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吳鈺撫琴殺機昂然,巫師塔現!(2/2)
「琴斷朱弦。」
「星河倒灌。」
肖自再也忍不住坐了起來看著不遠處的吳鈺,然後目光轉到了那座名為「陋居」的地方,逐漸嚴肅了起來。
只見夫妻倆進入到房間後,表情也嚴肅了起來,相視一眼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因為在這一刻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一切都只為了活下來,為了能夠看到他們的孩子,娶妻生子,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的了。
為此,他們願意付出一切。
很快,夫妻倆來到家中那狹小的客廳,將所有桌椅全部推翻之後,一個魔咒直接擊毀了腳下的地盤,露出一個複雜的魔法陣。
亞瑟走上前二話不說割破了自己的手臂,鮮血瞬間流淌其中,整個魔法陣化作了猩紅之色,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一陣響動,整個陋居都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
屋內的所有裝飾都在頃刻間毀滅,而在外面看,似乎更像是一陣強烈的地震,好似眼前這個搭建的歪曲的房子隨時坍塌了一樣。
但事實卻並非如此,隨著不斷地晃動,陋居周遭的土地開始晃動,龜裂。
一塊塊飽經風霜的碎石從這個奇怪造型的房子上緩緩跌落,一股恐怖的魔力逐漸擴散開來,最後將陋居包裹了起來。
持續了好一會,陋居如今的真容也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隨著不斷的拔地而起,越來越高,陋居竟然真的形成了一座尖形,整體略帶扭曲的塔!
當然,在東方這東西可能更會被稱之為違建。
可在魔法界的歷史上,這東西的可是有著很高名氣的。
但可惜,隨著某一時間段的斷層之後,這玩意的存在也就只在傳說中了。
而在這一點上,東西方都十分的類似,幾乎是在相同的一個時間節點上,好像一夜之間,就發生了什麼恐怖的情況,隨後各種傳承都出現了斷層,甚至乾脆斷絕了。
到最後,哪怕是哪都通都覺得,有些東西是不是只存在於傳說中,那些流傳下來的,只是後人編纂的故事罷了。
「巫、巫師塔!!!」
盧修斯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馬爾福莊園,號稱是魔法界最豪華最奢侈的莊園,是多麼的笑話!
虧他還沒少以此來調侃亞瑟·韋斯萊!
現在想想,自己還真是個笑話啊。
別說是馬爾福莊園了,就算是一千座馬爾福莊園,也比不上眼前這座巫師塔半分啊!
雖然說任何一個傳承百年以上的家族,都或多或少地有著一定底蘊在,尤其是強大的純血家族,更是如此。
但誰也沒有想到,韋斯萊家族擁有的,竟然是這麼恐怖的一尊大殺器。
這一刻,就連鄧布利多都臉色變了起來。
一座完整的巫師塔啊,比起所謂的魔法界三神器,都要強大無數倍。
一座巫師塔,不亞於普通人在面對著「胖男孩」一樣。
雖然不至於一點毫無還手之力都沒有,但總體上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差距。
當初他也不是沒有想打聽一下韋斯萊家族的底牌是什麼,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其次韋斯萊家族作為自己的鐵桿支持者,他也不好意思做太多的事。
因此時間一久,鄧布利多也就忘了這件事。不過在他想來,韋斯萊家族的底牌應該很一般,要不然也不至於落魄到這般程度。
可是現在,他沉默了下來。
一座巫師塔,其價值甚至已經追上半個霍格沃茲了。
當然,也遠遠超越了鄧布利多。畢竟,他和霍格沃茲,從來就是兩個獨立的存在,而非混為一談。
下一秒,隨著亞瑟和莫麗兩人將魔杖插入其中,徹底啟動的那一刻,巫師塔也徹底展露了它原本的姿態。
一枚枚散發著強大魔力的寶石爆發出恐怖的力量,而整個巫師塔高達十幾米,粗略看去大大小小恐怕上萬!
