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最後的掙扎(1/2)
第201章
「撲嗵」一聲悶響,一顆面容姣好的頭顱掉在地上。
正是范文程原配范林氏。
范文程雖說做了漢女干,並不妨礙他娶了一個貌美如花妻子,
豫親王多鐸喜愛人妻,
有次無意中看到范文程的妻子漂亮,
派人強行帶回府中霸占了三個多月,
范文程敢怒不敢言,因為他正好是旗下臣子,
按照八旗制度,旗主奪取旗人的妻子並不違法,
被奪妻時,范文程的地位是很尊崇的,
建虜的重大事情都有他參與,
范文程實在忍受不了別人指指點點,
把這件事向皇太極哭訴,
皇太極那時正愁著沒理由打壓多鐸三兄弟,
馬上以侮辱重臣的名義痛罵多鐸,
此事的最後結果是,
豫親王多鐸因謀奪大臣之妻被罰銀萬兩,
奪去所屬牛錄三分之一。
這次清算,鑲白旗部的人抓范文程及其家眷最是積極,
算是公報私仇。
「娘」
「奶奶....」
兒子范承謨,范承勛,范承斌、孫子范時崇等人哭喊著叫出來,
他們跟著范文程,錦衣玉食,
每日有上百家奴伺候,哪裡想到有今日。
他們可以叫,可范文程不敢再喊,
第二個是皇太極去年賞的一名蒙古美女,也是范文程最寵愛的小妾,
兩行老淚從眼角流下,
范文程都不知心痛流的淚,還是疼痛流的淚,
還沒有弄明白,手臂處再次傳來鑽心的痛,
那個沒有感情的行刑手,又在下刀了,
范文程和孔有德,兩人痛得老臉扭曲、身體顫抖,
拼死想保護妻兒子女,
可錦衣玉食的他們,哪時能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范文程挨到第十七刀啊,忍不住再次慘叫一聲,
蒙古小妾那和雅慘叫一聲,馬上被處決;
下第二十一刀時,孔有德再也忍不住嚎叫一聲,
他已經全力在忍耐,
褲襠處濕淋淋的,尿都憋出來了,
可那種非人的痛楚,實在太難受,
牙都快咬碎了,還是忍不住,
隨著這一聲慘叫,妻子孔白氏立馬被處決,
行刑手處決完,大刀上的血還沒擦,
走到渾身好篩糠的孔李氏身後,
等待下一次揮刀。
孔有德看到妻子孔白氏身首異處,
忍不住大叫一聲「娘子」,
就是這一聲,孔白氏慘叫一聲,馬上被執行斬首之刑,
孔有德的內心好像被撕裂一樣,
渾身顫抖,眼淚鼻涕一起流的,
內心第一次深深後悔,
放著孔聖人後裔不做,放著好好的大明參將不做,
為了一己私慾,發動吳橋兵變,投降建虜,
若是當時忍一忍,何以到到今日的田地,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坐在監斬台上的陸長樂,
面色一直很平靜,
欲帶王冠,必受其重,
那些家眷,享受了投降後帶來的錦衣玉食,
就要接受報復帶來的反噬,
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刑罰幹什麼。
觀刑超過萬人,全場很安靜,
就是那些等著被處決的犯人,也不敢叫喚,
生怕惹怒坐在上面那個面色自如的俏面閻君,
被砍頭,起碼可以死得痛快,
惹怒他,拉出來凌遲,那就慘了。
很多事就是憑著一口氣,
這口氣散了,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孔有德和范文程已經拼了老命在保家眷了,
可在千刀萬剮這種酷刑之下,
家眷還是接二連三被處決,
剛開始二人還拼命忍耐,
慢慢發現,無論自己什麼忍,還是逃不掉滿門死絕的下場,
也不忍了,二人拼命的咒罵,
木生直接把二人的舌頭給割掉,
於是兩人只能張大嘴發出好像野獸的悶喊,
不知是二人刻意求死,還是木生的技術不過關,
范文程在二百零七刀時,硬生生痛死,
孔有德有練武的底子,生命力比較頑強,
挨到三百二十七刀才咽氣。
兩大漢女干,終於得到應有的懲罰。
孔有德、范文程死後,
後面開始批量處決,
投敵賣國的漢女干、犯案累累的蒙古、八旗將士,
一一綁在木樁上處決,
這些人不是聽從命令,就是為生活所迫,
給他們留一個全屍。
從午時開始,一直殺日落西山,
一天處決超過二千人,
殺得現場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泥土都被血染紅,血腥味久久不散,
殺得圍觀的百姓心驚膽顫,
一時間,俏面閻君的凶名響徹四方。
有懲罰,也就有賞勵,
歸順最早的多爾袞,陸長樂按約定把他封為滿八旗之主,
滿八旗的組建和分配,由他和代善商議好,
提交名單給陸長樂,陸長樂同意才能實施,
祖大壽長子祖澤潤為漢八旗之主,程序和多爾袞一樣,
至於滿八旗,打散分到滿八旗和漢八旗中,
還把收繳來的財貨的一部分,賞賜下去,
獲罪貴族家的女眷,也賞了一批給他們作侍女,
原來低落的士氣,很快就有了提升。
回營房的路上,
陸晉遠有些擔心地說:「族長,對建虜和姓祖是不是太仁慈了,讓他們自己提撥將領,就怕他們不能安份守己。」
多爾袞兄弟,對大明製造的罪孽,多不勝數,
祖澤潤兄弟,世受皇恩,結果投敵叛國,
雖說是被被迫的,也為大明立過功、流過血,
但對他們也好了,
老實說,不殺他們,留他們一條狗命,已經是天大的恩惠。
陸長樂看著大明京師的方向,
面色平靜地說:「要想馬兒跑,就得馬兒多吃草,大明的百姓,苦得太久了」
「要想早日還老百姓一個朗朗乾坤,就要下決心推倒重來」
「這個過程,越快結束越好,老百姓受的苦,也少一些」
「我給得了他們,也收得了回來。」
李自成、張獻忠、老回回等人還在禍亂,
還有像左良玉、黃得功、高傑、劉澤清、劉良佐、史可法、呂大器等重臣大將擁兵自重,
陸長樂需要像多爾袞、祖澤潤這樣的尖刀忠犬,
讓他們替自己打江山。
為了讓他們賣命,得給他們足夠的好處,
等到天下大定,再設法把權力收回就行。
要富貴,可以,
要劃地封王、擁兵自重,絕對不允許。
陸晉遠高興地點點頭說:「族長,你心裡有數就行。」
對於陸長樂,陸晉遠是一百個放心,
一萬個滿意。
說話間,兩人已回到陸長樂的帥營前,
陸晉遠看到兩人穿著建虜衣裙、又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美女在門前守候,
知道是多爾袞獻給陸長樂的富曉娜和富曉婷,
呵呵一笑,主動跟陸長樂告辭。
人不風流枉少年,
不衝動一下,還是少年人嗎。
陸長樂對著陸晉遠的背影大聲說:「遠叔,去哪?」
「還能去哪,找老甘喝酒去。」
「別喝太多,我讓人給你送了一位和碩格格,保你滿意,哈哈哈,放心,保證不告訴嬸子」
陸長樂說完,也不理陸晉遠的反應,
張開雙手,富曉娜和富曉婷很乖巧地鑽進他的臂彎,
三人一起向營帳里走去。
陸晉遠明顯楞了一下,
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說:「樂哥兒真是胡鬧,一會得跟老甘說說,讓他悠著點,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沒走幾步,很快又停下腳步,
相士說,自己和老甘最少有八十年命,
喝酒的機會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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