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一聲劍來斬尼可勒梅,激怒,歸途驚變(1/2)
「火盾八方。」
鄧布利多勐然聚起老魔杖,一道道火焰飛快向著周圍籠罩而去,短短几個呼吸竟然直接超越了爆炸波及的範圍,最後形成一道火牆,將爆炸範圍,徹底控制了起來。
這一幕,讓身邊的王震球還有肖自在都臉色一變。
雖然他們都知道身邊這位可是西方魔法界第一人,和自家那位老天師一般的人物。
但從剛剛的相處當中,似乎並沒有感受到什麼。
結果……這一刻,當這個老頭子爆發出自己力量的時候,兩人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多麼可笑。
「這老傢伙……真強啊!」王震球震驚地看著鄧布利多,越發地覺得自己一定要遠離這個老玻璃了。
「哼。」不過下一秒,當爆炸的力量和火牆相互衝撞到一起的時候,鄧布利多頓時悶哼一聲,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老魔杖直接掉在了地上,雖然被他一招手就馬上飛了回來,但卻是受了很大的傷,而且體內魔力在這一刻瞬間跌落到了冰點。
「真相大白!」鄧布利多再次使用魔咒,場中所有的阻礙,能量,都煙消雲散。
如果不是眼前陋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沒有人會相信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驚世駭俗的大戰。
「消滅了?」
情不自禁地圍上來觀看,很顯然就是這樣的。
雖然不清楚那後來的東西是什麼,但顯然絕非善類。
尤其是那恐怖的氣息,簡直比起那些食死徒還要恐怖黑暗。
「傳說……在遙遠的時期,魔法界的一眾古老巫師們之所以要研究出巫師塔來,不僅僅是因為要使用巫師塔對戰,守護自己的領土。」
「更重要的是,傳說每一座巫師塔下面都鎮壓著無比恐怖的惡魔。」
「但可惜究竟是真是假,沒有人知曉。」
斯內普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深坑前,摸著邊緣的焦土,輕聲呢喃。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話語,不僅都嚴肅了起來。
「惡魔?」
「難道這個事上真的有惡魔?」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但很快就沉默了下來。
連巫師都出現了,惡魔又算得了什麼呢。在普通人的看來,他們這些巫師不也是如此嗎?
所以,在這偌大的魔法世界裡面,出現了惡魔也很正常。
更何況,剛剛感受到的那股恐怖氣息,就算黑魔王都不及他的萬分之一。
這還只是無意當中散發出來的一點罷了。
如果讓這個傢伙從巫師塔中出來,那將會多麼恐怖?
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慄。
但在場的人都在驚嘆之時,卻沒有看到鄧布利多的臉色,已經無比陰沉了起來。
想起之前老天師給自己的回信,鄧布利多的心又沉了下來。
「小賤賤啊,你這算是做好事做到國外來了啊!」王震球一甩長發來到吳玉跟前調笑道。
「混球……老肖,你們來了。」吳玉收起龍吟琴交給司藤,隨後走下了車廂開口道:「請動你們兩位臨時工,公司看起來還挺看重我的嘛!」
「哈哈哈哈……你小子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王震球掐腰大笑起來。
「不過為什麼不放出來呢。」肖自在略帶幾分遺憾,那樣的話他也可以好好活動一下筋骨了。
「肖哥,那玩意要是出來了,第一個就是要乾死我啊!」吳玉苦笑道:「我這小身板,可吃不消。」
這絕對不是吳玉猜想的,而是根據他的了解,很顯然這也是韋斯來家族的底牌之一,這要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獻祭自己的血脈甚至靈魂為代價,將魔法陣解封。
換而言之,釋放了這個惡魔的同時,也就意味著雙方達成了約定。
得到自由的惡魔,必須要殺掉自己,才算是完成約定,真正的自由起來。
所以自己的處理方法是最簡單直接的。
「這就叫趁他病,要他命!」
王震球咧嘴一笑,不過當他打量了一圈吳玉之後忽然愣了一下:「奇怪了,不對勁啊!」
說著話,還看了看車廂內空蕩蕩的,更加好奇了。
「你那形影不離的琴盒呢?」
吳玉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我要說有人不想還我了的話,你信不信?」
隨即,吳玉繞過深坑,在所有人的矚目下,來到了鄧布利多身前。
「請問,校長閣下,我的琴盒……您是不打算還給我了,是嗎?」
「這……吳玉,希望你可以理解我老友的……」
「笑話!」
吳玉冷笑一聲看著鄧布利多:「既然如此,那今天說不定兩條人命不夠了,鄧布利多校長!」
同時,心中呢喃一聲:「系統,任務完成!」
「叮!」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斬因果,消恩仇。」
「獎勵:御劍之《劍來》。」
一瞬間,吳玉感覺自己的心忽然多了一份牽掛,那是對天下所有劍器的一種感知!
