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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密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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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新月如鉤。

但是有幾個人說過,每個月的初一,基本上是沒有月亮。

所以,六七十年後,很多專家學者向西方看齊時,攻擊自己民族的農曆不夠科學。

但是,一個月兩個月,這樣的月份本身就是按照月亮的圓缺來定的。

從一個月的第1天,初一,月亮徹底看不見,慢慢變成新月,慢慢的變大,慢慢的到十五十六滿月。

然後月盈而缺,再慢慢的到二十八二十九弦月,從三十到初一的不見。

到底誰的曆法更準確?

這個就不得而知。

就是不知道那些崇洋媚外攻擊自己國家民族曆法的人,臉會不會被事實給打痛。

今天就是初一,所謂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就是指今天晚上的夜。

但總有一些人,天生不怕黑,反而喜歡更黑,因為天太黑,就可以干一些白天不敢幹的事。

比如。

山本一木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的爬了起來,進入了總部直屬特種作戰營的隨行電台安放處。

用棉被包著拿走了電台,鑽進了一處荒僻的所在。

作為一個日軍曾經的特種作戰部隊奠基人,曾經在德國學習深造過特種作戰技術。

山本一木對於電台的使用,哪怕是在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也依然很嫻熟。

他老練的打開電台的開關,小心又謹慎地用棉被蓋住電報機,熟悉的發出去一段電文。

用棉被緊緊的捂住後,雖然還有發報聲,但他這個地方剛好離開了人群。

他知道,這是一個永遠都有人守著的頻率,自己發出去的電文,一定會有人及時的收到並且翻譯出來。

他挎上一支波波沙衝鋒鎗,71發的彈鼓,給他一種直達心靈深處的安全感。

他在黑夜裡前行,摸過無數崗哨,不得不說他教出來的學生,真的很優秀。

可是怎麼說呢?

他畢竟是這些人的老師,作為老師,能夠輕易的繞過學生設立的崗哨,不管是明哨還是暗哨。

中國的古代寓言故事曾說,當年老虎跟貓學藝的時候,貓把所有的本領全部教給了老虎,但最終還是留了一手上樹的功夫。

山本一木並沒有留什麼壓箱底的手藝,因為他需要取信於人,所以幫八路軍總部訓練特種部隊的時候,絕對是盡心盡力。

並沒有留一手。

他現在之所以很輕易的繞開了自己學生的這些明哨和暗哨,完全是因為他在這個領域已經鑽研了很長時間,而他的學生才剛剛嘗試著進入這個領域。

山本一木並沒有回到宿舍,他離開了營地,繞開了他一路上所觀察到的所有明哨暗哨。

包括陳山河的特殊作戰營所布下的哨位。

然後,進入了早已計劃好的路線,來了這麼些天,互相交流了這麼些天,他早就把周圍的環境摸了個一清二楚。

從這裡出去,能最快的到達一條河。

他所聽到的那個桉例,成功的從陳山河的特殊作戰營手裡逃走的那個桉例。

就是從河裡逃走。

這一路上很順利,但他也走得很小心,因為他知道,有時候別看一個地方挺安全的,但很有可能,會是雷區。

不過幸好他一路平安的來到河邊,漸漸的沒入河邊冰冷的河水。

十一月了,這幸好是天乾沒下雪,否則如果有濕氣的話,十一月都快該下雪了。

所以這個時候,其實,河水真的很冰。

不過山本一木以前既然能夠當上日本特種部隊的奠基人,不只是他有這個本領,更因為他的心性強韌。

在河水兩邊,都是八路軍的根據地。

所以,他也只能是有一個逃脫的方桉,就是順著河水飄走。

水流並不湍急,人仰躺在水面上,只要不亂動,基本上是沉不下去的,前提是要放棄手裡的槍。

因為槍很重,71發彈鼓,也不輕。

山本一木游到了河中心,就這麼伸展著軀體,隨著水流緩緩的移動。

但是他突然感覺不對,因為離自己不遠處,有一艘小船正在滑動。

正朝他劃了過來。

當小船上的手電筒亮起時,他知道,自己此次的出逃計劃,徹底泡湯。

「山本一木教官,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抓魚啊?」

是陳山河,他親自來了。

山本一木並沒有說話,認命似的鬆了口氣,然後儘可能的呼出肺部所有的空氣,整個人像秤砣一樣的往水底下沉,累了,就這樣吧!

但是很顯然,他的打算並沒有成功,哪怕他打算去死。

在河流上討生活的漁人,都會有一把勾撓,此時這把勾撓,就直接勾在山本一木的衣領處。

山本一木也沒有掙扎,他知道,如果他掙開了衣領處的勾撓,那下一次勾撓的鉤子就會勾進他的肉里。

陳山河做得出來,就像當初他俘虜自己時,威脅會踩斷他雙腿的膝蓋一樣,他做得出來。

不過,陳山河手中的鉤撓鉤住了山本一木的衣領之後,並沒有把他提出水面,而是靜靜的看著水裡的山本一木一口接一口的嗆咽著冰冷的河水。

等到山本一木徹底失去了意識,他才把人給拎出水面,這個時候不用擔心他被嗆死,也不用給他人工呼吸,因為他還沒有完全的失去自主呼吸的能力。

至於把他掛在船舷,那只是方便他把肚子裡面的水給控出來而已。

山本一木恢復意識時,已經是天亮,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去掉了,不過還好,他現在是在床上,而且蓋著棉被。

總部直屬特種作戰營副營長王坤,一直坐在屋裡,等著他醒。

「醒了就起來吧!

昨晚的河水挺冷的,就給你煮了碗薑湯,現在剛好還沒涼,溫熱溫熱的正好下口!

先暖暖身子再說吧!」

王坤從桌子上的一個砂鍋里倒出一個搪瓷缸的薑湯,遞給了山本一木。

山本一木嘆了口氣,雙手接過薑湯,其實他身上並不冷,畢竟蓋的棉被,但喝薑湯是預防感冒。

「我想見陳山河!」

王坤嘆了口氣,悶聲撂下一句:「好,我幫你通知他!」

王坤快走出屋門口的那一刻,回頭問了他一句:「山本,咱們待你不真誠嗎?」

山本一木默然無語,王坤嘆了口氣,出去了。

陳山河來了,還給他帶了份飯,飯上還蓋了兩塊肥肉。

「來,先吃飯再說,這是你們營長蘇全有特意給你盛的。

我這些年的名聲可能被傳壞了,說日本人的俘虜在我手上,從始至終就只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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