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離間(1/2)
10塊金磚。
湯恩伯一眼就能看出,這種規模的一塊金磚,起碼有10斤。
10塊金磚也就是百斤。
果然,陳山河拿著這些金磚擺到檯面上,一邊擺一邊說道。
「湯長官,這一塊金磚10斤,10塊金磚百斤,跟你做個買賣如何?」
如果是一個團級軍官,跟陳山河這樣的人做買賣,也就做買賣了。
但是湯恩伯是誰?
那是蔣校長的嫡繫心腹,那是第一戰區的實際控制人,手底下掌握幾十萬大軍。
他嗤笑一聲:「陳團長,我知道你們八路軍窮,100斤黃金,可能在你們眼裡是一筆大財。
但是,在我湯某人面前,想用區區百斤黃金來收買我,你未免也太小看我湯某人了吧!」
陳山河一臉的無辜:「天地良心,湯長官,我絕對沒有拿這區區100斤黃金來收買你的意思。
只是想跟你做個買賣。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不過先聽我說完!」
陳山河確實沒有收買湯恩伯的意思,確實是,湯恩博手底下有幾十萬大軍,光是經手的軍費,每個人按5塊大洋算,每個月經手的大洋就得幾百萬。
哪怕沒有幾百萬也有百十來萬。
吃點空餉,就不止這區區100斤黃金的量了,而且還不用跟八路軍牽扯上關係。
說實話。
這一次他被綁架被迫讓八路軍的人來將災民給牽走,就已經冒了很大的風險了。
他其實現在已經琢磨著怎麼跟蔣校長解釋。
現在你陳山河在拿著10來塊金磚,想跟他做買賣,想都別想,湯恩博那是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態度十分堅決。
但是陳山河卻真的不是想收買他,因為沒那個必要,但確實是想跟湯恩伯做筆買賣。
做什麼買賣?
焦作理工大學其實真名不叫焦作理工大學,而是叫焦作礦業學院,又叫焦作工業學院,創立於1909年。
這裡面,說實話,那也是人才濟濟。
現在陳山河想要跟湯恩伯做的買賣,就是想讓他同意,讓陳山河將焦作礦業學院的所有的書籍以及資料,運往山西。
他要在獨立二團的根據地上,開一所大學。
這些書籍以及學習資料,被學生們和師長們保護的非常好,全部收藏的挺好的,安放的挺好的。
再說了,這一堆書籍也不能吃,也不能喝,也沒有人去搶,目前為止還是安全。
陳山河在得到了根據地那邊的通知後,就已經想著要把這批學習資料和書籍送往根據地。
這很重要。
湯恩伯聽了之後,只是搖頭。
「陳團長,將心比心,你們看,災民要被餓死看不過去,我能理解。
所以我放開了一個口子,並不是說我就不敢跟你們硬氣。
就算我硬頂著,難道你還敢真的把我幹掉?
說白了,我也不過是稍動了一下側隱之心,我的人心也是肉長的。
所以,哪怕冒著被蔣校長猜忌的危險,我也同意了你的要求,讓你們把災民給遷出去。
這不是怕你們,大不了你把我幹掉,然後蔣校長再換一個人來當這個司令長官,但是,你們八路軍承受不起這個後果。
也許你說沒有證據,也許你說,你也沒有表明身份,甚至你們現在的臉都不是原來的臉。
但又如何呢?
你來綁架我了,然後八路軍的人把災民遷走了,而你們綁架我的條件,就是要我們放開口子,讓八路軍把災民給遷走到山西。
這,還需要證據嗎?
所以,我非常自信,你們不敢把我怎麼樣,就算我不同意。
你們甚至不敢動我一根毫毛,否則將是國共之間的大戰。
到時候,國家淪陷就在眼前!
你們承擔不起這個後果,我們也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所以我才同意了你們的要求,但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
陳山河,我湯恩伯也是有脾氣的,按級別我是你的上官!
下次跟我說話,要先打報告!」
也許湯恩伯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或許,他在煩惱怎麼在蔣校長面前為自己辯解,因為軍事統計調查局肯定將他第一戰區所發生的事情給報告蔣校長了。
他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該怎麼把這個事給圓過去?
所以越說越火,甚至都呵斥起來,看來他說的沒錯,他還是有幾分硬氣的。
陳山河笑了笑,走過去,把氣的站起來,在屋裡走來走去的湯恩伯,扶著按倒在椅子上。
「湯長官,我們來講點道理!
說句實話,其實,我和你,沒有什麼矛盾。
八路軍和中央軍,這個是信仰和主義之爭,但是總的來說都是希望自己的國家變得富強強大,讓敵人和列強不敢像晚清和現在這樣對我們進行欺辱,我們要自強起來。
說句實話,咱們國家,搞成這樣,最主要是民智未開,全國的識字率都不及1%。
更別說,像是各種工業的知識和學校,跟西方和日本一比,差到天上去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有記錄了知識的書籍和資料,都是珍貴的。
這些書籍和資料,放在那裡,很有可能就會被一些災民給進去,拿來當柴火燒了,也有可能會被老鼠或者什麼東西給啃咬了,反正就是沒了。
這是犯罪!
因為不管最後,我們八路軍和中央軍的主義之爭,誰掌控了這個國家,到最後都需要讀書人出來發展這個國家,管理這個國家。
不管這個學校辦在哪裡,他都不可能是短時間內就能出人才,他可能是10年20年,50年100年。
到時候,八路軍和中央軍之間的主義之爭,早已經落下帷幕了。
到時候不管是誰執掌這個國家,這些學校出來的人才,都是為了國家服務的。
況且,說句最難聽的,難道湯長官對自己以及蔣校長沒有信心嗎?
如果有信心,那麼這個國家依然是蔣校長,咋管著那這些學生,這些老師這些教導出來的讀書人,到最後也都是為這個國家服務不是?
所以湯長官,眼光放長遠點,我覺得應該也可以的。
你覺得呢?」
湯恩伯聽是聽進去了,他不得不聽進去。
因為陳山河將他扶過來,按倒在椅子上,他就算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只能老老實實的聽他說。
關鍵他說的還挺有道理。
就算是想反駁也無從反駁。
最後湯恩伯只能點頭,還能怎麼辦?
「好,我同意了!
但是我先說一句,你的條件我只能同意到這,不能再提條件了。
另外,黃金留下!
我要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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