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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吳鈺撫琴殺機昂然,巫師塔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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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他真的接下來了,那麼結果必然是魔法界敗北。

因此,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事情發生的。

王震球微微一笑,拍了拍身後肖自在的肩膀。

「切,無聊。」肖自在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隨後直接整個人撲通一聲後仰倒在了草地上,呢喃自語一聲:「好像宰了這些雜碎啊,怎麼就沒有人動手呢……」

如果剛剛真的有人動手,沒人不相信,肖自在這個看上去斯文無比的傢伙,絕對會第一時間衝上來將人砍成兩段。

而此刻場中,吳鈺和韋斯萊夫婦三人絲毫沒有受到外面他們的影響,仍舊不斷交手著。

只不過這個時候,吳鈺的音刃攻擊,卻好像消失了一樣。

但琴音卻變得十分詭異了起來,放眼望去好像整個空間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迷魂懾魄!」

草地上,肖自在再次呢喃一聲,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王震球見狀不禁有些好奇:「老肖,你好像很懂小賤賤的琴啊。」

肖自在叼著根草看了眼王震球,隨後又看向了天空,沒有絲毫搭理他的意思。

腦海中卻不禁回想起了當初和吳鈺的經歷。

那次他不小心殺戮過多,又陷入了瘋狂之中,無法克制自己。吳鈺衝上來前阻攔,結果差點被他打了個半死,不過好在經過了兩人的一番激烈交手,肖自再也緩過來了幾分,最後總算在緊要關頭收手了。

之後,吳鈺托著重傷之軀,給他彈奏了整整七天七夜的古琴,以琴音鎮壓他體內的殺意,克制殺機,洗滌自身殺戮。

不能說完全沒有用吧,但也不大。

不過從那以後,他便養成了走到哪都聽音樂的習慣。

用他的話說,這玩意挺難聽的,但比起周圍的噪音,還算能接受!

此刻吳鈺的琴音,已經不僅僅是耳朵聽覺所接收的問題了。

任何的生物的傳感神經,都會接收到吳鈺的琴聲。

人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雖然韋斯萊夫婦兩人從一開始就封鎖了耳朵,加固精神的集中,就是防止吳鈺這一手,但還是無法阻擋。

當年,吳鈺實力地位,天魔音的效果和範圍,都大打折扣。

而韋斯萊夫婦也許想到了,所以也有所準備,但終究還是低估了吳鈺如今的實力,以及手中這柄全新的琴!

天魔琴雖然同樣不弱,但終究還只是一柄凡琴。

但現在這一柄,堪稱神器。

甚至比起自己身上的那十柄劍,還要強大得多。

只不過琴終究是琴,哪怕它力量不俗,但終究不是傷人利器。不過,只是對付眼前兩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很快,韋斯萊夫婦兩人陷入了環境當中,琴音之下兩人猛然出手,魔杖揮舞殊死相拼,看得在場所有人都臉色微變!

不得不說,吳鈺這種方式,真的有點殺人誅心了。

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是死在自己最愛人的手中,那會是什麼感覺?

恐怕另外一方會生不如死吧。

但吳鈺偏偏就這麼做了。

還有不少人在琴音之中迷失了自我,紛紛跪倒在地一副祈禱的樣子,嘴裡不停嘟囔著什麼。

說白了,只是吳鈺沒有太過針對他們罷了。

這些傢伙的實力也太差勁了些,竟然只是餘波而已,竟然就已經這個樣子了,真的有點大失所望。

而如今還能真正站在這裡,不受到他琴音影響的人,才算是勉強合格。

要不然,連餘音都扛不住,真的是太沒用了。

眼看著夫妻倆的魔咒越來越強,威力越來越大,乃至於到最後就連周圍的圍觀者們都開始後退了起來。

而吳鈺卻仍舊在車廂內閉目撫琴,好似外界的一切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一切,似乎已經塵埃落定。

吳鈺終究以碾壓姿態,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下過車,連他最擅長的劍都還沒有用出來,就已經結束了。

甚至於鄧布利多都是這樣認為的,也許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只見打得十分熱鬧的夫妻兩人,似乎就在下一秒鐘分出生死的時候,忽然之間魔杖齊齊舉向了吳鈺。

並且,隨著兩人在交戰過程當中不斷靠近,最後使得他們的距離不過五六米。

這樣之下,魔咒的速度將會更快更強,反映的機會就小了很多!

