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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傅瑜君&關菡【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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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但指尖划過的肌膚,掌心感受的起伏,是夢境無法帶給她的。她在某一個時刻忽然恢復了神智,眯縫著眼看著沉醉其中的人。

……又慢慢地合上了眼帘。

放任自己淪陷在這場縱情的歡。愉當中。

原來文字描述不出這件事本身的萬一。

……

天亮了。

傅瑜君臉頰眷戀地蹭了蹭雪白柔軟的枕頭,手臂下意識往旁邊一探,早已冰涼。

傅瑜君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右手。

她在房間揚聲道:「關菡。」

無人回應。

傅瑜君把床頭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袍抖開,三下五除二穿在身上,下地,光腳走出了臥室。

「關菡?」

傅瑜君檢查了客廳角落的行李箱,果然和它的主人一樣神秘消失了。

傅瑜君煩躁地捋了把長發,五指將劉海都撥向腦後,給關菡撥了個電話,一直響到自動掛斷,跳轉系統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傅瑜君改成發消息:【平安否?】

關菡回:【平安】

傅瑜君:【[ok]】

關菡沒再回復。

傅瑜君手指轉了轉掌中的手機,把它丟在了茶几上,輕輕地呼了口氣。

傅瑜君回房把關菡不小心抓出幾條布片的床單換下來,對摺疊好,再看向地板上同樣被扯開,露出裡面填充物的枕頭,清脆地笑了聲,又笑了聲。

關菡十分能忍,前半段幾乎一點兒聲音沒有,但床單和枕頭經受不住她手指的力道,一起見了佛祖。

後來傅瑜君險些破功,關菡自己也挺尷尬,不再去折磨千瘡百孔的床單和僅剩一隻的枕頭,真實地表達出了一部分的自己。

就是一到第二天就回到了那個依舊別彆扭扭的關總。

總的來說傅瑜君已經很滿意了,雖然獻身計劃並未成功,但萬里長征已走過一半。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還會遠嗎?嗯……關小菡應該饞她的手和口了,她給自己昨晚的表現打八十分。

傅瑜君把十分有紀念意義的床單收進行李箱,洗漱換衣後打開了房間門,準備去吃個早餐。

門口一二三四,八隻眼睛看著她。

傅瑜君:「……」

文殊嫻和唐若遙兩口子就算了,崔佳人是怎麼回事?

傅瑜君看著崔佳人道:「你不是結婚嗎?為什麼在這裡蹲我房門?」

崔佳人哈哈笑道:「那是昨天的事了,今天你最大。」

唐若遙兩口子要面子,在旁邊微笑聽著。

文殊嫻眼睛眨啊眨,亮晶晶地問道:「怎麼樣怎麼樣?得手了嗎?」

傅瑜君矜持又有些自得地頷首。

秦意濃戳了戳唐若遙的後腰,唐若遙會意,低聲問道:「誰得的』手『?」

老司機不愧是老司機,一開口就知道有沒有。

傅瑜君新手上路,駕齡一天,立刻就有些害羞,忍著赧然道:「我。」

唐若遙莞爾:「昨天沒白教你。」

傅瑜君連連朝她使眼色。

文殊嫻:「教什麼?」

唐若遙這才想起來,這是她們倆之間的秘密,朝傅瑜君抱歉地一笑。

唐若遙鎮定自若地說:「給她澆了點水,增加自信心。」

文殊嫻:「哈?」反應了三秒鐘,她:「哈哈哈哈哈哈。」

傅瑜君問:「對了,你們多早守在這裡的?有沒有看到關菡?」

「剛來不久。」崔佳人回答,「怎麼?她不在房間裡?」

「不在,我早上起來她就不見了。」

文殊嫻狂笑道:「肯定是你技術太差了,她都害怕跟你睡一屋。」

傅瑜君張口反駁道:「誰說的?關菡昨晚上——」文殊嫻眼睛驟然一亮,傅瑜君及時止住,眉梢輕挑,哼聲道,「差點中了你的激將法,死了這條心吧,關於我們倆之間的事,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文殊嫻撇嘴,覺得非常沒意思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互相交流一下嘛,有助於共同進步。

