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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算帳,凌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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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范文程,孔有德硬氣很多。

陸長樂臉戲謔地說:「范文程,孔有德,你們所犯的罪行,死一百次也不嫌多,說吧,說說自己有什麼用處。」

「總督大人,草民對大清...不,對建虜所有人都了如指掌,也有大明很多將領的消息,留下草民的狗命,草民願助大人成就一番事業。」

「罪人孫有德,尚能挽弓上馬,總督大人若是不嫌棄,願鞍前馬後,赴湯滔火。」孔有德一邊說,一邊不停地磕頭。

他們知道,這是最後機會。

福建總督陸長樂,每次打敗敵人或攻陷一地,

都會殺人立威,

最多一次處斬三千多人,

殺得屍橫遍野、人頭滾滾,

很多人都背後叫他「俏面閻君」。

陸長樂冷笑地說:「願為本總督效犬馬之勞的人多的是,留著你們這兩個漢女干,豈不是沾污了本總督的威名。」

「草民自知罪孽深重,都是草民一個人的錯,禍不及家人,求總督大人開恩。」

「都是罪人一個人的錯,禍不及家人,請總督大人開恩。」孔有德也跟著大聲求饒。

很想硬氣一點,

可家人都被抓了,只能放下自尊.

好像,天天自稱奴才的自己,也沒有自尊。

甘輝怒不可恕地說:「笑話,這些年大舉擾邊、入關,鐵蹄下多少冤魂,又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那時候怎麼不說禍不及家人?」

「你們這些人,別說死一百次,就是死一萬次,也死不足惜。」陸晉遠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二人投降後,受到建虜重用,

每日錦衣玉食、出行有豪華車馬,

這些都是殘害同胞得來的。

還有臉說禍不及家眷這些話,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范文程抬頭看到站在監斬台上的多爾袞,

好像看到救星一樣,連忙說:「睿親王,看在我們昔日的情份上,求求你,跟總督大人說句好話,奴才感恩不盡。」

范文程伺候過努爾哈赤和皇太極,

深受重用,那些親王、貝勒、貝子都有意跟他搞好關係,

皇太極與多爾袞兄弟爆發矛盾時,

范文程也多次充當和事佬的角色,

跟多爾袞的關係還不錯。

多爾袞最先投靠陸長樂,也受到重用,

說話有一定的份量。

多爾袞面不改色地說:「范文程,你只是一條狗,何來的情份,還有,別叫什麼親王,多爾袞在陸總督麾下做事,現在只有八旗,大清,完了。」

自身也難保,哪裡顧得上他。

多爾袞內心深處,也瞧不起范文程。

范文程心裡黯然,

是啊,皇太極死了,八旗歸順的歸順、投降的投降,

大清完了,哪裡還有什麼睿親王。

陸長樂語出驚人地說:「我這人最是心軟,聽不得別人求饒,特別是一把年紀的人,范文程、孔有德,給你們一個保全家眷的機會。」

「謝總督大人,謝總督大人。」

范文程、孔有德好像快要溺亡的人看到一根救命的稻草,

眼內燃起希望,

生怕陸長樂反悔,連連磕頭謝恩。

陸晉遠剛想說什麼,被陸長樂用目光阻止。

陸長樂不緊不慢地說:「不用先謝,有條件的,用刑時你們要忍著,不能叫出來,你們的罪行,不配叫」

「捱到用完刑,我放了你們全家」

「反之,叫一聲,處決一個。」

「木生,看你的了。」

木生站出來,好像打量獵物一樣看著兩人,

面露喜色地說:「遵命。」

最喜歡,就是在犯人身上用刑,

當著這麼多人面前露一手,很有成就感。

范文程和孫有德被木生看一眼,不知為什麼,

內心有一種心寒的感覺。

很快,兩人被綁在一個「大」字形的木架上,

身上的衣服被扒開,只留下一條遮醜的褻褲,

當兩人被一張漁網緊緊綁住時,

臉色變得慘白,渾身顫抖,

都猜出接下來要什麼刑,

千刀萬剮,也叫凌遲。

一刀一刀把身上的肉割下來,

過程極度虐人,

據說頂級的用刑好手,能割三千六百刀,

每一刀割下的肉大小重量相等,

避開要害位置和血管,一刀不多,一刀不少,

直至最後一刀才死去。

古代被處凌遲的人不少,

明朝人對這個刑罰並不陌生,

大儒方孝儒、太監劉瑾、督師袁崇煥都是被凌遲處死,

范文程和孔有德對這個刑並不陌生,

也親眼看過行刑,

努爾哈赤女兒莽古濟,

打算謀權篡位的事情被瑣諾木杜棱告知皇太極,

皇太極知道後,

直接派人把莽古爾泰的家人隨從全部抓住,

為了殺一儆百,下令對姐姐莽古濟凌遲處死,

還令將領、貴族觀刑,

莽古濟也硬氣,活活忍受了三百多刀才咽氣。

孫有德和范文程知道難逃一劫,

有心想大罵陸長樂出氣,

當兩人看到一個個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家眷時,

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孔有德一家八口,范文程一家二十七口,

一個不落被抓到這裡,

身後站著一排拿著大刀的士兵,

二人現在祈求是自己快點死去,

還要忍受劇痛,一聲不吭地死去。

木生拿出一把薄如紙的鉤刀,在二人面前劃了一個刀花,

皮笑肉不笑地說:「兩位,我辛苦點,一個人伺候你們,忍著點。」

現場超過萬人觀刑,可全程靜得可怕,

木生第一個走到范文程前,檢查了一下綁得緊緊的漁網,

面不改色從右手手臂處割下二寸長、指甲蓋大小的肉,

割完放在陽光下看看,薄如蟬翼,

滿意地點點頭,放到一旁的瓷碟上。

范文程一直緊緊咬著嘴唇,全身得緊緊的,

硬是忍住慘叫聲,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叫出聲,

馬上就會有人頭落地。

木生舔了舔舌頭,走到孫有德面前,

用手按了按魚網眼上突出的肌肉,

自言自語地說:「這是練家子,肉結實,得用三號刀。」

在孫有德一臉驚恐的目光中,木生從一旁密密麻麻的刀架中,

取下一柄好像稍為窄長的彎刀,

很自然在又在孔有德的右手割下一片同樣大小的肉,

這些年養尊處優的孫有德,痛得臉都扭曲了,

全身不自地顫抖,

在家人的死亡面前,硬生生忍下了。

木生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

也不嫌麻煩,

左邊一刀,右邊一刀,

好像處理藝術品一樣,每一刀都小心翼翼,

每一片割下的肉,都整齊放在旁邊的瓷碟上,

當下第十一刀時,痛到極點的范文程,

終於忍不住疼痛,

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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