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一聲劍來斬尼可勒梅,激怒,歸途驚變(2/2)
研究出了震撼魔法界所有人眼球的魔法石,將鍊金術這門等價交換理論運用到了極致,最終成功地研究出了不死藥。
是的,準確地說不應該叫不老藥,而是不死藥。
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還是會老,只是不會死罷了。
並且,既然是等價交換,又怎麼會沒有付出呢?
那就是他的情感,他的理智,隨著不斷服用不死藥的同時,都在不斷地流逝。
如果再繼續下去個一兩百年的話,他將成為一具行屍走肉活在世上。
可是,他已經活了幾百年了,擁有著漫長壽命的他來說,卻越是恐懼死亡的到來。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這幾百年裡面陸陸續續了好多次想要和妻子一起共赴黃泉,但最後卻都失敗了的原因。
周而復始,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過現在,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好恐怖的一劍啊!」
最後,尼可·勒梅呢喃一聲,體內魔力瞬間湧出四散席捲,哪怕他拼命控制,想要竭盡所能地延長一點自己的生機。
但可惜,吳玉那一劍的恐怖,將他所有的生機徹徹底底的摧毀,如今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
當最後一絲生機流進的同時,尼可·勒梅體內的劍氣瞬間爆發,整個人「噗」的一聲,粉碎四散,徹底消失。
站在身前的鄧布利多,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白色的鬍子,一轉眼就變成了紅色。
睜開眼,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鏡片上紅色液體緩緩流淌而下。
這一刻,鄧布利多的眼神中無比的冰冷恐怖,某種久違的東西,終於在他體內徹底甦醒了過來。
轉過身,看著直升飛機消失的方向,鄧布利多輕聲呢喃:「這一次,是最後一次。」
「你不是想要一塊測試你東方江湖武林的磨刀石嗎?」
「希望你已經做好這個準備了!」
而自從上了飛機一直閉目養神的吳玉,也同時睜開了眼睛。
感受著一切已經結束,但鄧布利多那個老蜜蜂竟然在面對如此挑釁,還能忍受得住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怎麼樣,這群老傢伙,無論是東邊的還是西方的,其實都一樣!」王震球雙手枕在腦後無所謂道:「養氣的功夫,還真是可怕呢。」
雖然他不知道吳玉做了什麼,但他相信以這傢伙作死的性子,絕對不會這麼輕鬆地離開。
但結果,鄧布利多卻沒有出面。
「是啊,老奸巨猾啊!」吳玉搖了搖頭,隨即一臉無奈地看著肖自在:「我說肖哥啊,您能不能別總用這副表情打量我啊!」
「你小子現在這麼強了,要不要打一場?」
「正好也能報一下當年我揍你的仇啊!」
「……」吳玉滿頭黑線的看著這個傢伙:「我謝謝你哈。」
「虎痴刀用著怎麼樣?」
「很棒!」肖自在輕輕撫摸著虎痴刀:「我感覺我們真的是天生絕對!」
「你喜歡就好。」吳玉好笑道。
不過,虎痴刀的確可以從某種程度上更好的疏導肖自在體內的那股恐怖殺意,讓他更好地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和狀態。
並且在戰鬥的時候,還會成為他的助力,可以說的確是多種用途啊。
「對了,這個東西幫我回頭交給公司。」吳玉丟給王震球一個蛇怪的眼珠:「我的藍心肉乳牛可就指望著它了。」
「???」王震球一聽頓時激動了起來:「藍心肉乳牛?」
別說是他了,就連上一秒還殺意盎然的肖哥,都忍不住舔了下嘴唇:「這玩意能換藍心肉乳牛?」
「好幾十頭呢!」吳玉沒好氣道:「要不是我正好知道霍格沃茲藏著一條千年蛇怪,絕對符合任務要求的話,我才懶得弄呢。」
「不過話說回來,那群技術宅們,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就為了要這個眼珠子,有什麼作用嗎?」
「那誰知道!」王震球聳了聳肩,小心翼翼地收起蛇怪眼睛:「那群傢伙的腦迴路,都奇奇怪怪的,反正管那麼多幹什麼,咱們能吃肉就行了。」
「我呸,誰跟你咱們啊。」吳玉白了一眼,說起藍心肉乳牛來,在哪都通就沒有人能受得住它的誘惑。
「行了,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跟公司說,我這段時間要休假了,處理一下家務!」
吳玉看了眼目前導航的位置,示意讓飛行員下降高度。
「幼嗬,這總部的特別調查員就是不一樣啊!」王震球撇撇嘴:「我進哪都通這麼多年了,可從來沒聽說過還有休假一說啊!」
「每天被呼之即來吆之即去的,可憐吶!」
「那要不然我推薦你進特別調查科吧!」吳玉好笑道:「作為資深調查員,我每年都有好多名額呢,要不你來試試?」
「乖乖,別別別,我可沒你那麼想不開!」
吳玉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這個傢伙:「我說球啊,你可得注意了,被那位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盯上了,你可要小心啊。」
「以那位的實力,悄無聲息地來到國內綁走你,也不是什麼問題啊!腐國的特產,真的是太可怕了。」
「上一個,至今還被這位校長大人關在某座郊外荒無人煙的荒塔之中呢。」
「咕嚕……」王震球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縮了縮脖子。
雞皮疙瘩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層。
他這一次是真的後悔了,自己怎麼就想不開接了這個任務了呢。
「唉?不對啊!」王震球忽然想到了什麼,眉頭一皺:「你們那個老校長實力的確很強,那一瞬間流露出來的氣勢,的確可怕極了。」
「但如果以他流露出來的氣息來看,根本不可能因為要攔截你們當時的爆炸餘波,而受傷啊!」
沒記錯的話,當時的鄧布利多雖然攔住了,但卻好像受了重傷,直接吐了口血啊!