而更可怕的是,巫師塔的塔尖……那看似有一枚毫不起眼的腥紅寶石,可它此刻散發出來的恐怖魔力,卻讓人難以想像,簡直恐怖到了頂點。
饒是鄧布利多,在這一刻也必須要承認,自己的魔力存儲,也遠不如這枚寶石多。
更不用說還有塔身之上那麼多的魔力寶石。
這還是最為貧窮的韋斯萊家族嗎?
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不由自主冒出了這個想法。
的確又有誰能想到呢?
這東西可是真正地有價無市啊,哪怕是一塊指頭大小的,都會引來無數人的瘋搶。
以這巫師塔上的數量來說,就算神聖二十八族的其他家族收藏加在一起,恐怕哦度不夠它三分之二的。
「不對!」肖自在眼鏡下忽然閃爍一縷光芒,所有人都被它那恐怖的魔力和價值所驚嘆的同時,他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的確,這座巫師塔……有問題。」王震球捂著額頭緩緩閉上眼睛仔細感知了一下之後若有所思道。
「魔力龐大,但卻單過分散了,整個塔身寶石之下有著很多複雜的魔法陣,刻畫了整個身體。」
「但是……」
「斷了!」肖自在輕聲道:「魔法陣斷了,阻礙了魔力之間的傳輸,蓄力。」
「同時,這些魔法寶石本體同樣已經很老舊了,看上去曾經也是經歷過一場很大的戰鬥,或者是無數次的戰爭,這才導致了這些魔法寶石這個樣子。」
「沒錯!」王震球點點頭:「所以,這個家族不是不想用它,而是用一次,少一次。」
「如果是眼下這種高強度戰鬥的話,那麼恐怕這將是最後一次了,這座巫師塔根本承受不住強大力量的一次次洗禮了。」
「老肖,要不要賭一把?」王震球笑眯眯道:「就賭小賤賤能不能扛得住這一發的洗禮吧。」
「如果輸了的話,你要承受我一次愛的瑪殺機哦!」
「可以,你輸了,就讓我綁著揍一頓!」肖自在眯起眼睛危險的光芒看著王震球:「我賭他能挺過去。」
「……」上一秒還無比激動的王震球,下一秒就面無表情了:「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作為同是了肖自在,王震球可是好奇已久了。
他還真有點期待跟這傢伙交手一次呢!
雖然,本能的意識告訴他有點危險,但卻仍舊有一種衝動。
畢竟,有危險,才更有趣!
「哼!」肖自在深深看了眼王震球:「回國之後,小樹林一戰,只要你能讓我盡興,我倒是不介意你的那什麼招數。」
「嘻嘻嘻,這麼看來我們似乎都有一樣的衝動啊。」王震球笑了笑直接答應了下來。
而此刻,吳鈺高亢的琴音,直衝天際。
金龍暴漲無數倍,橫行於天。
陰雲滾滾,大雨滂沱。
電閃雷鳴不斷威壓而下,龍威鎮壓四方。
金色的龍眸若隱若現地看著這座巫師塔蓄勢待發。
而此刻塔內,韋斯萊夫妻倆血液幾乎流干,整個身軀崩裂了無數道痕跡好似千刀萬剮一樣。
腳下的魔法陣在兩人的魔杖操控下,妖異的光芒更加恐怖了幾分。
「極限了。」莫麗艱難地看著亞瑟搖了搖頭:「孩子他爸,如果這次能活下去,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好孩子們!」
說完,還不得等亞瑟反應過來,猛然向前一步掰斷了自己的魔杖,同時揮舞殘缺的魔杖狠狠刺入自己的心口。
「不!!!」
亞瑟看到這一幕後頓時焦急無比,怒吼一聲。
但可惜……一切已經完了。
莫麗的屍骸快速乾枯,她以自身靈魂作為獻祭,勾連整座巫師塔的寶石和陣圖,將其關聯起來衝擊最頂端的那塊主魔力寶石之中。
最後就連骨頭都化作了飛灰,徹底被魔法陣所吞噬。
「去死吧!!!」
亞瑟怒吼一聲,整座巫師塔的氣息在翻了一倍,周圍的人一退再退,最後只剩下鄧布利多和肖自在王震球兩人還在原地不受絲毫影響。
而其他人,已經無法承受這周圍的恐怖壓力了。
「哦?看來要結束了。」王震球輕笑一聲,聽著巫師塔內傳來的怒吼,他知道就要結束了。
同時,外面的吳鈺自然也聽清楚了。
