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放肆[娛樂圈] > 第331章 傅瑜君&關菡【28】

第331章 傅瑜君&關菡【28】(2/2)

目錄

「真的。」

「你是不是在哄我啊?」

「……」

「你竟然學會口是心非了?」卷繞著長發的細長柔軟的手指循著耳根摸到了耳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

關菡仰頭看了眼廚房的天花板。

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針。

再掛了一會兒,傅瑜君大概自己覺得不舒服,所以從關菡背上下來,回了臥室。

關菡鬆了口氣,回頭看了眼臥室里晃來晃去的身影,動作麻利地將早上處理好放進冰箱裡的食材都拿了出來,迅速擺滿了不大的料理台。

傅瑜君像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多動症似的在四十平的空間裡走來走去,一會兒碰碰這裡,一會兒看看那裡,就沒有消停下來的時候。

關菡端了兩碗面到桌子上,解下圍裙,揚聲道:「吃飯了。」

傅瑜君從臥室出來,去衛生間洗了手,坐在桌前。

關菡遞給她一雙筷子。

熱氣騰騰的海鮮面,配菜豐富,魷魚、牡蠣、花蛤、乾貝、鵪鶉蛋,剝好的蝦仁更是堆了滿滿的一層,瞧著令人食指大動。

傅瑜君吃了一小口,湯鮮味美,濃而不膩,麵條更是勁道爽口,簡直是關菡廚藝的巔峰。

傅瑜君若有所思地打量關菡。

難不成她以前都是藏拙?故意把菜煮得一般般?來敗她的好感?

廚藝還能調節好壞的嗎?