「對啊!」
吳玉笑了笑看著兩人,雖然他當時在車廂內,但不代表外界發生了什麼他一無所知。
「當時,你們倆難道就沒有心動?」
「那可是當今魔法界第一人,如果你們倆在剛剛突然出手,以你們倆的實力來說,還真有可能成功,到時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
王震球和肖自在自然不傻,一瞬間就明白了吳玉的意思,頓時冷汗直流。
因為他們心裡清楚,當時看到那一幕的時候,自己真的是動了心了。
當時場中雖然聚集了不少西方魔法界的高手沒錯,但以他們倆再加上一個吳玉,未嘗不能闖出去。
最起碼,有五成把握!
而五成把握,對於這件事來說已經是天賜良機了。
畢竟,五成把握可以全身而退的同時,剷除掉西方魔法界第一高手!
哪怕說三人丟下倆,也都合適啊!
可現在看來,他們想得實在是太單純了。
差一點!
真的就差一點,上當了。
如果當時兩人沒有克制住出手的衝動,那麼也許此刻就是另外一番場景了。
每每想到這裡,便是冷汗淋漓:「這個老傢伙,真的是太危險了。」
王震球擦了個額頭的汗水情不自禁道。
「好自為之吧,你們倆有已經暴露了,以那個老蜜蜂的性格和手段來說,以後一旦有機會,哪怕隔著萬水千山也會算計一把你們,能弄死最好,弄不死也無所謂,反正他沒有什麼損失。」
「臥槽,那老東西這麼陰險?」王震球不禁道。
「看來還是要想辦法,儘早將這個老傢伙給幹掉。」肖哥眯起眼道。
畢竟,被這樣一個強大的敵人時時刻刻惦記著,誰能好過啊。
但沒辦法,鄧布利多絕對不會允許東方武林,冒出這麼多可怕潛力的傢伙們的。
只不過,現在來說還沒有機會,魔法界內亂還沒有處理好。
所以他暫時還沒時間想這些。
但以後,一旦有機會他必然不會放過的。
「對了,另外讓人給我做一份費爾奇的身份資料。」
說完,拉開機艙門直接跳了下去。
司藤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面。
「多謝。」費爾奇對著兩人拱了下手,隨後也直接跳了下去。
這三十多米的高度,對於擅長身法又修煉了十幾年的費爾奇來說,也同樣不是什麼難事。
很快平穩落地,在地面上只留下一對淺淺的腳印。
「不錯,按照你的如今的實力,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方高手了。」吳玉點了點頭。
「不,先生。」費爾奇馬上就明白了吳玉的意思,飛快地搖了搖頭:「我不想走,我希望可以跟在先生身邊!」
「跟在我身邊……你可能會很危險。」吳玉開口道:「你要知道,東方不像是西方,在很多事情上都會很複雜,你如果跟著我就會被打上我的標籤,從而會被很多人所針對。」
「沒關係的先生,我……」
費爾奇話還沒有說完,忽然之間山林之中躥出一道黑色影子,轉瞬之間就要來到三人身邊。
「嗖!嗖!嗖!」
費爾奇本能地抬起手,三枚飛針便射了出去。
破空之聲響起,這道黑影在半空之中驟然跌落下來,落到地上之後蹬了幾下腿,最後中毒而死。
「這是……」吳玉走上前帶著幾分疑惑,但很快就眉頭緊鎖了起來。
「這東西好像是黑金喉貂吧?」
看了看周圍,他都看到不遠處的小鎮子了。
換而言之,這裡已經距離人們的生活區十分接近了。
「黑金喉貂的速度力量還有抗毒性,怎麼會這麼強?」
費爾奇暗器上的毒,可以說就算是一個武者,沾之即死的程度。
可這麼個小玩意,竟然還能抗幾下,這明顯不太對勁那!
