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證據(1/2)
蛇幫眾人看向吳寅。
其中別有用心者突然喊道:「吳軍師,你為何帶人殺了杜堂主,你是何居心?」
眾人被此言煽動,紛紛要跟吳寅討個說法。
雖說吳寅一直以來德高望重,但杜濤也是蛇幫最核心的一員。
如今杜濤身死,而且死於外人之手,他們必須得要一個解釋。
吳寅一時啞口無言, 他知道此刻撇清與李棠關係更像是欲蓋彌彰。
他必須想辦法讓李棠的出現合理化,那第一步是要列舉杜濤的罪狀,可他如今只有猜測,缺乏證據。
這該如何是好?
「七月初六,杜濤會見西域匪寇的二首領達羅夫,你這會兒去荒山的大枯樹下,沒準還能找到二人的腳印。」
李棠突然開口道。
蛇幫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七月二十,杜濤往許堊的壯行酒內下入極少量的極品軟筋散, 同時為了銷毀證據,餘下的軟筋散由他自己服下。
這樣使得杜濤可以半路託病不前往詩云鎮,他那幾天的症狀是不是手腳無力,時常抽筋,嚴重時會四肢蜷縮、滿地打滾。」
眾人紛紛點頭,杜濤症狀簡直與李棠說得分毫不差。
他們當時也很好奇,什麼病這麼厲害啊,結果杜濤只說是風寒。
「極少量的軟筋散對身體並無明顯影響,只是偶爾會使判斷慢一分,出手慢一步。
然而高手過招又是以生死相博,慢一分、慢一步意味著什麼呢?大家應該心裡有數。
此外,杜濤恢復之後就開始緊鑼密鼓得布置許堊的後事,就比如這個靈堂。
那時候,許幫主可還好好的。」
這時擺放於靈堂之上的許堊靈牌也很恰好地歪了一角。
眾人聽見動靜,紛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堊的靈牌。
「一派胡言,這種話大夥也信嗎?說得好像他一直在杜堂主身邊看著,真是無稽之談。」
有人跳出來辯駁道。
然而這會兒大夥心中不敢不信啊,就怕晚上許幫主託夢來嘮叨嘮叨。
但李棠還沒完,他指著人群中一位黝黑刀疤男子, 說道:「你,出來?」
黝黑刀疤男子看了眼身後之人,小聲道:「那傢伙要你出去。」
「我說的是你——杜農。」
李棠直接指名道姓。
這會兒輪到那個黝黑刀疤男子慌了,他看著眾人,惴惴道:「你們看我幹什麼?我和那傢伙不認識啊。」
「咱們這兒還有第二個杜農嗎?」
「應該沒有吧。」
杜農自己也有自知之明。
隨後他就被眾人推了出去,和李棠當面對峙。
李棠笑著看向他,這笑容杜農感到莫名熟悉,並且令他戰慄不止。
「你是杜濤的族弟,他當初走後門放你進幫,你幾乎沒什麼阻礙當上了香主。
只可惜你人不怎麼爭氣,被一個娼妓騙走了全部身家,那姑娘叫什麼……紅菱姑娘,對吧?」
杜農神色凝固了,像是喃喃自語道:「你怎麼會……你怎麼知道的?」
李棠搖著頭,笑意越發微妙。
「因為這事兒,杜濤可是將你狠狠地揍了一頓,幾乎把你打得不成人形,還罵你廢物、窩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