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最後的掙扎(2/2)
喝酒的機會多的是,
和碩格格,那是建虜的公主,
自己活這麼久,還沒嘗過公主是啥滋味呢,
陸晉遠很快拿定主意,隨口吩咐跟身後的一名親衛:「去給甘總教頭說一下,就說我有緊急軍務,酒,改日。」
建虜的盛京,改朝換代,
舊顏換新人,
遠在千里之外的大明京城,也遭到同樣的命運。
夜已深,御書房還是燈火通明,
伺候的太監、宮女一個個面露憂色,不是看著窗前,
不時又小心翼翼偷看那位半天沒發聲的大明君王,
孫傳庭被殺,李自成帶領賊軍直奔京城,
大明的軍隊,不是「迎擊」建虜,就是剿殺張獻忠等反賊,
京師防守空虛,
雖說下令各地將領入京勤王,
就怕遠水救不了近火,
朝議時,崇禎讓大臣商議禦敵之策,
可是半天也沒人開口,
崇禎大罵新任兵部尚書張縉彥瀆職,新
張縉彥倒也光棍,自己摘下官帽,乞求罷官,
這時候哪裡再找一個新的兵部尚書,
崇禎默言,一眾大臣苦勸,
朝會開了半天,一點效果也沒用。
崇禎心情極度煩燥,散朝後一直在御書房,
埋頭工作。
那些大臣瀆職、無為,
崇禎心裡想的是,自己再努力一點、再辛苦一點,
多做一點,大明就多一份希望,
現在要議的,是一份縣令的名單,
多地發生叛亂,很多官員空缺,
崇禎親自議定三十三位新縣令,希望他們不負自己所託,
保境安民,
多一地安穩,大明的基業就穩一分,
就像福建總督陸長樂,原來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民團總練,
他卻抓住機會,帶領百姓保衛鄉土,
先剿叛匪,後殺擁兵自重、跟建虜暗中勾結的鄭芝龍,
聽說建虜入關,主動帶人攻打建虜的大後方,
從錦衣衛傳回來的情報,連克幾城,
要是大明多幾個這樣的忠臣將才,
何愁反賊不滅,何愁大明不興,
崇禎相信,連下兩次罪己詔的自己,
肯定會得到上天的眷顧,
讓自己選中幾個未來的棟樑之才,
大明,肯定可以在自己手上復興。
選好最後一位縣令,崇禎放下筆,
又檢查了一遍無誤,剛想讓人送到吏部,
大太監王德化急匆匆走進來行禮:「皇上,緊急軍情。」
「呈上來,快」
當崇禎看完這份緊急軍情,氣得臉色通紅,
猛地一拍御案,大聲痛罵:「這些庸才,一個個都該死,一個個都該殺,都該抄家滅族」
「唐通誤朕,何謙誤朕,馬岱誤朕。」
李自成拒絕崇禎不追究責任、升官封爵的招安,
帶著牛金星、劉宗敏等親信大將,
直逼居庸關,
監軍太監杜之秩和總兵唐通,不戰而降,
輕易地讓出捍衛北京的最後一道關隘,
巡撫何謙與總兵馬岱臨陣脫逃,
現在京城已無可守之險、無可用之兵,
京城,危在旦夕。
崇禎還寄望唐通和馬岱能堅守,直至各地勤王的軍隊趕到,
完了,完了。
輪值太監張殷小心翼翼地說:「皇上,奴婢有一計,可解眼前困難。」
崇禎眼前一亮,連忙問道:「快快道來。」
「若是李賊破城,若是皇上主動禪讓,定能...」
話還沒說完,崇禎已怒不可恕的大叫:「來人,把這賤人拖出去,仗斃!」
自己寧可成為亡君,也絕不成為降臣。
兩名御前待衛馬上把不斷掙扎的張殷拖了出去,
崇禎余怒未消大聲喝道:「再有勸降者,皆如張殷。」
處死張殷後,
崇禎馬上讓人連夜把兵部尚書張縉彥、工部尚書范景文、戶部尚書倪元璐等人商議對策,
戶部尚書倪元璐、東閣大學士魏藻德苦勸崇禎趁亂軍沒到,
移駕南京,再圖反攻,
這是最近眾多大臣上奏摺說得最多的事,
崇禎連想都沒,就以祖訓拒絕,
朱棣第二次御駕親征蒙古後,班師回朝於北京時如是說:「我朝國勢之尊,超邁前古,其馭北虜西番南島西洋諸夷,無漢之和親,無唐之結盟,無宋之納歲薄幣,亦無兄弟敵國之禮。」
這話經過演變和發酵,慢慢成為大明君王的祖訓:
不割地,不稱臣,不納貢,不和親,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商量到二更,君臣做了一個跟盛京皇太極同樣的策略:固守待援。
自定都後,
京城歷多多張擴張和加固,打造成一座堅城,
建虜一度兵臨城下,被堅固的城池阻攔,
崇禎和一眾大臣相信,
能擋住不可一世建虜八旗的鐵騎,
肯定也能擋得住李自成那些烏合之眾,
然而,問題是京城沒有可用之人。
京中突然大爆鼠疫,人口大減,
大部分兵力,由唐通率領鎮守居庸關,
連青壯都難尋了,更別說精兵強將,
沒辦法,崇禎讓人連夜徵集壯丁,
京中大臣、皇親國戚還有富戶家中的護衛,一律上城牆,
還把宮中為數不多的御前侍衛派去做執法隊,
忙碌了一整夜,偌大的京城,
只湊了不到五千人,
崇禎也發狠了,下令宮中太監、包括各王府的太監也參與守城,
勉強湊了一萬守衛京城。
忙了一整夜的崇禎,在太監王承恩的提醒和再三勸說下,
終於決定送兒子離開京城。
王承恩說得對,要是京城不保,
只要宗室血脈還在,就有東山再起、捲土重來的機會,
江南還的底子還在,
大明各地的將士還有數十萬。
崇禎想了想,開口道:「傳太子、永王和定王。」
兵荒馬亂,也不知外面怎麼樣,
也不知能不能成功突圍,
崇禎決定派人護送三個兒子出城,看能不能覓到一線生機,
人少點,也不容易引人注目。
「奴婢遵旨」王承恩應了一聲,匆匆退了下去。
很快,16歲的太子朱慈烺、13歲的永王朱慈照、9歲的定王朱慈炯,
齊齊出現在崇禎面前。
「兒臣拜見父王」三人恭恭敬敬地向崇禎行禮。
崇禎沒有說話,一臉慈祥地看著三個兒子,
當眼光落在三個兒子身上的光鮮的冠帶袍服時,
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