傅瑜君不清楚的是,對某些人來說,廚藝再一般,也會有幾道拿手菜,區別是對方願不願意大費周章地去做,有沒有值得的人。

傅瑜君夾了個蝦仁送進嘴裡,不經意看了眼關菡的碗,再低頭看看自己的。

這……好像差距有點大啊。

傅瑜君停下筷子,把關菡手中的筷子拿過來,在她碗裡翻了個底朝天,找到了三個蝦仁、兩個花蛤和一個鵪鶉蛋,剩下的都是麵條和湯。

傅瑜君臉色不大好看:「你幹嗎?」

關菡把筷子拿回來,在她極具壓力的注視下莫名有些心虛,小聲道:「沒……」

傅瑜君:「沒幹嗎你碗裡的菜呢?」

關菡說:「吃完了。」

傅瑜君道:「你現在撒謊都面不改色了是吧?我看著你吃的,你吃的全是面!」

她聲音越來越高,連眼圈都氣紅了,關菡覷著她的神色,改口溫和地解釋道:「我不喜歡吃海鮮,上次你看我吃麵不也沒放這麼多東西麼。」

「不喜歡吃你買它幹嗎?!」傅瑜君現在就像一掛點燃的爆竹,一點火星便炸得噼里啪啦。

「給你吃。」相比她的情緒化,關菡一直表現得很心平氣和。

「胡說八道!你以前還在酒店陪我吃海鮮自助!」

「所以我才知道你喜歡吃海鮮。」關菡不急不緩地說。

傅瑜君的聲勢弱了些,道:「那時候你也沒說不喜歡。」

關菡依舊徐徐地溫聲道:「我談不上不喜歡,也談不上喜歡,吃什麼都可以,但你喜歡,所以都給你吃。」

說得很清晰明了了,傅瑜君眼眶裡掉出一滴淚,哽咽道:「那你也不用全給我。」

關菡笑道:「我的面比你多,沒發現吧?」

傅瑜君破涕為笑。

關菡抽了張紙巾給她擦眼淚,溫柔道:「不要哭了。」

傅瑜君把她的碗拖過來,嚴格按照一人一半的標準,把自己碗裡的海鮮分了她一半。

關菡看著到底沒說什麼,一口一口地都吃光了。

「我去洗碗。」傅瑜君自告奮勇。

關菡把她的手捉過來,指尖撫了撫,細皮嫩肉的,去年拍戲練出來的一層薄繭也給保養回去了,拒絕道:「我洗。」

傅瑜君急了:「你不能讓我什麼都不干混吃等死吧。」

關菡收起桌上的碗,拿到水池裡,用沾了洗潔精的抹布清洗,淡道:「別亂用詞語。」

傅瑜君提議:「買個洗碗機吧?」

關菡無奈:「放不下。」

傅瑜君差點脫口說換套大房子,忍了回去,接著她就有些不開心了。她明明是想來照顧關菡的,哪怕關菡不一定需要,但至少不要來當米蟲,關菡還得反過來伺.i候她,光做飯就多費不少工夫。

關菡洗完碗回來,看她坐在沙發里不說話,好笑道:「又生氣了?」

傅瑜君瞪眼:「什麼叫又?」

關菡給她倒了杯牛奶。

傅瑜君接過來,槽道:「哪有人大中午喝牛奶的?」

關菡說:「你啊。」

傅瑜君把嘴裡的牛奶咽了下去,剩下一半牛奶的杯子還回來:「不喝了。」

關菡幫她把餘下半杯牛奶解決了,補充道:「還有我。」

傅瑜君心裡的陰雲半點都不剩下了,笑得眉眼彎彎。

誰說關菡不會說情話的?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摻了蜜,這就叫「直女撩姬,最為致命」嗎?

關菡觀察她的表情,道:「不生氣了?」

傅瑜君想板起臉,沒有成功,於是順著自己愉快的心情,彎眉翹眼道:「對啊。」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關菡坐過去。

關菡揚了揚手裡的杯子,說:「我先把它洗乾淨,待會過來。」

傅瑜君從坐變成跪坐在沙發,手搭在沙發靠背,看著關菡洗杯子的背影,忽然覺得住在小房子裡也挺好的,對方做什麼都看得到。

關菡洗淨擦乾,將杯子晾在牆壁的架子上,和其他的杯子整齊擺放在一起。

不慌不忙,有條不紊。

關菡坐過來,傅瑜君和她肩靠著肩,左手放在關菡的膝蓋上。她本來想好了話要說,這會兒又覺得語言再多餘不過。

初秋的陽光從二十三樓的玻璃飄窗灑進來,午後的鐘擺悠悠長長,時光閒散。

傅瑜君閉上眼睛之前,是關菡緩緩靠近的臉。

關菡拇指輕柔撫著女人的耳頰,一點一點地加深了這個吻。

溫柔的、舒緩的,不摻雜任何情.i欲,像一首華爾茲舞曲,聚光燈照耀的舞池中央只有她們兩個人,觀眾也只有她們自己。

額頭相抵,這個吻持續的時間太長太久,分開的時候傅瑜君感覺自己醉了,昏昏沉沉的。

「困了嗎?」關菡的低語響在她的耳畔。

「嗯。」傅瑜君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地回答。

接著她身體懸空,被關菡抱了起來,她手臂軟軟地垂下,臉頰貼著關菡的心口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一個朦朦朧朧的人影坐在床頭,給她脫去了外套,扶著她躺在了柔軟的床上,被子有陽光曬過的鬆軟味道。