「厲火咒!」

「阿瓦達啃大瓜!」

一出手,就是無比恐怖的黑魔法。

感受著兩人魔杖尖傳來的恐怖魔力,再看夫妻倆臉上那猙獰恐怖的表情,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黑魔法被禁用也是有原因的,就是因為隨著使用的次數越來越多,心靈會請不自覺地墮入黑暗之中,他們會變得無比墮落,嗜殺,瘋狂,享受破壞的感覺。

而韋斯萊夫婦兩人在這一場戰鬥之下,竟然就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不過,隨著墮入黑暗得越深,使用黑魔法的力量就會越強,周而復始,好像形成了一個死循環。

這也是為什麼黑魔法那麼誘惑人。

而斯內普為什麼說他的天賦不僅僅只限於魔藥學,就是因為他研究出了迄今為止唯一一個使用者不會受到誘惑,不用擔心食用過多而被拉入黑暗,威力卻同樣不俗,只弱於三大不可饒恕咒一分的強大黑魔法……神鋒無影。

面對著如此近距離之下的恐怖魔咒,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緊緊地看著吳鈺會怎麼做。

畢竟這樣的魔力支撐還有距離之下,就算是吳鈺他們也不認為可以躲得開。

而一旦命中,那麼吳鈺幾乎是必死無疑的存在。

這一下,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場中的變化。

但結果,卻大跌眼鏡了。

只見兩道魔咒交織在一起,威力更勝三分。

在所有人眼中都幾乎是必死的結局了。

但鄧布利多卻沉默了下來。

他不認為兩人的這道魔咒可以殺掉吳鈺,而看著身邊的王震球還有肖自在淡定的樣子,他知道自己恐怕猜對了。

果不其然,當兩道魔咒即將到來的剎那,一直盤旋在吳鈺身板的金龍虛影,忽然停了下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攻擊,下一秒發出一聲震耳欲聾響徹天際的龍吟,隨後一頭撞了上去。

兩道西方接讓人聞風喪膽的恐怖魔咒,結果……在金龍這一撞之下,就徹底消散了不說,金龍虛影甚至一點影響都沒有。

龍眸之中,閃過一絲輕蔑地看著在場所有人,隨後再次不斷圍繞在馬車外面,看著那樣子似乎根本沒有把眼前的大戰放在眼裡一樣。

而一直守在車門口的費爾奇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微笑,他剛剛已經做好了準備,在最後一刻只需要移動半步,自己的身子擋在門口就可以了。

但卻沒有想到自己多此一舉了。

但也更為自己選擇的路而感到高興和激動了。

「噗!」

韋斯萊夫婦兩人齊齊吐了口鮮血,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剛剛的一擊,可以說是兩人拼盡全力的一擊,他們陪著吳鈺演了半場戲,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好的機會,結果……還是失敗了。

是的,最開始的確被吳鈺的琴音影響到了,但後來夫妻兩人卻是清醒了過來。

不過兩人多年在一起的默契,讓他們瞬間明白了彼此的意思,開始陪著吳鈺演一齣戲。

只是為了不斷地靠近吳鈺,然後發動致命一擊!

但可惜,他們想錯了,想要騙過吳鈺,又怎麼可能這麼簡單。

作為彈琴之人,琴音籠罩之內的一草一木,可以說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被沒被琴音影響,是不是在跟他演戲,他難道還不清楚?

既然他們想要一個機會,那麼吳鈺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讓你們飽含希望之下,再經歷一下什麼叫做絕望!