但她沒想到的是,傅瑜君私底下和唐若遙交流得飛起,尤其是有了第一次經驗後,她想知道自己有哪些不足可以改進,再次去找唐前輩。

此處不再贅述。

崔佳人去問了酒店前台,確定關菡是早上五點多走的,帶著行李箱,酒店幫她叫了輛車直接送去了機場,應該在回國的飛機上了。

峇里島氣候溫暖,405四人在此地多留了兩天。秦意濃和唐若遙帶著秦嘉寧四處逛,傅瑜君去玩潛水、衝浪、跳傘,穿得清涼性感,每天更新照片在朋友圈。

關菡沒有點讚也沒有評論,但傅瑜君篤定她一定看了。

傅瑜君讓文殊嫻給她拍了幾張尺度稍大的照片,單獨發給了關菡。

關菡在家裡和關媽媽一塊包餃子,見手機亮了下,便直接一根手指滑屏解鎖,點進消息框。

傅瑜君:【[比基尼照片1]】

【[比基尼照片234]】

關菡:「!!!」

關媽媽的視線已經瞟了過來,關菡慌忙按下左上角的返回箭頭,按了好幾下才順利返回主界面。

關菡心臟怦怦跳。

不知道她媽媽看到沒有?更要命的是有沒有看到發信人。

關媽媽用勺子舀了餡兒,盛到擀好的薄皮里,動作麻利地包好了一個餃子,不經意問道:「又是你帶的那個藝人嗎?」

關菡低著頭,嗯了聲。

關媽媽的聲音里聽不出目的性,閒話家常:「你們倆關係一直挺好的,是吧?」

「是。」

「這回去峇里島參加的是她室友的婚禮?」

「嗯。」

「她回來了嗎?」

「還沒。」

「在那邊玩還不忘給你發消息,惦記著你呢。」

關菡越聽越覺得她媽媽淡然的外表下藏著一顆不那麼平靜的心,也越來越讓她頭皮發麻。

關菡微咬下唇,再次嗯了一聲。

關媽媽不問話了,一個接一個包餃子。

所有的餃子包完,關媽媽收拾剩下的餡料,道:「你要是確定了的話,找個機會帶回家給我和你爸看看。」

關菡:「???」

看什麼?怎麼突然就飛躍到這一步了?

她幫著關媽媽把東西放回廚房,關媽媽在水龍頭下洗著手不看她,不自然地咳了聲,道:「你爸晚點就回來了,你去換身衣服吧,領子高一點。」

關菡莫名其妙地回到房間,對著穿衣鏡照了照,發現鎖骨上方有一枚深紅的「草莓」。

關菡:「……」

再點開傅瑜君發的那些照片,那晚的迷情便浮現在眼前,在每一個細胞里重演,熨帖的溫度,酣暢的汗水。世界被春天的雨水和霧氣籠罩,連綿不絕,濕潤不已。

關菡閉了閉眼,把自己向後拋在大床上。

但要說後悔也沒有多後悔,她要是不願意,別說傅瑜君,換成個男人她照樣舉得起來,還能讓對方當場重傷,半身不遂。

關菡並不是個保守的人,她堅持的底線不是傳統意義的,所以對這件事的發生不牴觸,也並不認為多了一層關係,她和傅瑜君的感情就能立刻發生質的改變。

但傅瑜君是打開她新世界大門的人,也是打開她慾念的第一把鑰匙,有且僅有的唯一一把,在她心裡不可避免地不一樣了。

至於為什麼要跑?大概是不想面對醒來的傅瑜君吧。

那小孩兒肯定要嘚嘚瑟瑟地調戲她,說不定又要按住她再來,關菡想起她那夜磨人的勁頭就心情複雜,到底是經驗豐富還是天賦異稟?