司藤走上前雙手化作藤蔓快速湧入地下向著周圍開始分散開來。
片刻之後,司藤睜開眼:「阿玉,我感覺到這山林之中的動物,好像都變了很多,最起碼跟以前比起來,最少強大了兩倍!」
「而一些特殊的動物,就比如說這個黑金喉貂,更是這周圍的頭頭,並且最起碼沾了兩條人命了!」
「什麼?」吳玉聽聞大為震驚,有些不敢相信。
「看來這段時間我們沒在國內,發生的很多事情啊!」吳玉眯起眼睛輕聲道:「走吧,不管怎麼樣,先回家,後面的事咱們再說吧。」
「嗯!」司藤點點頭:「我也擔心阿姨了,莊園建在山林之中,如果這裡的情況不是個體的話,那麼也會有很大危險!」
「不會的,放心吧。」吳玉笑了笑這一點他還是清楚的。
自己老爸在那邊安插了很多高手,平日裡就在林中固定的清剿驅趕野獸,所以吳玉對此還是很放心的。
「費爾奇,你也看到了……我沒想到國內似乎出現了什麼狀況,恐怕我把你帶入了麻煩當中。」
「沒關係的,先生,我不介意這些。」費爾奇搖了搖頭:「我只想跟在先生身邊。」
「這樣的話……我給你安排三個選擇,既然你不離開,那麼剩下兩個……」
「要麼,你去帝王閣,那是我的產業之一,你去了哪裡之後就負責管理我的產業就好,相對而言輕鬆一些。」
「其次,你跟我回老宅,那邊過段時間恐怕需要一個高手坐鎮,你去的話我放心一點。」
「我願意去老宅,先生。」費爾奇看著吳玉毫不猶豫道。
這些年來他在霍格沃茲除了沒有休息過一天的練武以外,就是在學習語言問題了。
因此,他如今不僅僅普通話十分標準,就算是一些常聽的地方方言也沒有問題。
「好,那你先跟我們走。」吳玉點點頭,隨後將這裡的事給哪都通匯報了一下,之後拿起了電話給老媽打了過去。
沒想到,她竟然沒有在山中,而是被老爸接到了沙城老宅。
確定了之後吳玉三人來到鎮子上,很快就搭上了車,然後乘坐飛機便直接離開了。
沙城,吳家老宅。
趕路兩天的時間裡,吳玉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看似平靜的社會下,隱藏著的危險,一股涌動的暗流,正在一點點泛起波濤,還在慢慢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但這主要還是因為它很弱小,所以只能蓄勢待發,默默生長。
可一旦當它徹底爆發的時候,將會震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這種無形的危機感,讓吳玉眉頭緊鎖,無數次生出想要追尋源頭的衝動,但可惜卻一無所獲。
一聲鷹啼忽然傳來,吳玉抬起頭看著銀翼的身影笑了笑。
的確,銀翼要發現自己的確很簡單。
緊隨其後,還沒等他叫門,大門就已經開了。
「爸?你也回來了啊。」吳玉笑了笑。
不過隨即一道半人高的影子忽然從後院飛奔而來,快如閃電一樣,見到吳玉之後直接撲到了他懷裡。
「這是……阿郎哥?」
吳玉微微一驚,他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自己拜託老太太養的狗,竟然長成了這般地步。
「沒想到吧?我也當時看到之後也嚇一跳!」吳二柏點了點頭,拍了拍阿郎哥的大腦袋:「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還等著他救命呢。」
「啊?」吳玉拍了拍阿郎哥,隨後銀翼卻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了吳玉的肩膀上。
「老爸,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還不是你!」吳二柏沒好氣道:「你老媽給你寫信讓你速回,結果呢……你晚了多少天!」
「這不也沒多久嘛!」吳玉好笑道:「我在霍格沃茲那邊總要有始有終嘛,人家孩子們還等著我來上課呢。」
「擦,這我不管!你知不知道你老子我這幾天是怎麼過的,這可都是替你受罪啊!」
吳二柏狠狠瞪了一下眼吳玉:「我不管,反正你回來了,必須馬上跟我去見你媽,要不然我這日子過的啊,連……」
「你過得怎麼樣了?我還委屈到你吳二爺了是不是?」
遠處涼亭內,一年輕女子推著輪椅上的花鈴走了過來。
「就是就是,老爸你竟然背後說媽壞話!」吳玉小跑上前來到花令身邊蹲下身來:「老媽啊,你可不知道我老爸……」
「去去去,一邊拉去!」花鈴手指頂在吳玉眉心上,直接將他掀翻在地。
隨後招招手對著司藤:「快過來,快讓阿姨瞧瞧,跟著這個小混蛋成天東奔西跑多累啊,跟在阿姨身邊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