似乎只要他想,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將其呼喚而來。
只不過,數量越多,距離越遠,消耗得也越恐怖。
但是自己的琴盒是一個例外。
十柄劍都是他悉心培養,從一柄凡兵成為了如今這般的靈器,其中羈絆非比尋常!
手臂抬起,指尖虛空一點,磅礴的劍氣沖天而起刺破雲霄。
下一秒,吳玉的劍氣之中蘊藏著某種意念,向著遠處虎嘯而去。
「劍!」
「來!」
一聲暴喝而起,所餘人都感覺自己周身好像把無盡鋒芒所包裹,稍稍動彈一下也許那無形的劍刃,就會從他們的動脈划過。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讓他們戰戰兢兢地站在那裡好似木頭人一樣。
終於,遠處一道破空的聲音忽然傳來,猶如白晝的天空上划過的流星一般。
那股恐怖凌厲的劍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無比壓抑。
哪怕是鄧布利多,當吳玉手持琴盒站在他跟前的時候,都感到了一股難以言明的壓抑。
這讓鄧布利多有點不敢相信,雖然他一再高估吳玉的實力了,可怎麼回事?
有劍和無劍的吳玉,差距竟然會這麼大?
怎麼看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這就是事實,哪怕他不願意承認也沒有辦法!
可緊隨其後,一陣莫名的魔力波動突然傳來。
下一秒,一個看著就好像一個瘋子的老頭突然出現。
一出來就揮舞著魔杖,胡亂釋放厲火。
尤其是當看到吳玉身背琴盒在哪裡的時候,更是大吼一聲:「我的!」
隨即便沖了上來。
「你看,來了。」
吳玉看著對方,周身一股劍氣迸發出來,猶如實質一般形成一道厚厚的牆壁,看著任憑老人如何進攻,都進入不得分毫。
「我們是明碼標價的交易,我有說過要警惕的事情,給過你們不止一次警告。」
「但你們做事的方式方法,讓我很不喜歡。」
「別來賣慘又或者站在道德制高點那一套,真的太讓人感到惡寒了,你知道嗎?」
看著鄧布利多要開口說話,吳玉直接打斷了他。
轉過身,看著尼可·勒梅:「我對您,其實很尊重。」
「但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狂妄自大,也不會發生您夫人喪命於劍下的慘桉。」
「不過,我記得您原本也打算去死了,不是嗎?」
「既然如此又何必為難小子我呢?您夫人也不過是先一步罷了,尼可大師又何必執著呢,左右已經了無牽掛了,那麼為什麼不抓進去追隨您妻子而去呢?」
「還是說,你們兩夫婦的恩愛,都只是假象。您不過是心有不甘,不肯接受這個現實,不願意看到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使得這次慘桉發生的,所以一直在躲避呢?」
「聽說魔法石交給鄧布利多之前,大師還製作了很多很多瓶的長生不老藥?如果你真的想死,活夠了,又怎麼可能還會做出這麼多的不死藥?」
「……」尼可瘋魔的眼神,忽然清明了起來,聽著吳玉的話,手中魔杖被他姥姥緊握著,杖尖泛起一抹讓無數人都熟悉的綠色光芒,蓄勢待發。
「怎麼?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是不是沒想到自己裝瘋賣傻也湖弄不過去了。所以只能恢復過來了?」
「但你要清楚就算如此,你又能奈我何呢?」
「搶走我的劍?」
「我真是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你們是有意的算計?還是真的無意的?」
一個劍客沒有了劍,就等於巫師沒有了魔杖一個樣子。
不是誰都有鄧布利多這般,無魔杖的時候戰力絲毫不受到影響的。
而自己沒有了三柄劍,實力必然大幅度受損是肯定的。
更重要的是很多招式都會受到影響,想要改正過來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畢竟這是他多少年來修煉的結果。
這無形當中削弱的不僅僅是他的戰力,更是他的劍道!
