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傅瑜君&關菡【19】(2/2)
傅瑜君整個人膩進她懷裡:「原諒我嘛原諒我嘛。」
溫香軟玉蹭著,關菡壓抑住上翹的嘴角,冷不丁道:「有人來了。」
傅瑜君咻一下站直了,神情分外驚恐。
關菡輕輕地笑了聲。
傅瑜君見沒人,立馬恢復原樣,眼睛眨啊眨:「是不是原諒我了?」
關菡避而不答:「我自己走走,你去接待賓客。」
傅瑜君已經得到了答案,警報解除,牽著她回到禮堂外面賓客聚集的地方,自己方回到唐若遙和文殊嫻身邊。
秦意濃走過來,眯著眼打量了一番關菡,點頭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關菡端著一小碟蛋糕,手一抖,叉子險些沒拿穩。
「秦姐……」她面色羞窘,小聲哀求道。
食物鏈頂層的秦意濃哈哈一笑。
生活真是有趣啊。
吉時到了,在外面交談的賓客紛紛站到紅毯兩端,臉上帶著祝福,含笑望著相攜而來的一對新人。
新郎身材挺拔,新娘端莊大方,走過的地方飄灑著粉色和白色的花瓣。
秦意濃牽緊了唐若遙的手。
傅瑜君用餘光瞟一眼神情淡淡的關菡,伸手勾住她的尾指,在沒有得到拒絕後,一根一根地摸過去,最後和她十指相扣。
關菡偏頭看她一眼,沒說話。
文殊嫻單手搭上唐斐的肩膀,唐斐今年長到了一米八,個子高肩膀寬,穿了一整套白色正裝,戴著銀色袖箍,除了臉龐有幾分高中生的青澀外,完全像個俊美的成年男人。他右手牽著秦嘉寧,紳士地屈起自己的左臂,讓文殊嫻挽著他。
文殊嫻眉開眼笑,進禮堂的時候沖唐若遙一個勁誇她弟弟。
新郎新娘在神父面前宣誓,交換戒指和親吻。
證婚儀式結束後,崔佳人手裡拿著一束捧花,文殊嫻第一個反應過來,衝到了前面。
「拋花了!」
未婚女士都站了過來,傅瑜君拉著關菡過去,關菡紋絲不動,她只好一個人過去。已婚人士唐若遙不參與,秦意濃倒是玩鬧心大起,望著那束花蠢蠢欲動。
唐若遙說:「要不你也去?」
秦意濃笑道:「算了,回去我們倆自己拋著玩。」
唐若遙忍俊不禁。
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倒數:「三、二、一——」
崔佳人背對著未婚女士們,用力向後拋出花束,捧花在空中揚起一道拋物線,傅瑜君和文殊嫻同時高高跳起,憑藉身高以微弱的優勢搶到了捧花。
文殊嫻:「靠!」
傅瑜君笑逐顏開,跟小孩兒似的跑到關菡面前獻寶。
文殊嫻又「靠」了一聲。
關菡抿著唇,一言不發。
文殊嫻反正氣到了,乾脆起鬨道:「結婚!結婚!結婚!」
崔佳人:「結婚!結婚!結婚!」
場中眾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附和起來:「結婚!結婚!結婚!」
關菡:「……」
她今天來參加婚禮是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錯誤?
