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清理門戶(2/2)
偏巧那張氏也不是什麼好鳥。
也不知是誰先勾搭誰,總之,那叔嫂二人不顧廉恥地滾到了一起。
一開始,二人還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發現。
到後來越發大膽,公然出雙入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倆才是夫妻。
這件事,很多人都看在眼中,心裡一清二楚,但卻沒人告訴吳順,怕他接受不了。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吳順終於還是聽說了。
悲哀的是,他居然半信半疑,畢竟一個是髮妻,一個是自己的親弟弟。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覺得家醜不可外揚,便私下裡找妻子與弟弟對質。
二人豈肯承認,反說是外面的人亂嚼舌根子。
張氏更是一哭二鬧三上吊,說什麼外面的人是眼紅他們家,所以才故意造謠生事。
還假惺惺說什麼她的名節倒也罷了,大不了一死了之,可吳家的聲譽毀了,以後有什麼臉見人?
吳東也跟著鬧,說大哥既然不相信他,他便離家出走,用不著大哥管他的死活。
無奈之下,吳順只能息事寧人。
但是,他也開始留了心,一是減少遠行,二是開始整理帳目,嚴格控制家中的花銷。
沒曾想,此舉卻招來了殺身之禍……」
許長安皺了皺眉:「殺身之禍?這麼說,那對狗男女殺了他?」
吳越嘆了一聲:「這事不好說……總之,吳順死的蹊蹺。
好好的一個人突然中了邪,變得瘋瘋癲癲的。張氏前後請了幾個郎中,都沒解決問題。
之後又請了一個道長驅邪,結果那道長說吳順惡鬼纏身,恐怕命不久矣……」
聽到這裡,許長安心裡一動,問:「那個道長莫非就是錢開?」
吳越點了點頭:「對!正是錢開。」
「嗯,這件事的確有些蹊蹺,搞不好捉鬼放鬼都是那傢伙。既然號稱真人,就算吳順真的是惡鬼纏身,他難道沒有法子?
顯然,這是收了張氏的錢,利用中邪一說坑殺人命。」
「是啊,這種奇事官府一般是懶的理會的。
再說了,那錢真人在咱們譚家鎮一帶名氣可不小,他說的話很多人還是會信的。
但我一直認為其中必有隱情。
吳順死後沒多久,吳東便理直氣壯接手了家中所有的產業,順帶著把張氏也娶了……」
許長安搖了搖頭:「好毒的手段,真的是豬狗不如。」
「可惜……那對狗男女至今還在逍遙自在。」
「所以,老闆是想替吳順報仇?」
吳越嘆了一聲:「我與吳順也算有些交情,有機會的自然想替他沉冤昭雪。
可惜,我只是個跌打郎中,無權無勢,沒有證據也不會法術,又能奈何?」
「那可不一定,咱們可以找今日裡來的那個茅山道長幫忙。」
「他與錢開都是茅山弟子,與咱們非親非故,怎麼可能幫忙?」
許長安笑了笑:「不試試怎麼知道?」
……
當晚。
許長安來到鎮西頭一間客棧房門外,並輕敲了幾下門。
「是你?」
徐林打開房門,臉色有些訝然。
「在下許長安,見過道長!」
「小兄弟不必客氣,進來坐吧。」
「多謝道長。」
進屋坐下之後,徐林一臉疑惑地問:「不知小兄弟此來有何事?」
「不瞞道長說,在下今日一見道長,便知道長是個真正的高人,有心前來求教。」
徐林笑了笑:「小兄弟說笑了,我也不過是粗通一些茅山術,談不上什麼高人。」
「道長謙虛了,在下自信眼光不會錯,道長是個有真本事的人。」
「呵呵,小兄弟,你也不簡單,腳步輕健,神光內斂,想必身手不凡,又為何會待在一間小小的跌打館?」
許長安回道:「對我來說,武學終究是下乘之道。所以,在下一直在尋求一種突破的方式。」
「哦?」徐林一臉驚訝:「你的意思是……你想以武入道?」
「正是!」
「了不起!」徐林由衷地比了比指拇:「年紀輕輕竟然便悟到了這一步,將來的成就無可限量。」
許長安微笑著拱了拱手:「道長繆贊,其實在下也只是一個人胡亂摸索。
今日見到道長,心知道長是個高人,故而專程前來拜訪,還請道長不吝賜教。」
「小兄弟真是抬舉了,我也只是略通一些術法而已。」
客套了一陣,許長安又道:「道長,我知道你此行是專程來幫張大膽的,想助他渡過一劫。」
「哦?」徐林眉頭一挑:「你是怎麼知道的?」
許長安回道:「之前並不知道,但道長你帶著張大膽前來求醫,我便猜到了。」
「難不成你之前便認識我?如果不認識,又是如何猜到的?」
「道長,這件事得從張大膽先說起。此人膽子的確夠大,最喜歡與人打賭。
只可惜,腦子簡單了一點……當然,也可以說是淳樸。
他的妻子背著他與鎮裡的譚老爺私通,他卻一直蒙在鼓裡。
前些天終於有所發現,可惜那姓譚的跑的快,他沒抓到證據,也沒看清楚是誰。
但是,那譚老爺雖然逃脫了,心裡卻怕張大膽查到他頭上,毀了他的名聲,影響他的名望。
所以,決定殺人滅口……」
聽到這裡,徐林忍不住問:「如此隱密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譚府的一個下人。那天,譚老爺與他府中的柳師爺密議此事,這個下人無意中偷聽了去。
他沒敢聲張,只與在下一個人講了。
他說,柳師爺推薦了錢真人,讓錢真人開壇作法害死張大膽,這樣便不會有人懷疑譚老爺。
今日,道長送張大膽前來就醫,又是茅山弟子。
所以在下猜測道長恐怕認識錢真人,且知道了譚老爺的陰謀……」
徐林笑了笑:「不錯,你猜的都對。只不過,你又怎知我跟錢真人不是一夥的?萬一我是幫凶呢?」
「不會,我相信我識人的眼光。你與錢真人或許是同門,但你們絕非一路人。」
「唉……」
徐林長長嘆息了一聲。
「不錯,我與他是同門師兄弟。不過現在,我已經與他斷絕了一切關係。他為了錢財想害人命,我偏不讓他如願。」
許長安由衷拱手道:「道長高風亮節,在下佩服!」
徐林苦笑著搖了搖頭:「小兄弟,你就別抬舉我了,師門出此敗類,實在是臉上無光。」
「道長不必自責……對了,之前我們掌柜本想問道長一件事,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後來我問了一下,原來是關於那錢真的。
他利用一身所學做出圖財害命的事可不止一樁兩樁,實在是陰毒之極。」
徐林一臉凝重道:「小兄弟放心,這次,只要他再敢對張大膽動手,我一定會替師門清理門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