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青丘九尾狐(1/2)
當晚,讓人沒有想到的是,林有貴竟賊心不死,派了幾個手下來燒房。
結果剛一點火便下起了傾盆大雨。
雖說陰謀沒有得逞,但卻壞了許長安的興致。
這下問題嚴重了。
本來,許長安懶的答理那隻綠頭蒼蠅,可蒼蠅成天在耳邊嗡嗡嗡的也著實招人煩。
想玩是吧?
那就陪你玩一把大的。
次日,許長安找到了秦松,讓他幫著詳細打探林家藥鋪,特別是林有貴的情況。
秦松家境還是很不錯的,祖上曾有人在朝中做過三品大員,還出過幾個舉人,算得上書香門第。
經過一番打探之後,秦松找到許長安回報了情況。
沒想到,這林家藥鋪的行徑簡直是讓人觸目驚心。
林家並非錢塘本地人,其祖上逃難逃到錢塘,在一家藥鋪當夥計。
後來娶了藥店掌柜的女兒,並在掌柜去世後繼承了藥鋪。
經過幾代人的積累,生意越做越大,幾乎壟斷了錢塘縣及周邊近半的藥材生意。
如果是正常經營倒也讓人佩服林家人的生意頭腦,關鍵並不是這樣。
林家藥鋪之所以發展的這麼壯大,完全就是窮凶極惡、卑劣無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手上不知染沾了多少人的血腥。
秦松最後說道:「不過這林家人雖然一向囂張跋扈,但也不傻,縣衙大大小小的官員皆有打點,不少衙役也得到了好處。
所以,一眾百姓受了林家的欺壓,根本就是申冤無門。
而且那林有貴還有一個特殊嗜好……」
說到這裡,秦松頓了下來。
「別賣關子,趕緊講。」
「咳……」秦松乾咳了一聲:「那傢伙喜歡找刺激,專門勾搭有夫之婦……」
經過秦松一番解釋,林有貴在外勾搭的不算,娶回家裡的妻妾竟也有七個之多。
除了正房潘氏之外,其餘的六個小妾全都是成過親的,乃是林有貴通過各種手段,或勾,或霸而來。
「有點意思……」
秦松:「?」
「總之,你就等著看好戲就行。」
兩日後,錢塘縣一帶的瘟疫終於平息下來,路上的關卡也紛紛撤除。
朝廷對於此次錢塘縣治水以及平息瘟疫的速度相當滿意,並予以了褒獎。
這下子,可喜得錢塘知縣眉開眼笑。
縣衙師爺倒是個明事理之人,恭喜了一番之後道:「老爺,城中百姓都在說,這次瘟疫全靠了一個姓許的秀才及其妻白氏免費施藥,才會這麼快平息下來。
而且,衙門裡不少差役也在那裡喝了藥湯,都說效果很好。」
知縣點了點頭:「嗯,之前本官也聽人提起過。既如此,本官倒要親自去走一趟,代表城中百姓表達一番感謝。」
「老爺英明!」
師爺拍了句馬屁。
其實,知縣這麼做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名聲。
民意對於一個知縣的政績還是很重要的,如果這時候他親自出面去表達感謝,多多少少,能獲得百姓的一些好感。
隨後,知縣一行人大張旗鼓來到了白府,不僅送了一幅錦旗,還以官府的名義獎勵了一百兩銀子,以示感謝。
雖然許長安不在乎這些虛名與這一百兩銀子,不過,送上門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經過贈藥一事後,城中百姓都在傳白素貞此次的善舉,親切地稱呼她為白娘子。
沒過兩天,一件稀奇事突然在城中瘋傳,讓人津津樂道。
「你們聽說沒有,林有貴竟然被他老子給戴了一頂草帽……」
「真的假的?有這麼離譜的事?」
「千真萬確……」
「林府的下人都知道這件事,聽說昨晚那父子二人還差點動刀子……」
但此事並未就此結束。
沒過兩天,林家父子不知因為何事又一次發生激烈爭執,林父一怒之下,跑到縣衙告狀,說林有貴忤逆不孝,他要與其斷絕父子關係。
林有貴不服,父子二人又一次在公堂之上發生了激烈爭吵。
一時間,狗咬狗,一嘴毛,相互揭醜,抖出了彼此不少醜事。
知縣一怒之下,將林家父子二人一起收監。
這時候,不少百姓紛紛前來告狀,狀告林家父子欺行霸市,欺男霸女,手沾血桉……
知縣正在氣頭上,一一接了訴狀。
雖說他知道不少林家父子的醜事,也收了林家不少好處。
但看了訴狀之後也不免有些心驚。
再這麼縱容下去,不定哪天將他也一起拖下水。
那就快刀斬亂麻,早些解決隱患。
於是,派人查封了林家藥鋪所有產業,林家父子二人收監待審。
三日後,縣衙張貼布告,林家父子二人作惡累累,數罪併罰,判秋後處斬。
這整件事,許長安一直沒有露過面,只是在暗中施了一些小手段推波助瀾,終令林家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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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秦松也很高興,特意請了許長安以及幾個同窗一起喝酒。
「許老師,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為何林家父子二人會突然反目?」
一個學生好奇地問。
「對啊!」秦松也一肚子疑惑:「先生之前說等著看好戲,莫非有未卜先知之能?」
許長安神秘地笑了笑:「天機不可泄露。」
一眾學生:「……」
「你們別去想那麼多了,你們的任務就是用功讀書。
雖說讀書不一定是為了功名,但有功名在身總不是壞事。至少,像林有貴之流不敢輕易招惹。」
「對對對,先生說的在理。學生也不奢望做官,只求有朝一日能考個舉人功名,也算光宗耀祖了。」
「考舉可沒那麼容易。」
「是啊,咱們錢塘縣也沒幾個舉人……」
「大家不用這麼悲觀,要保持一種平和的心態而讀書。能考中自然是錦上添花,考不中,多讀書,對自己也有益處。」
「先生說的在理,學生敬先生一杯。」
正喝的開心時,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動靜。
「咦?好像是許老師的聲音……」
許長安就坐在這裡,自然說的不是他,而是書院的另一個許老師:許仙。
「我下樓去看看。」
許長安起身走了出去。
到樓下一看,還真是許仙。
這傢伙喝的醉熏熏的,坐在桌邊又哭又笑又鬧。
幾個夥計想上前勸慰一番,卻被他給趕開。
「走開,都走開……」
「許兄,是我!」
許仙抬眼醉眼打量了一會,終於認出了許長安。
「嗝……你,你也在這裡喝酒,怎麼……怎麼不陪我一起喝……」
「許兄,你喝醉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不回……我要找月兒……」
「月兒?」許長安細細打量了一眼許仙,問:「月兒是誰?」
「月兒……嗝……就是月兒……」
這時,許長安已然心裡有數,不由暗嘆了一聲。
不得不說,這傢伙還真是天生的招妖。
許長安來到這個世界,截了許仙的胡,如今已經與白素貞成了夫妻,而許仙則變成了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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