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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禁書」的後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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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為民的《狩獵》發表在《當代》今年的第十期,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便創下了接近150萬冊的銷量。

在輿論不斷發酵的時候,這一期的銷量也在以十分迅猛的趨勢攀升。

在林為民第二次投文《文藝報》之前,第十期《當代》已經突破了200萬冊的銷量。

這樣的銷量,放眼全國的刊物,只有那些通俗文學刊物能夠比肩,純文學領域,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包括《收穫》在內。

而更可怕的情況是在《文藝報》發表了林為民的第二篇文章之後,當讀者們聽說《狩獵》將在十年之內不再發表和出版,所有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跑到書店或者書報攤去買一本《當代》。

哪怕他們之前已經買過、看過這部小說,可還是有眾多的讀者選擇了再次購買。

十年之內不再發表、出版,那就意味著想看到《狩獵》這部小說,只能通過1987年的第十期《當代》,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渠道。

對於八十年代無數的文學愛好者來說,這就好比是二十年前流行的手抄本,大家想方設法也要弄上一本。

但現實情況是《當代》絕大多數時間的銷量是穩定在120萬冊到140萬冊之間的,所以每一期的印刷量也會大致在這個區間。

林為民的作品發表,《當代》進行了首印數量的調整,起步就是180萬冊。

然後又因為銷售過於火爆,再次加印了60萬冊。

《文藝報》上的文章發表出來之後,這一期《當代》的銷量已經逐漸下滑到了一個平穩的階段,全國各地的書店、郵局、書報攤等銷售渠道的存量高達40萬冊,基本上滿足了這一期《當代》的後續銷售。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林為民的文章竟會引發如此大的搶購熱潮。

僅僅四五天時間,所有渠道的刊物銷售一空,同時讀者們的購買需求沒有得到滿足,紛紛要求補充圖書。

雪片一般的征訂需求從全國各地陸續匯總到國文社,短短三天時間,第十期《當代》再次征訂的數量達到了驚人的80萬冊。

並且這種征訂需求還在持續不斷的增加,每天六位數的速度持續攀升。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群龍無首的《當代》編輯部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把數據都交到了社長程早春這裡。

程早春看著手裡的征訂需求量,有些不敢相信。

《當代》都已經上市銷售兩個月了,哪來的這麼多購買需求?

「社長,應該是跟為民發在《文藝報》上的文章有關。現在的情況是不光是之前看過《狩獵》的要買我們的刊物,連那些只聽過、沒看過,甚至是聽都沒聽過的潛在讀者,都被這些搶購的讀者們帶起了風潮。」

賀啟智說的沒錯,全國各地發來的征訂數量現在已經完全超過了這一期《當代》的讀者群體,這些征訂信息當中不僅有《當代》和林為民的忠實讀者,也有因為跟風湊熱鬧的讀者。

畢竟一個作家主動提出自己的小說將會在十年之內不再發表和出版,這事本身就很新鮮。

以往國內不是沒有「禁書」,可那都是被動性質的,像林為民這樣一般的,讀者們還是頭一次見。

看過的讀者,想再多買一本留作紀念。

沒看過的讀者,好奇想看看這部小說到底有什麼神奇的地方。

還有無數跟風的讀者,風潮就這樣在短短几天之間迅速形成。

聽完賀啟智的解釋,程早春思量片刻,說道:「通知印刷廠那邊,先加印100萬冊。」

「那繼續來的征訂單怎麼辦?」

「過幾天再說,這股風潮應該不會持續太長時間,有個十天半個月應該就會過去,過幾天看情況再加印一次。」

「好!」

接到國文社的指令,印刷廠連夜加班加點開工。

兩天時間後,滿載著剛印刷出來的《當代》的卡車從印刷廠出來,然後再送到火車站貨運站,這些刊物將在這裡被分發到全國各個城市。

——

飛機經由香江,抵達法國,林為民落地後見到了久違的老朋友加里揚。

令人生理不適的貼面禮過後,加里揚的嘴跟機關槍一樣說起來沒完。

熱情是真的熱情,可聒噪也是真的聒噪。

接機的除了加里揚這個伽利瑪出版社的職員,還有一位我國駐法國待史館的鐘參贊。

能讓待史館的二號人物來接機,林為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寒暄了幾句,鍾參贊對林為民特意對林為民道了聲謝,這次他來參加龔古爾獎,確實是有助於中法兩國之間的文化交流的。

具體到細節,比如說駐法待史這次就受邀參加了本屆龔古爾文學獎的頒獎儀式,從文化到政治,交流便通過這樣的方式水到渠成。

下榻到飯店,林為民休息了幾個小時,接受了待史館的宴請。

第二天,林為民在加里揚的帶領下,參觀了伽利瑪出版社的總部,然後便是洽談出版事宜。

龔古爾文學獎是法國自然主義小說家埃德蒙·德·龔古爾為了紀念弟弟茹爾·德·龔古爾而設立的。

埃德蒙·德·龔古爾在1874年7月14日立下遺囑,為了紀念他的弟弟,要用遺產作為基金,成立即龔古爾文學獎評選委員會,並指定福樓拜、左拉、都德等10名友好作家成為第一屆院士,並於正式設立19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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