傅瑜君忙抬手打斷了起鬨的眾人,方讓關菡越來越冷的神色有所緩和。
崔佳人察言觀色,和老公一起將話題轉了開去。
傅瑜君弄巧成拙,小心翼翼地和關菡講話:「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和你分享喜悅。」
關菡嗯了聲。
傅瑜君果斷甩鍋:「都怪文殊嫻。」
關菡是個講道理的人,理清邏輯,眸色轉暖,再次嗯了聲。
「不生氣了?」
「嗯。」
「你說個別的字吧。」
「吵。」
「哈哈哈。」傅瑜君笑起來,道,「你真可愛。」
關菡想用禮堂里的凳子腿堵她的嘴。
聒噪。
合照結束後,眾人去酒店就坐,新郎新娘換了裝過來敬酒。
傅瑜君動用和崔佳人的私人關係,強行將關菡安排到了她們那桌,反正大部分是圈外人,關菡誰都不認識,跟她們坐一塊正合適。
喝的酒有紅的白的啤的,傅瑜君給自己倒了一杯白的。
文殊嫻:「喲,老傅親今天可以啊,不醉不歸嗎?來,走一個。」
傅瑜君輕嗔她一眼。
醉什麼醉,醉了她怎麼勾引關菡,她這是借酒壯膽,喝到將醉未醉的狀態,才敢肆無忌憚地動手動嘴。白的上頭。
傅瑜君和文殊嫻碰杯,抿了一小口白酒,胃裡頓時火燒火燎,不適應地擰起眉頭,輕輕呼了口氣,鬢角都出了層薄汗。
關菡皺眉。
傅瑜君喝到第三口,一隻手蓋在了她的酒杯杯口上。
傅瑜君欣喜地眨眼。
關菡說:「難聞。」
傅瑜君點了點紅酒瓶。
關菡遲疑了幾秒鐘,頷首。
傅瑜君倒了半杯紅的,紅酒後勁綿長,也很好。
關菡看著喝得比新娘還多的傅瑜君,總覺得她今晚有種莫名的興奮,同時也湧起不祥的預感。
關菡是除了應酬外甚少喝酒的,酒精會影響反應神經的速度、出手的準度,習武之人理應戒酒。所以她除了崔佳人敬酒時象徵地沾濕了唇外,滴酒未沾。
婚宴結束,一部分賓客回到安排的房間休息,一部分人去了酒店前方的沙灘,在月光下散步,或嬉笑打鬧。
關菡不喜歡人多,直接回了房。
拿著房卡刷開門,進去以後她驚呆了,偌大的客廳,落地窗外就是遼闊海景,從開著的臥室門能看到裡面也是超級大。這種豪華配置是真實存在的嗎?有錢真的能為所欲為。
她在客廳柔軟的沙發試了試,舒服得快陷進去,她架起腿,眼眸微眯,輕蔑地目視前方,嘴巴翹起來,作點菸姿態,中二兮兮地假裝自己是《賭神》里的周潤發。
等有錢了,她一定要買個能看到江或者海的房子,視野能讓心情變好。
房門突然傳來「滴」的一聲,是從外面打開的響動。
關菡將腿放下來,偏頭冷峻地看過去。
傅瑜君站在門口。
「我還以為你不在,不好意思。」她說。
關菡眯起眼:「你怎麼有房卡?」
傅瑜君帶上門,略微侷促道:「是這樣的,房間不夠了,佳人說我們倆平時經常呆一塊,互相熟悉,就讓我先湊活在這裡住一晚。」
關菡神情狐疑。
傅瑜君立馬道:「附近也有賓館的,我再去單獨開間房,不麻煩你。」
「站住。」關菡說,「我睡沙發。」
傅瑜君道:「那怎麼行,我睡沙發吧。」
關菡的目光不容置喙。
傅瑜君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
睡客廳好啊,客廳又沒有門鎖,她待會兒「酒後亂性」,情不自禁,水流成河,泛濫成災,關菡還不是她的囊中之物?
傅瑜君先和她拉家常道:「怎麼不去沙灘?秦意濃和唐若遙都去了。」
關菡眼眸微亮,說:「是嗎?那我現在去。看你晚上喝了很多酒,洗完澡就睡吧。」
傅瑜君:「……」
不是,她這……真的去了?
關菡真的去了,既是抱著躲傅瑜君的心思,也是為了去現場嗑糖。
傅瑜君百密一疏,忘記她是堅定不移的cp粉,搬起石頭狠狠地砸了自己的腳。
她獨守空房到十一點左右,關菡終於回來了,身上有淡淡的酒氣。
傅瑜君從房間出來,本來挺沮喪,聞見酒氣,沒忍住躍到眼角眉梢的驚喜:「你喝酒了?」
關菡嗯了聲,淡道:「秦姐她們在沙灘燒烤,我喝了點啤酒。」
傅瑜君:「喝了多少?」
真是老天助她,歪打正著!
