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煜家之罪(2/2)
而那三千人正是祁州子弟,武崇帝雖說未受明顯的外傷,但向來目伐星海的他居然精神萎靡不振,仿佛被抽乾了靈魂。
自此以後,臨淵王與煜親王徹底翻臉,他更是衝到煜親王位於封京的宅邸,當面質問其為何視聖上於危難而不救。
煜親王啞口無言,畢竟武崇帝被臨淵王救了回來,他此時說什麼都是在給自己的罪行添磚加瓦。
後來煜親王主動辭去一切在朝職務,只求能夠回到封地璃州安度晚年。
武崇帝倒也寬宏大量,不過他革去了煜親王的稱謂,將這個悠久的宗室一脈更名為端陽王。
聽臨淵王講述完他和端陽王一脈的過完,可是李棠依舊無法確定端陽王刺殺臨淵王的動機。
為父報仇?何仇之有?
且不論斷袖之癖的煜親王可曾給予過端陽王像樣的父愛,就拿他對雲巍的態度就可以看得出來。
端陽王壓根沒把自己父親當一回事,比起煜親王他更信賴雲巍。
然而又是雲巍殺死了煜親王,這一圈一圈的關係,只能說貴圈真亂。
「總管!」
臨淵王喚來行宮總管,從他哪裡取來賓客名單。
「嘖嘖,端陽王那邊的人確實沒來啊,我記得給他發了請柬的。」
臨淵王玩味道。
不過也不算熱臉貼冷屁股,畢竟當年煜親王死的時候他也沒去悼念。
「伯父,小侄對端陽王的動機存疑,為何他要殺伯父您呢?」
李棠問道。
「可能是由於我手中掌握御藥案的證據,李殊賢這小子猜忌心實在太重了,並且越來越患得患失。
本王壓根沒想過把窗戶紙捅破,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放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做文章。
聖上治不治李殊賢的罪還是兩說,本王倒是要套個『是何居心』的帽子。」
臨淵王解釋道。
多事之秋一般都是大事化小,待到時機成熟再秋後算帳。
「那伯父您的意思是?」
「這筆帳我先記下,但先隱忍不發,李殊賢此舉多為試探,此次失敗短時間內不會再有動作。
至於那個刺客,棠兒你如何處置?」
李棠回答道:「我將她策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臨淵王聞言搖了搖頭,笑道:「你眼中的情理,本王難以想像。」
二人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繼續迎賓祝酒。
「此事有勞賢侄了,李殊賢那邊我會盯著,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觥籌交錯間,臨淵王神色平淡道。
「小侄明白。」
李棠回應道。
表面上看二人是在伯侄日常交談,沒人想到內容居然會如此危險。
另一邊,端陽王居住的行宮內,他焦急得來回踱步。
因為他收到了請柬,知曉臨淵王此時還好端端的。
他能回到封地實屬不易,絕不能被重新打回璃州。
那種邊緣且萬劫不復的感覺實在太煎熬了。
他從小就是不被需要的人,除了亞父外別人都在敷衍地對待他。
亞父……
然而為何他冥冥之中有種感覺,那是一種重逢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