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離間(2/2)
我要上交!」
湯恩伯是真的想上交,沒辦法,這事兒太大,他瞞不過去。
不管是災民的事,還是現在陳山河要求他幫忙讓轉移學習資料和書籍的事。
這些都得報上去。
要是不報,後果就嚴重了。
蔣校長當天晚上就接到報告了,臉色一片鐵青,他早就知道,災區發生的事情,也知道八路軍的人進災區,把災民給遷移出去的事。
當然也知道湯恩伯的人,開了個口子,對八路軍做的事視而不見。
只是他對湯恩伯現在所處的環境不太清楚,不過軍事統計調查局不是吃素的,已經搞清楚了,湯恩伯現在已經被人給挾持住。
直到報告遞到他桌面上時,他才確定了,湯恩博就是被人挾持住了。
出手的人居然是,八路軍的陳山河跟宮若梅。
「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看來這些練拳的,全部都應該整治整治!」
蔣校長一臉鐵青的恨恨的道。
對於湯恩伯被迫放開口子,讓八路軍可以從容的遷移災民,這件事他也很理解。
畢竟不是什麼大事,對他而言,他其實對那些災民有點不管不顧的,根本是他也沒有信心在中原地區可以防得住日本人。
所以,他心裡是比較矛盾的。
既然防不住日本人,有可能會被日本人占據那塊區域,所以留下幾百萬災民或者留下上千萬災民,就是為了拖垮日本人。
當然。
也拖垮了中央軍的名聲。
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但是八路軍把這些災民遷移出去幾百萬之後,他就不由得深思,看來八路軍很有錢啊!很有糧食啊!
要不然,幾百萬災民,那得吃多少糧食。
不過最讓他關心的是,陳山河跟宮若梅的師兄妹能夠進入千軍萬馬中守衛森嚴的司令部,那麼是不是也能來山城摸進他的公館。
雖然他這裡也是重重防禦,但是湯恩伯那裡,不也是千軍萬馬嗎?
「辭修,去問一下侍衛教官呂紫劍,他的功夫,跟陳山河相比,孰強孰弱!」
陳辭修笑著回答:「校長,在來之前我已經問過呂教官了,他說,這種武林人士的潛入方式,其實沒有什麼出奇的。
再說了,練武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比不過一顆槍彈,不用擔心這種事兒。
只要針對性的,將所有的防衛工作做到位,就不要怕這種悄悄潛入的武林人士。
他們沒有那麼可怕!
北方出了名的,神出鬼沒的燕子李三,他的大腿還在日本人的福馬林里泡著呢!
有槍的時代,個人武藝過時了!」
聽到陳辭修這麼說,蔣校長這才放心下來。
畢竟號稱長江大俠的呂紫劍,那也是民間響噹噹的人物,本事也算不錯的,有他做出的背書,並且讓侍衛們針對性的訓練防禦,應該有點用。
「辭修,你說,陳山河此人,真的不能爭取過來?」
陳辭修搖頭:「很難,就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他不缺錢,根據我們的情報顯示,獨立二團所謂的根據地,那些所有的工業體系全是他一個人弄來的。
全是他一個人搞起來的,這些錢,如果統計起來,都富可敵國了!」
是的。
如果把陳山河在獨立二團根據地上面所搭建起來的所有工業體系和廠房全部加起來,換算成黃金或者大洋,真的可以說是富可敵國了。
甚至有可能比蔣校長還要富有。
因為這些東西並不是你有錢就能搭建起來的,你要有大錢從歐洲或者國外什麼地方搞到手,然後想辦法疏通運輸通道,然後才能把東西運回來。
並且。
不管是陳辭修還是蔣校長都清楚的知道,有些東西,就連歐洲都沒有。
比如那個青黴素片,聽說陳山河賣給了美國人,才讓美國人給他送來了大批的機器。
不管是採礦的還是煉油的,又或者是別的什麼工具機。
這,是有錢都買不來的。
可以肯定這個青黴素的生產技術那是能掙大錢的,否則美國人不會這麼傻做賠本買賣。
所以由此可以看得出來。
陳山河以及他背後的力量有多大。
可是為什麼陳山河跟他背後的力量,卻要選擇八路軍作為投靠的對象,而不是他蔣校長。
這是為什麼?
要知道現在掌控這個國家的是他蔣某人,不是八路軍。
所以,陳辭修說,想要把陳山河給爭取過來,難非常難,因為人家確實不缺錢。
人生在世。
圖的是什麼?
說簡單一點就是名和利。
說名這詞太大了,還是說利好一點,而且也簡單。
利嘛!不就是金錢、權力和女人嗎?
想要把一個人從另一個陣營拉過來,你就要給他想要的。
很多人,用利就可以把他拉過來。
但是很明顯,陳山河這樣的人,想用利益把他拉過來,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他不缺錢,聽說他的師妹傾國傾城,英姿颯爽,而且還是青梅竹馬,所以他不缺女人。
權力,他蔣校長能給的,八路軍那邊已經給了。
雖然名義上只是一個團長,但實際上,卻掌管著所有的工業體系,以及所有的工業區。
甚至以後的工業發展方向,那都是按著陳山河的意思在發展。
所以。
他蔣某人給不起這樣的權力。
名,陳山河現在沒有名嗎?
現在他缺名嗎?
不管是在日本人那裡,還是在他蔣某人這裡,又或者是在八路軍本部,陳山河的名不小了。
青史留名,都能說得上。
畢竟,在這種年月這樣的環境,以他自己一人之力搭建了整個工業體系。
這樣的人要是不能青史留名,還有誰可以?
突然陳辭修眼前一亮。
「校長,有一個法子,不知道能不能用!」
蔣校長看向他。
陳辭修斟酌了一會兒,才說道:
「咱們不能引他過來,就逼他過來!
其實他跟湯恩伯的交易,何嘗不是給我們下的套,離間校長您跟湯恩伯之間的關係。
既然如此,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反過來離間他陳山河跟陝北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