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周泛月的危機感很強烈,在電話里說:「思情你甘心麼?當年……你跟我親口承認對賀睢沉。」
「別再說了。」
喻思情打斷她,自嘲的說:「那時是我瘋魔了,接受不了賀雲漸會成為植物人,永遠都醒不過來……把對賀雲漸的感情轉移到了賀睢沉身上,好在事情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終究是給我留了體面。」
周泛月冷笑:「女人有幾個七年,你在國外勤工儉學開始就把青春都給了躺在病床上那個男人,為他難產,為他命都不要也得把孩子生下來,又重度抑鬱到自殺三次……這麼多年,賀睢沉對你母子的照顧,都是替他哥還債。」
「賀睢沉也把他哥的財產,都給我和孩子了。」
「賀家繼承人的位子,他捨得給麼?」
「泛月……」
「好了我知道,以後碰到顧青霧我避著點。」
周泛月語氣點這點敷衍,掛了電話後,端起咖啡杯抿了口,心裡想的卻是……漂亮的女人都難免有脾氣,顧青霧這次怕是碰到賀睢沉的逆鱗,狠狠栽了跟頭。
她以後就算想在上流圈內碰到這一號人,怕都難上加難了。
半個小時後。
周泛月換了一身深藍色西裝套裙,踩著細高跟鞋去了趟公司,被停職期間,她不知淪為多少人笑柄,如今回來,旁人見到,都紛紛停下手頭工作,站起身打招呼:「泛月姐。」
在公司里,周泛月的形象是跟喻思情學的,像個鄰家姐姐般待人。
這樣人緣極好,加上她有陸其南做靠山,在職場上都是一路順風順水。
走進董事長辦公室,習慣將百葉窗拉下。
周泛月看到坐在辦公椅上西裝革履的男人,心情極好的走過去,拉開他的手臂,就往大腿上坐:「都說男人沒有心,你真是演的淋漓盡致……賀睢沉打壓我,你就配合落井下石,不心疼我了?」
陸其南人到中年,是禁不住她這樣撒嬌,把人從腿上拽了下來,嗓音偏沉:「好好說話。」
周泛月靠在桌角旁,冷眼看他這副嚴肅的模樣,倒也不傷心,畢竟她比誰都清楚,當初陸其南會從上千人的公司里注意到她這麼一個小職員,原因很簡單:
她的閨蜜跟賀睢沉交情不淺,陸其南想穩固與賀氏集團的關係,就將她一手提拔了上來。
七年前,周泛月愛極了陸其南的成熟穩重,還有他給予的權力。而這一切的背後,都有個前提,那就是喻思情在賀睢沉那邊的地位不能被動搖。
她早就不抱希望能嫁給陸其南,取而代之他前妻那對雙生子的地位,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問:「老陸,你把我喊公司來是為了什麼事?」
周泛月就等著陸其南通知她官復原職,誰知下一秒,見他從抽屜拿了份合同協議,擱在桌上。
陸其南骨節在上面敲了敲,嗓音沒什麼特殊的,也不帶任何感情在裡頭:「公司決定把你調離現在的崗位,去國外一家新開的分公司當任總經理。」
周泛月看到那份合同,濃妝的臉上早就沒了笑容:「明升暗降?」
陸其南這會兒與她保持著上司與下屬的正常關係,全然沒了以往那點床上的感情,這次是通知,而不是找她來有商有量。
「泛月,你知道公司董事會多少人盯著我不放,我需要賀睢沉提供的利益。」
男人之間的利益置換,就沒有女人什麼事。
周泛月感覺一陣寒意從骨縫裡冒出來,指尖死死摳著桌角,眼睛都險些紅了。
陸其南下句話,更是誅心:
「賀睢沉讓我勸勸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別在去打擾喻思情生活。」
此刻紐約酒店,廚房燉的雞湯終於新鮮出鍋。
顧青霧都睡了一回,從被窩裡被抱出來才轉醒,烏黑的頭髮粘著汗貼在臉頰,被男人長指溫柔拂開,不停地親她:「燉了兩個小時,賞臉喝口,嗯?」
「你燉的?」
顧青霧將腦袋柔軟往他胸膛前靠,濃翹眼睫半眯,略有挑剔的看那碗蜜棗雞湯。
賀睢沉坐在床邊哄她喝,補充在浴室里耗費掉的體力,薄唇接著吻,跟她一塊嘗味道。
顧青霧配合喝了半碗,眼睛漆黑黑的亮起:「你天賦異稟啊,雞湯燉的跟我在劇組喝到的……是一個味道。」
賀睢沉指腹不動聲色摩擦她的下唇,也不做任何解釋那半周的雞湯都是誰親手燉好,讓秘書掐著點送去劇組的。
等把懷裡的女人餵飽了,低下頭與她微涼的額頭親密相貼,眼神極為專注,又帶著點溫和笑意:「清醒了?」
「……嗯」
「回國後,我們去領證結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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