看著吳鈺從頭到尾的淡然自若,所有人對吳鈺的恐懼,更深了幾分。

可以說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根本沒有過改變。

只是想跟你玩罷了,如果不想……分分鐘毀滅你。

明白了這一切,在場的所有人已經不再看好韋斯萊夫婦了,哪怕他們的確很強,但也僅限於此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兩夫婦對視一眼,最後十分果決地從口袋當中取出一瓶藥劑喝了下去,隨後二話不說向著自家那棟看起來隨時都要坍塌的小屋子跑去。

「這……」

王震球眨了眨眼:「嗑藥了不違規嗎?」

「魔藥,跟來就是實力的一部分,是每一個魔法師必不可少的物品,就好像武者和武器的關係一樣。」鄧布利多微微一笑。

「武器……難道不是你們的魔杖嗎?」王震球眉頭一挑。

「魔法師的武器,很多。」鄧布利多不愧是厚臉皮,說起話來根本沒有絲毫猶豫和不好意思的。

「呵呵……」王震球當然一點都不會相信這個糟老頭子的。

要論起心眼子來,他雖然年輕,可未必就比這個老蜜蜂少。畢竟,這位可是第一個看出了張楚嵐偽裝,以及馮寶寶身份古怪的傢伙。

論起心智來,可絲毫不弱任何人。只是追求不同,對於很多事懶得去想去思考罷了。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他們不需要為吳鈺擔心。

這對夫妻雖然實力不錯,但就算實力再提升一個等次,也絕對不是吳鈺的對手。

因此,王震球和肖自在兩人也根本沒有在乎。

絕對的實力,才是碾壓一切的底氣。

吳鈺最擅長的可是用劍。

很明顯對方連逼吳鈺下馬車都做不到,更別說其他了。

不過雖然如此,但有些事情該說還是要說的,態度一定要有。要不然這些西方的雜碎們,還真以為他們好欺負呢。

此刻,他們代表的可不僅僅是個人,更是哪都通,乃至於東方的武林江湖。

一想到這裡,王震球不禁有些頭疼。

原本以為出國的任務會很簡單,要不然當年也不可能吳鈺一個六歲小屁孩,就走出來了。

結果卻發現似乎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走出了東方的土地,反而很麻煩,因為要思考顧慮的東西,無形當中多了很多很多,稍不注意,也許一個小小的失誤就會引發不可想像的後果。

因此,這不僅僅對實力有很高的要求,更要做到面面俱到,無形當中的精神壓力,實在是太討厭了。

和國內比起來,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自由,反而多了很多的束縛。

這讓王震球有點後悔,自己怎麼就答應下來了呢。

一念至此,不禁嘆了口氣。

看著車廂內的傢伙,不禁白了一眼:「玩陰謀詭計的,都真心臟啊!」

吳鈺還不知道自己的莫名其妙地就被王震球這傢伙給扣了頂帽子。

吳鈺從最開始就是想要好好看一看,作為神聖二十八族之一的韋斯萊家族,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底牌,連當年的伏地魔,都選擇了逃跑。

要知道,自己的那位學長可是一向貫徹趕盡殺絕路線的。

尤其是對於鳳凰社成員和鄧布利多黨,更是如此。

哪怕不能對他們本人怎樣,那麼任何的親屬、血脈,甚至是好友,都逃不了他的毒手才對。

哪怕是麥格教授,都不例外地被針對得很慘很慘,這也是後來麥格教授很少有真正好友的原因。

可韋斯萊家族呢……沒有任何事!

這讓吳鈺從當年老馬爾福口中知曉了神聖二十八族的底蘊這件事,畢竟是千年家族了,若說沒有一點底牌,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吳鈺這次來的另一個目的就是想要見識一下,千年家族的底牌。

這也是為什麼他沒有一開始就直接一刀兩斷的原因。

只有不斷地逼迫對方,給他們壓力,讓他們一次次地在希望中絕望,等到了走投無路沒有任何希望的時候,那麼就是解開底牌的時候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當感受著兩人喝了魔藥之後,龐大的魔力迅速恢復,但卻並沒有對他展開攻擊,反而是向著自己家的房子跑去的時候,吳鈺就知道……他的目的大成了。

睜開眼,吳鈺深深地看著韋斯萊夫婦的背影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微笑。

驟然間,音域變換,曲風透露著昂然的殺意,不再如之前那般好似清風扶柳一般,溫潤無聲,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吳鈺指尖勾動,匯聚,整體節奏也變得剛強有力起來。

雖然在場懂音樂的人不多,但聽到吳鈺彈奏的突然變化,一個個也都正色了起來,顯然他們也明白什麼原因了。

「琴斷朱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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