她大二就入圈,入圈以後沒有傳出有實錘的戀愛緋聞,據她本人交代,進圈後沒有過感情經歷。

關菡躺了會兒,坐起來換了件襯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她回了傅瑜君消息:【注意保暖,不要著涼】

傅瑜君回了個倒地不起的吐血表情。

關菡笑了笑。

***

傅瑜君在峇里島玩了幾天,回了國內的家。

傅玉樓和何婉晴兩口子去機場接她,見她仍舊孤身一人,想著傅瑜君夠傷心了,忍住沒有流露出失望,小心翼翼地覷著她的臉色,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

反而傅瑜君一左一右勾住爸媽的胳膊,不見氣餒,陽光燦爛地露出一口小白牙,承諾道:「明年,明年,我一定帶她回家。」

哄得傅爸爸傅媽媽眉開眼笑。

何婉晴笑道:「你可別淨說大話啊,明年這時候你還是一個人怎麼辦?」

傅瑜君吐了吐舌頭,道:「那我就不回來了。」

傅玉樓忙說:「回還是要回的,有老婆沒老婆,都得回家過年。」

何婉晴:「你爸說的對,我是開玩笑呢。」

傅瑜君推著他倆快快往停車場走:「你們就放心吧,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你們可以開始準備給新媳婦兒的見面紅包了。」

傅瑜君在車上給關菡打了個視頻電話,視頻掛斷了,關菡主動發來了語音邀請。

「我到家了,在我爸車上。」

「嗯。」

「我新聞里看首都下雪了,你有沒有出去堆雪人?」

關菡槽她:「你當我和你一樣三歲嗎?」

傅瑜君不以為意地笑道:「要是我回京的時候雪還沒化,我們一起堆個雪人吧?」

關菡默了默,道:「好。」

她走到陽台,看向窗外紛飛的雪景,鵝毛似的,紛紛揚揚地染白了整片大地。

關菡驀地彎了彎唇,回頭走到門口,穿上羽絨服外套。

關荷從沙發里抬起頭:「姐你幹嗎去?」

關菡問:「你會堆雪人嗎?」

關荷莫名其妙,說:「會啊,這個世界上還有誰不會堆雪人嗎?」

關菡淡道:「你姐姐我,下樓,教我。」

關荷「啊?」了聲,一邊穿外套一邊問道:「你怎麼對這種幼稚的東西感興趣了?我現在都不玩了。」

關菡皺眉:「你上輩子是個啞巴嗎?」

關荷做了個給嘴上拉鏈的手勢。

姐妹倆下樓堆雪人,一個教一個學,其實很簡單,快完工的時候,關菡一把將半成品的雪人打散了,拍了拍手上殘留的細雪道:「行了,上樓吧。」

她有記憶以來的第一個雪人,要和有意義的人一起堆。

關荷:「……」

關菡大步流星往回走,關荷看了看地上的雪人腦袋和雪人身子,百思不得其解地跟著回去了。

傅瑜君徹底解放了自己的天性,在家給她分享日常,彈琴畫畫,下棋讀書,語音電話動輒三四個小時,不一定一直在說話,就是想聽聽關菡在做什麼。

關菡不習慣,但那夜過後她們倆都沒見過面,她比去年更思念傅瑜君,於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任由她一步步地占領她的私人空間。

反正她在家沒什麼秘密,大部分時間都在陪爸媽,傅瑜君想聽電視機的聲音就讓她聽好了。

大年初七,新一年的工作開始了。

而她們的關係也拉開了新序幕,完全脫離關菡的掌控。

傅瑜君抵京後,馬不停蹄從機場直奔公司。見面的第一天,天雷動地火,差點兒在辦公室上演限制級場面。

成功本壘打,猜攻受的你,押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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