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大戰開始,王震球肖自在到來!(2/2)
一側,鄧布利多的心中已經開始關注起了王震球和肖自在這兩個傢伙。
太年輕了,哪怕是翻遍霍格沃茲,今年當中能夠媲美他們倆的,恐怕也就只有一個伏地魔了。
一想到這裡,頓感一陣無力。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所有人都不由得抬起頭將目光看向了高空中。
而韋斯萊夫婦兩人的心也頓時緊張了起來,拉著手不由得緊了幾分。
但事已至此,一切都逃不了,那麼就只能面對了。
彼此對視一眼,不由得相視一笑。
一輛由神奇生物拉著的車子緩緩浮現,最後落到場中。
費爾奇將車子橫過來停好,緩緩拉開車門,隨後像是一個管家一般站在一側,靜靜看著這一切。
而吳鈺也沒有走出來的意思,只是看了一眼場中的韋斯萊夫婦,對於周圍來自魔法界所有勢力和強者的圍觀視而不見。
「好久不見了,韋斯萊先生,韋斯萊夫人。」
嫁了人莫麗,自然也就被稱之為是韋斯萊姓氏了。
「呼……」亞瑟點點頭:「是的,好久不見了。」
「當年的你,還只是一個孩子。」
似乎回想起了他們也有一個那麼大的孩子,不由得神色複雜了幾分。
就如盧修斯說的那樣,他們夫妻倆經歷了這麼多,並不怕死,但孩子們的存在,卻是他們唯一的牽掛,讓他們不願意去死。
「是啊,我長大了。」吳鈺微微一笑:「當時我逃出生天的時候就在心底里發誓,我一定要回來報仇,所以今天我來了。」
從頭到尾,兩方的語氣都十分的平淡,更像是好久不見的老朋友一樣,根本沒有想要打生打死一樣,這讓在場的不少人也都感到了好奇。
可當看著吳鈺能夠如此平淡地說出這樣一番話之後,他們只感覺一股心寒的感覺湧上心頭。
不得不說,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吳鈺的殺意,是多麼的強烈。
莫麗搖了搖頭:「我們都談不上誰對誰錯,雙方立場不同,如果再回到過去,面對同樣的選擇,我們還是會這麼做。」
「是的,我也一樣。」吳鈺點了點頭:「當年的因,今日的果。」
「我其實也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
「我呸,小賤賤這家的臉絕對是一邊不要臉,一邊二皮臉。」王震球聽著吳鈺的話忍不住道。
「嗯……沒錯。」肖自在點了點頭,對於王震球的評價似乎十分認可。
雖然在吐槽著吳鈺這傢伙,但兩人卻越發地警惕起了周圍。
因為他們明白吳鈺要殺的人,從來沒有放過一說。
而哪都通那邊也是知道了這件事之後,趕忙抽掉了他們兩個過來給吳鈺鎮場子。
畢竟,今天一個弄不好,那麼就是一場大戰!
以吳鈺如今的戰鬥力,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意外事件的。
如果不是太緊急了,也許臨時工第一次大集結,就在今天了。
甚至,因為鄧布利多這位如今西方第一人的關係,哪都通已經下達了戰備的指令,隨時準備應對一場暗世界的大戰。
但哪怕就算如此,也必須要讓吳鈺了解他的因果!
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邁出這一步的吳鈺意味著什麼,又一尊老天師級別的存在,從今以後東方這片土地將徹底高枕無憂。
因此,哪怕是再大的代價,他們也必須要試一試,走一走。
「我的龍吟琴是我在霍格沃茲這學期裡面剛剛製作,前幾天剛剛完成。」
「今天……就請二位聽上一曲吧。」
「一曲之後,前塵往事,一筆勾銷。」
剎那間,所有人的神情都嚴肅了起來。
在場的沒有笨蛋,自然清楚了吳鈺話中的意思,那就是韋斯萊夫婦甚至連吳鈺的一首曲子都聽不得!