「不愧是神聖二十八族,果然不簡單!」吳鈺深吸一口氣,隨後琴音再轉,殺意凝實。
金龍不再是虛影,而好像真的成為了一條恐怖的神龍。
下一秒,烏雲散去,無數雷電呼嘯而至,雨水相伴化墜落,那看似不起眼雨滴,卻好似無窮無盡,落在地上立刻就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小坑。
「好美啊!」王震球看到這一幕後不禁呢喃自語。
「轟隆隆!!!」
巫師塔上,一股可怕的魔力炮也轟了過來。
那恐怖的力量,連空間都出現了扭曲,只不過所有人都在這其中感受到了一股詭異邪惡的氣息,在不斷蔓延。
車廂內,吳鈺又緩緩閉上了眼睛,彈奏的雙手,也快了無數倍。
「不!」
亞瑟感受著天空之上那恐怖的雷雨幾乎無窮無盡,而自己的一擊卻即將到達極限,一鼓作氣直呼,必然衰弱的時候,不禁流露出一絲不甘。
但最後,卻沒有絲毫猶豫。
亦如剛剛莫麗那般,猛然掰斷了魔杖的同時,刺入自己的心口之中。
「我以韋斯萊家族血脈作為祭品獻祭,消滅眼前的敵人吧!!!」
最後一口氣,亞瑟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也和妻子莫麗一樣,靈魂連帶著所有的力量,全部被魔法陣吸收吞噬,徹底獻祭給了它。
「轟隆隆……」
隨著亞瑟的獻祭,魔法塔開始出現一種詭異的晃動。
上面那一塊塊魔力寶石,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碎,寶石內卻空空如也,讓人好奇不已。
眼看著金龍穿過魔法袍的攻擊,直接攻擊到巫師塔到時候,巫師塔內卻傳來一聲悽厲的怒吼。
「嗷嗷嗷……八千年了,我冥……神龍?怎麼可能!!!」
一陣恐怖的聲音猛然傳遞開來,所有人都頓時一驚。
哪怕是鄧布利多,都猛然抽出了老魔杖警惕地看著巫師塔。
場中那股恐怖的邪惡氣息,讓他感到無比心境。
「這是……」王震球帶著幾分好奇,和肖自在對視一眼,也警惕了起來。不過更多的還是以保護吳鈺為主。
而吳鈺自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力量正在巫師塔下甦醒。
那詭異的力量,簡直聞所未聞。
但同時,吳鈺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主人似乎還在突破著枷鎖,顯然這座巫師塔的存在,是對方的阻礙。
趁你病,要你命。
管你是什麼東西呢。
一念至此,吳鈺變成單手撫琴的同時,一手飛快掐訣:「鎮靈!」
「誅滅!」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東西,但這股邪惡的氣息,用北斗大神咒絕對沒有錯了。
只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吳鈺卻是打算要徹底幹掉這個即將甦醒的傢伙。
既然是鎮靈,那麼就從來不存在只抓不殺的。只不過,唐二曾經告訴過他,哪怕是惡靈陰煞,肆意的殺戮也要受到一定的牽連。
而越是強大的,越是如此。
因果這個東西真的很玄妙。
但是,在希望,那吳鈺就不用擔心了。
畢竟,就算是下面也是有國界之分的。
他只要以後不死在西方這片土地上,那麼就管不著他!
雖然不清楚對方是個什麼東西,但那淡淡的陰氣,卻還是沒有瞞過吳鈺的鼻子。
因此,用鎮靈決絕對沒有錯。
一瞬間,金龍腹中微微滾動,一枚金珠若隱若現在口中散發著光芒,剎那間力量再次暴漲無數倍。
「誅!」
車廂內,吳鈺話音落下,金龍與巫師塔碰撞在了一起,恐怖的力量瞬間讓整個空間都靜止了一秒鐘,隨後便是恐怖的能量爆發,直接摧毀了一切,並向著周圍開始瘋狂吞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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