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命途多舛(1/2)
隔天正午,張員外的夫人宋氏被傳喚到衙門。
面對黃捕頭,宋氏開始抱怨。
「你們那個徐捕快已經說我家老爺是意外了,傳我至此還有何事?」
然而黃捕頭只是陰沉著臉,顯然沒打算回話。
「好啊!我家老爺屍骨未寒,你們就開始欺負我一個寡婦。」
宋氏剛想撒潑,這時徐非押著一個人來到衙堂。
被押著的人,正是張府管家,一位白面書生。
宋氏一驚,因為這白面書生正是她的相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
「屍骨未寒……好一個屍骨未寒啊!」
黃捕頭一聲厲喝。
「徐捕快,把你昨日所見統統說出來。」
徐非踢向白面書生,讓他跪下。
隨後徐非雙手抱胸,開始說道:「昨日我事感蹊蹺,夜裡返回張府。本想詢問解惑,不想經過那靈堂——
這宋氏與這賊書生正在苟合,扶著張員外的靈柩,就在張員外的靈堂。」
黃捕頭取來廷杖,重重砸在地上。
「荒唐!無恥!」
宋氏雙目翻白,頓感天旋地轉。
「你……你們血口噴人。」
她還想咬牙不認。
「夫人,別狡辯了,你這位姘頭已經全招了,繼續深查下去,你想鬧得全縣皆知?」
黃捕頭冷笑道。
宋氏絕望了,她惡狠狠看向書生,唾道:「呸,你真不是個男人,渾身上下軟趴趴的,連嘴都硬不起來,老娘真是瞎眼了。」
書生也是有苦難言,本來那徐捕快還只是逼問,黃捕頭一來直接大刑伺候,他只能全招了。
「縣令到!」
一眾捕快簇擁著吳縣令來到衙堂。
「案情我已知曉,升堂!」
吳縣令一拍驚堂木。
「威!武!」
眾捕快砸響殺威棍。
「毒婦宋氏,夥同姦夫齊氏,殺害丈夫張員外,你可認罪?」
只見宋氏一臉驚惑,大喊道:「啊?殺害老爺?怎麼可能啊,冤枉啊!」
通姦只能算家醜,會被家法伺候並無牢獄之災,更何況如今老爺身亡,懲罰她的家法也由她說的算了。
但牽扯到人命,此事性質就完全變了,衙門不僅會插手,還要罪加一等。
「大膽!姦夫**,還敢嘴硬,大刑伺候。」
吳縣令完全不為所動,二拍驚堂木。
宋氏與其姘頭齊氏被人摁在地上,殺威棍重重擊打在其脊尾處。
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張員外一代神醫,救人無數,平日樂善好施,廣受愛戴。
不想最終被姦夫**所害,甚至還在他的靈堂苟合,此二人當誅!」
吳縣令悲痛道。
「還不速速認罪!」
黃捕頭喝道。
「我認我認!」
齊氏挨不住了,認下罪狀。
然而被打得披頭散髮的宋氏卻直直盯著吳縣令,口齒浸血,含糊道:「冤……冤枉啊!」
「哼!死不認罪,先給我押下去。」
吳縣令三拍驚堂木。
二人被投入大牢,幾名捕快提來水桶清洗衙堂上的血跡。
「多虧黃捕頭慧眼如炬,這才沒讓這對姦夫**逍遙法外。」
吳縣令拱手道。
黃捕頭搖了搖頭,謙卑道:「哪裡哪裡,屬下不過是留意了一二,縣令大人才是雷厲風行,執法英明啊!」
二人相互吹捧著,一旁的徐非一聽,好傢夥,這黃捕頭一聲不吭把功勞全攬他自己頭上了。
「如今姦夫**伏法,可張員外後繼無人,他家的田產地契該當如何?」
黃捕頭故意問道。
「後繼無人自然要收回官府。」
吳縣令負手笑道。
「那屬下明日就去遣散其家奴,回收其田產地契。」
「哈哈,黃捕頭果然行事高效,但你且謹記,此事需慷慨懷柔,大可給予張家奴僕兩倍的遣散費。」
言罷,吳縣令指了指黃捕頭隨後豎起三個指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