要不然,吳鈺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自信說出這樣的話來。
「好!我們夫妻兩人,洗耳恭聽!」亞瑟和妻子對視一眼,最後點了點頭。
拿出魔杖,警惕地看著吳鈺,體內魔力飛速運轉起來,時刻準備著發出魔咒。
車廂內,司藤不急不緩地從身後將龍吟琴拿出來交給吳鈺。
而吳鈺龍吟琴橫在雙腿之間,十指輕輕搭在其上,淡然地看了一眼夫妻兩人後,下一秒一陣清脆的琴音從車廂內傳來。
王震球和肖自在兩人不約而同地從口袋裡取出一對耳機掛在了耳朵上。
雖然他們也可以用內力去強行頂住,但卻並不想這麼做。
因為兩人很清楚,吳鈺這傢伙琴音雖然很恐怖,但必須要承認琴技的高超,堪稱是古琴第一人也不為過了。
這樣認真的演奏可是十分難得的。
下一秒,一條金龍虛影,緩緩凝聚圍繞在車廂周圍,一道道音浪化作無形利刃瞬間襲來。
「四分五裂!」
「閉耳鎮神!」
兩夫妻配合默契地分別使用了兩道魔法,一人抵擋前方吳鈺的攻擊,一人分別給他們倆實戰魔咒,堵住了耳朵。
因為在他們看來,只要沒有了聽覺,那麼就不會受到琴音地影響了才對。
在場的不少人看到這一幕後也點了點頭,覺得吳鈺有點托大了。
但吳鈺卻好像沒有發現一樣,依舊自顧自地撫著琴,仿佛在撫摸著自己的愛人一樣,輕柔,舒緩。
但攻擊最終都被韋斯萊夫婦兩人聯手之下完美地抵擋了下來。一切,似乎都在朝著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想像到的方向發展著。
可下一秒,他們錯了。
琴聲依舊無比的悅耳,但在場的所有人都好像不由得好像沉淪其中了一樣,琴音不斷向著周圍開始擴散,開胃菜已經差不多了,那麼接下來第二段也就要開始了。
再說了,只是簡單音波攻擊而已,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餘音繞樑!」
肖自在聽著吳鈺的琴聲,不禁閉上了眼睛呢喃自語。
這一刻,他竟然感覺自己體內那股殺機,無形當中被削弱了很多。
而也就在這時,滿天音刃好像變得更加恐怖起來。
不僅僅是速度力量,就連韋斯萊兩夫婦的魔咒,都無法將其轟碎。
並且隨著音刃的越來越多,在琴音的操縱下,已經達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數量。
一旦下一秒轟然落下的時候,那麼恐怕在場80%的人都好不了。
「沒辦法了。」亞瑟嘆了口氣看著妻子。
莫麗也點了點頭,他們都清楚這不過是才剛剛開始罷了。如果在這就已經扛不住了的話,那麼接下來怎麼辦呢?
下一秒,夫妻兩人嚴肅的表情當中,充斥著怒火和殺意,看著吳鈺的目光充滿了決然。
手中的魔杖,也泛起了讓在場不少巫師驚呼的綠色光芒。
「阿瓦達啃大瓜!」
一道道恐怖的綠光好似絢麗的煙火在半空中綻放。
但給他們的感覺更多的卻是無比的畏懼。
「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大不可饒恕咒嗎?」肖自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於殺意最為敏感的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道魔咒的強大。
對於魔力的消耗其實並不多,但必須要讓人有著充分的恨意或者說殺氣。
只有這樣,這道魔咒的威力才會更加的強大和恐怖。
「對我來說到是很合適!」
「噗!肖哥,我說你能不能別搞笑啊,揮舞著這大砍刀,然後釋放魔咒?」王震球感覺自己的三觀出來一趟之後好像有點趕不上時代了呢。
「???不可以嗎?」肖自在覺得這好像沒有什麼問題呢。
只要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殺意,不就是一件好事嗎?