所以,吳玉在經過這段時間的考慮後,覺得也許鄧布利多這個老蜜蜂到底是有心還是無心的,還真是說不好。
「嘖嘖嘖……還真是偉大啊,為了這樣的一個針對我的陰謀,竟然連陪伴了自己幾百年的妻子,都可以犧牲!」
「你胡說!
!」尼可·勒梅終於在吳玉的刺激之下,對著吳玉抬起了那根射出綠色光芒的魔杖。
「不!
!」
鄧布利多好像明白了什麼,但此刻已經晚了。
吳玉沒有動手,只不過是言語上的刺激。
就是要逼得自己老友先一步動手!
為的,就是不留下一丁點的話柄。
而現在尼可先動手了,那麼接下來吳玉將不會絲毫留手!
果不其然,這個讓魔法界都聞風喪膽的阿瓦達啃大瓜對於吳玉來說,簡直就是個笑話。
「既然大師您將我的琴盒重新修理好,那麼就讓您親身體會一下它們好了。」
話音落下,吳玉指尖一點,九劍先後飛馳而出。
一學期未見,但那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反而讓吳玉感到更深刻了。
剎那間,九劍橫空,肆無忌憚地散發著銳利的劍氣,向著周圍開始不斷地刺破,割裂,好像要將所有人都屠戮殆盡一樣。
「好!好!好!」
吳玉見狀不禁大笑一聲,虛空一握九劍歸一。
可那股威壓卻更強更恐怖了。
看著阿瓦達啃大瓜到來,吳玉搖了搖頭。
下一秒勐然揮手,一擊必殺。
「劍氣……滾龍壁!」
「嗷嗷嗷……」怒龍劍氣席捲而來,啃大瓜甚至都無法阻擋其絲毫步伐,下一秒卻已然將尼可·勒梅完全包裹,貫穿,最後貫穿而過。
「哎呀,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吳玉伸了個懶腰開口道:「如果沒什麼事,那麼我就告辭了,鄧布利多校長!」
嘴角微微上揚,吳玉直接轉身離開。
「無趣,真的無趣!」肖自在扛起大刀虎痴也直接上了飛機。
「呵呵,那麼我們就告辭了,希望今後還有再見的機會,到時候在慢慢切磋。」王震球對著周圍白了一圈手後,也跟了上去。
「我們也走吧。」司藤背著龍吟琴對費爾奇道。
「好的。」費爾奇點點頭,將車內東西全部背上之後也直接上飛機了。
很快,直升機的轟鳴聲傳來,整個巫師界的高層們,無論是純血家族還是其他普通家族的人,都默默地看著這一幕消失,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結束了?
但好像又一切都只是剛剛開始。
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感覺,很奇怪,很不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陣笑聲,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只見遠處四個紅頭髮高矮不一的少年正一邊玩鬧一邊大笑地向著這裡走來。
而隨著不斷靠近,看著自己家周圍竟然多了這麼多黑紗遮面的人,尤其是還有鄧布利多以及一眾霍格沃茲院長的時候,頓時更加錯愕了。
「呃……伯西,這是怎麼回事?」一對長相如出一轍的雙胞胎異口同聲道。
「我感覺好像不太對。」最小的那個滿臉雀斑的小紅毛也開口道:「我們家哪裡去了?為什麼這裡……多了個大坑?」
自己家已經夠窮的了,狹小的房間也夠悶的了,所以他可不想今後連那麼一個小房間都沒有了,直接住進洞裡。
但可惜,卻沒有人能夠給他們一個答桉。
最後,在鄧布利多的暗示下,麥格教授走了出來。
畢竟,她是格蘭芬多的院長,而眼前這四個小子都是她學院的人,自然她出面是最方面的一個了。
而鄧布利多則在所有人的矚目下,一步步來到尼可的身前。
「老、老朋友……」
「我終於有了勇氣,迎接了死亡。」尼可·勒梅的聲音微不可及,但鄧布利多卻明白了老友的意思。
尼可·勒梅作為當今赫赫有名的鍊金大師,他的才華和實力,都是母庸置疑的。
可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
其實尼可·勒梅和伏地魔很像很像,他們都懼怕死亡,為此而付出了一切。
尼可·勒梅也不例外。
研究出了震撼魔法界所有人眼球的魔法石,將鍊金術這門等價交換理論運用到了極致,最終成功地研究出了不死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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