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此人到底什麼來歷(1/2)
白天,在烈怒夫的親臨催促下,丐頭迫不得已,一大早便向白渠郡派出了使者。
相信不久後達羅夫就會帶人前來,只是自己的身體……
烈怒夫將手掌抵在胸膛之上,他心跳的節奏時快時慢,有些時候還會感到暈眩, 至於修為自然也未能恢復。
動用奇蹟的力量便要付出足夠多的代價,別人動輒需要付出性命作為償還。
而他作為天選之人,代價僅是如此已經足夠羨煞他人了。
當時的情況十分危急,他能察覺到許堊使用咒法之邪惡強大,追溯其力量的源頭,甚至不弱於他侍奉的神明。
如此龐大的邪力一旦完全失控,被荼毒將不只是一座客棧,而是整個詩云鎮。
他只是流浪且渴望歸家的異鄉人, 而非帶來破滅與災難的罪惡者。
無論對於哪片土地,他都報以敬意,絕不會眼睜睜看其毀滅,這無關乎血統、地域,而是出於他留存的良知。
一邊打家劫舍,一邊又說什麼良知,很矛盾對吧,但這就是人性啊。
不過說到達羅夫……
自從與他因爭執而分道揚鑣,烈怒夫從未告訴他自己會在詩云鎮散心。
那麼在那客棧內,為何那許堊會說中了達羅夫的埋伏?
可結果卻是蛇幫的支援先人一步,達羅夫的影子都未曾見到,甚至還要自己去找他。
奇怪,太奇怪了。
烈怒夫的內心已經動了懷疑,但他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達羅夫他啊,是跟著自己一路從沙月國被流放至此。
沒能帶著作為戰士的榮耀而理所當然死去,顛沛流離卻成了異國人的階下囚。
何等屈辱!
然而他們一起承受了這些,被押送時一起吃著如同泔水的食物,一起穿著長達數月時間已經「發酵」的囚服。
一起與挑釁自己的押運官差鬥毆, 一起被鞭撻、關禁閉, 一起在暗室內相互鼓舞……
他們明明一起經歷了如此之多磨難,很難相信其中一人會背叛。
但,倘若真是如此——
烈怒夫如雄獅一般雙眸圓睜著,背叛是大罪,他絕不姑息。
另一邊,李棠抵達白渠郡。
他從吊橋上騎馬而過,下面是洶湧的護城河,可以看見無數獠牙鋒利的魚群在護城河裡游弋。
掉下去亦或被推下去,結局之慘烈可想而知。
順帶一提,進城之前李棠去了一趟位於白渠郡城外的蓬萊大營。
蓬萊大營原本是蓬萊州的徵兵點,同時負責操練與培養新兵,為州府處理各種事務提供兵力支持。
但白渠郡旁設立的蓬萊大營還有別的意義——提防白渠郡的異動,必要時刻出擊鎮壓。
李棠來此主要是打聲招呼,蓬萊大營的守軍不認人,但他們認得李棠腰間的貔貅令牌。
擁有貔貅令牌者亦可調動蓬萊大營之兵力,不過具體指揮權還得請示翁書明罷了。
題外話結束,李棠正式進入白渠郡城區。
他抬起頭,看著城中高聳擁擠的木石建築, 堆壘足有七八層,中間由棧橋勾連, 以便行人往來。
高層建築在大封境內挺少見的,除去千城之城封京,估計也只有白渠郡能見到如此高聳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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