至於造型什麼的,那種事從來不重要。
終於,隨著「啃大瓜」的出現,強大的不可饒恕咒轟擊之下,終於將吳鈺積攢起來的音刃全部轟擊一空。
這讓夫妻兩人不禁鬆了口氣,對視一眼都好像看出了對方心中的喜悅。
可下一秒,鄧布利多臉色大變。
還沒等他發出聲音,一道道破碎的音刃瞬間襲來。
為了保護莫麗,躲避不及時的亞瑟多了一隻耳朵,半張臉血肉模糊十分恐怖。
「小心,亞瑟莫麗,琴聲還沒停止前,不要大意!」麥格教授魔杖頂著自己的喉嚨發出一聲怒吼。
「唰!」
下一秒,一道刀光從天而降。
一刀之下,腳下草地瞬間裂開一道十丈長的深溝。
「呦!要不我跟你玩玩吧,反正手癢得很!」肖自在推了推眼鏡,一雙眼眸猶如野獸:「早就有點克制不住要宰了你們的衝動了!」
「哎呀,說好的公費旅遊,結果又是這樣,下次高低得讓公司加工資!」王震球拍了拍雙手的泥土緩緩從地上站起來,周身圍繞一股恐怖的力量,不善地看著周圍。
「我們小賤賤,可是在一對二,這本身就已經很不公平了,是嗎?」
「米勒娃……」鄧布利多按下了麥格教授的手,然後看著眼前這兩個恐怖的年輕人,一股前浪死在沙灘上的感覺,襲上心頭。
必須要承認,這一刻鄧布利多真的後悔了,如果當年教導伏地魔的時候,自己換一種方法,那麼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這些事了?
而他們魔法界,也必然會更加的強大昌盛?
「我保證,這只是一個意外!」
「呵呵,我相信你,老巫師!」王震球看了看鄧布利多,最後忽然眯起眼睛,露出一個無比甜美的笑容:「但如果再有下一次……」
王震球的表情突然在下一秒變得無比正色起來:「開戰吧!」
「我,代表哪都通,向巫師界再次宣戰!」
「唰!」
在場的所有巫師聽到王震球的話,不約而同地掏出了魔杖,眼神銳利地看著兩人。
「哈哈哈哈……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肖自在摘下了眼鏡,緩緩放進了口袋裡。
拎起長刀輕蔑地看著周遭所有人:「就是這樣,來吧,快來戰鬥吧!」
「瘋子!」
「這他媽的絕對是瘋子!」
不少巫師看著肖自在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都不由得後退幾步。
他們都感覺得出來,肖自在那小子是真的想要大戰,什麼東西方暗世界的,他根本不想管。
痛痛快快地殺戮吧,這才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王震球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所有人,最後無比淡然地將目光放在了眼前的鄧布利多身上,這是他在來時知道的任務內容後,唯一向總部提出的要求,否則還真不太可能鎮得住眼前這位魔法界第一強者!
甚至搞不好還會不講武德的將吳鈺和他們倆都扣下。
素以如果真要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他必須要有這樣的權限。
也就是說,此刻王震球的一句話,真的可以代表哪都通,徹底宣布西方暗世界……宣戰!
而在場的這些人,王震球心裡明白,虛張聲勢之輩罷了。
真正能夠拍板做主的,只有眼前這個老爺子一個人!
「呵呵,年輕人你真會開玩笑,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誤會罷了,不是嗎?」鄧布利多沉默許久,最後嘆了口氣。
他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既然敢開口說這句話,那麼就必然是得到了哪都通的授權,要不然絕對不敢開口說這話,畢竟在東方那個地方是很犯忌諱的。
但他真的很無奈,就算是老天師見到他,都得客氣一下,可今天真的是丟人了。
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魔法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已經讓他頭疼不已了,又哪有多餘的心思去跟哪都通開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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