關菡看著她燦爛的笑容,歪了歪頭,費解道:「你好像很開心?」
傅瑜君稍稍收斂狂喜,說:「沒有,我是見到你開心。」
關菡嗤笑,眼波里又有一點兒縱容。
她平時表情哪有這麼生動,至少也是喝到微醺了,酒不醉人cp也醉人。傅瑜君很滿意,在腦海里模擬了一遍自己的計劃,胃裡白酒和紅酒混在一起,燒得她眼睛都有點紅。
關菡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道:「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澡?」
傅瑜君笑吟吟地說:「你先。」
關菡突然一個警惕,復戴上眼鏡,道:「你先。」
傅瑜君依舊笑著:「好。」
都一樣。
傅瑜君洗澡的時候,關菡一直待在客廳,還帶上了臥室的門,避免自己聽到淋浴的水聲心猿意馬。
她一隻手支著臉頰,側臥在沙發假寐,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立刻睜開眼睛,傅瑜君呆愣地站在臥室門口,不安地腹誹道:這也太警覺了些,待會自己的計劃還能不能實行了?
「洗完了?」
「嗯。」
關菡的眼鏡放在茶几上,傅瑜君走近了才發現她的眼睛其實是一雙杏眼,眼型圓圓的,形同杏仁,內雙,眼神清澈乾淨,給人清純柔和之感。
要是她不戴眼鏡,用這雙眼睛看人,只怕不剩多少威嚴。尤其是瞪圓了以後,更添嬌憨。
傅瑜君清了清嗓子,道:「衣服給你放好了,在浴室里,你直接去就行。」
關菡頷首:「有勞。」
關菡洗完澡出來,傅瑜君就在臥室里,背對她站著。
關菡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睡袍系帶,將領口攏緊,傅瑜君剛好回過頭,向她招手:「這裡能看到月亮,要一起嗎?」
關菡:「不用了。」
孤女寡女,共處一室,已經不再是白紙一張的關菡不敢冒險。
她甚至沒給傅瑜君對視的機會,便走出了浴室。
傅瑜君拿起旁邊的手機,登錄老福特後台,唇角微勾。
關菡收到了為愛發電lf的私信。
【上企鵝】
關菡登錄小號,看到為愛發電lf給她產的糧,沉默了。
秦唐是真:【今天不是周六,為什麼……】
為愛發電lf:【過年,放假了,我文思泉湧,提早寫完發給你】
秦唐是真:【……】
為愛發電lf:【快看,看完給我讀後感】
關菡屏住呼吸,儘量不代入自己和傅瑜君,把這篇頂配瑪莎拉蒂看完了,平復了幾個深呼吸。
秦唐是真:【好】
為愛發電lf:【嘻嘻,感謝】
秦唐是真:【不客氣】
天時地利人和,連鋪墊都做了,傅瑜君關了臥室的燈,在房間裡慢慢挨時間,半個小時後,她偷偷打開了門縫,客廳一片漆黑,只有沙發朦朧地臥著一道人影。
傅瑜君屏息凝神,躡手躡腳地出來,一點兒聲響都沒有發出。
關菡畢竟沒有自帶紅外線探測,在酒精的催眠下沒有被驚動,傅瑜君在她面前停下,彎腰,輕輕地抿住了對方的上唇。
微微施力,過後是下唇,濡濕,深入。
關菡醒了。
她心口重重地起伏了一下,黑暗裡只認出一個模糊的身形,眸中冷光迸射。
她伸手揪住對方的領口,卻觸到一片柔滑。
傅瑜君嗓音微啞,說:「是我。」壓抑著難以察覺的緊張。
關菡遙控打開了窗簾,讓月光照進來,冷靜地看著她:「你怎麼出來了?」
傅瑜君:「……」
她實在太理智了,理智得傅瑜君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勾引她。
不管了!
傅瑜君一咬牙一閉眼,抱著關菡的腦袋親了下去。
關菡兩手抵住她肩膀,膝蓋抵著她的膝蓋,使勁一撐,於是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畫面:傅瑜君整個人都被她舉了起來,只有一張嘴還貼著她的嘴唇,鍥而不捨地吻著。
越離越遠的傅瑜君:「……」
脖子的長度終於不足以支撐傅瑜君親到她,關菡有了說話的機會,擰眉不解道:「你幹嗎?」
字數7500+,實在寫不完了,今兒先到這裡,明天絕對能doi
憐愛老傅親三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