傅瑜君枕在枕頭上的腦袋一歪,徹底陷入夢鄉。

……

醒的時候臥室里依舊有光,傅瑜君手背搭在額頭上,看著遮光效果一般的窗簾里透出來的陽光,視線往下,看到了關菡挺拔的背脊。

耳朵里逐漸捕捉到輕微得可以忽略不計的筆記本觸控板的點擊聲。

認真工作的背影一頓。

白襯衣黑西褲的關菡直接將椅子換了個方向,便約等於坐在了床沿:「醒了?」

傅瑜君在被窩裡伸了個餮足的懶腰。

「嗯。」

「餓了嗎?」

「……」傅瑜君說,「我又不是豬,吃了睡睡了吃。」

關菡極輕地笑了聲,說:「好吧,那你想幹嗎?」

傅瑜君說:「再躺會兒,你工作吧,不用管我。」

關菡向她確認:「真的?」

傅瑜君說:「當然是真的,我不是來給你添麻煩的,你平時做什麼現在就做什麼,我這麼大的人了,會管好自己的。」

關菡說:「那我先工作,你想想晚上吃什麼。」

她轉了回去。

傅瑜君在她身後說:「我晚上燒菜給你吃,行嗎?」

「行。」關菡想了想,說。

同居生活沒有關菡想的那麼可怕,傅瑜君工作之餘在家的日常就是鹹魚癱,因為書桌太小,關菡要用電腦,她的看書活動挪到了客廳沙發,大部分時候都很安靜,偶爾在關菡閒暇的時間鬧一鬧。

她總是能找到兩人之間最舒服的相處節奏。

對關菡來說,唯一的不習慣大概就是——越發頻繁的想她。以前不住在一起,想也就想了,工作很快就能把想念擠壓到很小的角落裡,現在一個在臥室一個在客廳,一共不到十步的距離,想知道她在做什麼,看一眼就是了,工作效率一定程度地降低。

傅瑜君看著今晚第四次出來倒水喝的關菡,心裡明鏡似的。

關菡第若干次偷看傅瑜君,猝不及防對上了女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關菡拿著杯子的手一抖,水灑了出來。

傅瑜君故作緊張地出聲:「怎麼了?」

關菡說:「沒事。」她往上折了折被水打濕的睡衣袖口,又說了聲,「我沒事。」

傅瑜君:「過來給我看看。」

關菡:「……」

就灑了點水有什麼好看的?她在心裡腹誹,身體還是很誠實地走過來,把自己的手腕給她看。傅瑜君伸手摸了摸,冰冰涼涼,又湊到唇邊吻了下。

關菡習以為常,端起水杯道:「我回去了。」

傅瑜君說:「好。」然後靜靜地等著她第五次出來。

如果傅瑜君在臥室看書就更糟了,關菡根本沒心思工作,效率一直降到零為止,所以兩人才商量出現在的方式。

生活會暴露出真相,而那些真相構成了愛情真實的細節。

比如說傅瑜君終於知道,關菡的廚藝一如既往的糟糕,海鮮面是她最拿手的一道菜,是她爸爸當年為了追她媽媽刻苦鑽研,之後又傳給她的。

而關菡也逐漸習慣身邊多了一隻回家就變鹹魚的傅瑜君,把她亂丟亂放的東西歸置得井井有條,出門就給她打扮得光鮮亮麗,還是閃閃發光的大明星。

如果不用加班出差,關菡一周會有三四天上天台練功,傅瑜君全副武裝上樓觀看,幫關菡擋住一切不小心上樓企圖搭訕閒聊的人。

有一次碰到個年紀大約在二十五六的女生,看見關菡一身白色練功服,仙風道骨似的在練劍,腰肢柔韌,時不時挑戰幾個高難動作,眼睛都看直了,寫滿了蠢蠢欲動。

傅瑜君太了解這種眼神了,當即危機感爆棚,喊了聲:「親愛的!」

關菡收劍,背在身後,問:「怎麼了?」

傅瑜君衝上去嘴對嘴給了她一個吻,大聲道:「沒什麼,你太帥了!我愛死你了!」

關菡:「???」

傅瑜君回頭一看,那個女生已經不見了。

她放開關菡,說:「沒事了,你繼續練吧。」

另外值此傅關收尾之際,著名同人寫手想看看評論里有沒有想她的,安排一下傅關的魚尾裙。

大家積極留言嗷,同人寫手會看的,有沒有魚尾裙看你們自己了,我幫著催催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