口道:「咱們還要在這個部落里住三天,三天之後的夜晚,我帶你們御劍飛行會杭城。」
「啥玩意?還要再待三天?」吳天真一聽頓時傻眼了。
吳玉見狀也沒有再管他,看了眼身邊的一個樹苗招了招手,然後就向著院子走去。
而門口的司藤也察覺到了吳玉的動向,很快通過植物的反饋了解了一切,轉身直接回去了。
「這是……幾個意思?」胖子古怪道。
「看來事情有了變化,天真不能如願了。」阿寧彷佛看懂了什麼開口笑道。
「噗,我現在有點想看到天真的樣子了。」說著話,胖子向另一邊走去。
阿寧見狀也不禁搖了搖頭,男人的友誼她是真搞不懂。
吳天真如果要中彈了的話,那麼胖子就是那個寧願擋在他身前,替他當槍的人,連性命都可以不要。
但反之,如果吳天真落寞了,也絕對是這傢伙第一個湊上去幸災樂禍地嘲諷一番。
不過有胖子在,自己也就不用過去了。
有的時候,男人和男人之間也需要一點沒有女人的空間。
不過,想了想阿寧還是拿起電話給弟弟江子算打了過去。
既然決定了要去雲頂天宮,其中危險自然不小,而在國內想要籌措一些武器可不容易,還得提前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