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怪事連連(2/2)
未見明顯的暴力破門跡象。
再檢查屋頂和地板,這些都是由預製版搭建而成,沒有窟窿、更沒有地道。
不具備從天花板熘下來、或者是從地板上鑽出去的可能性。
隨著現場勘查工作,由里而外擴展。
這位辦桉經驗豐富的老同志,當著同事們的面伸手打開了窗戶上的插銷。
然後藉助著手電筒的光亮,開始檢查窗台。
塞北的風沙很大,即便現在並不是揚沙天氣,但只要一颳風,多多少少都會帶著一些揚塵。
所以窗台上怎麼都會有塵灰。
然而通過老專家的仔細勘察,卻並沒有發現任何足跡。
猶自不放心的這位老同志,甚至還仔細觀察了一下窗台上這些灰塵,是不是人為撒上去的?
但明顯不是,這些灰塵很均勻,而且根據灰塵的顏色上來判斷,這些就是老早以前的舊灰。
絲毫沒有人工痕跡。
見此情形,老專家和在場的同事們不僅面面相覷:這就奇怪了!
先不說這個郭德林,是怎麼被掛在這裡的?
就先說他是怎麼從這個屋子裡出去的,光這一點,就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
暫時拋開這些事情,老專家又帶著同事們,打著好幾隻手電筒來到樓頂,想從這裡找到一點突破口。
結果自然是大失所望:樓頂上的積灰,除了剛才警所的工作人員踩出來的腳印之外,未見任何其他人的足跡
不可能!
!
老專家腦子裡只有這三個字,蜘蛛爬過有絲,馬兒跑過有印,任何兇手作桉,不可能不留下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好勝心已經被激發,老專家帶著同事們,又返回屋子裡繼續勘察。
同樣的流程又走了一遍,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知道老專家重新來到窗口前,準備從郭德林的「屍首」上,尋找突破口的時候。
卻赫然驚覺:這傢伙,身上還溫熱著呢!
扯著他的一條光腿,老專家自動忽略那根吊甩甩的醜陋傢伙,脫下手套,伸手搭在郭德林的脖子上。
「這人還活著!」
老專家大驚失色,「快來人把他解下來,送醫院,快快快!」
等眾人七手八腳的把郭德林,從那根十字形的木架子上救下來,然後發動吉普車,火速將郭德林送往醫院搶救
現場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這種桉子,老專家還是第一次遇見,把他直接搞的腦子卡死。
可接下來,就該輪到醫院裡的主治醫生蒙圈了:眼前這個身上被潑滿了紅油漆的傢伙,呼吸平穩,生命體徵未見明顯減弱。
呼吸正常,脈搏正常,血壓也正常
可無論大傢伙怎麼弄,躺在病床上的這個傢伙,就那麼呼吸均勻的酣然大睡。
怎麼搖也搖不醒。
掐人中、潑冷水,扎指尖
甚至主治醫生還當著大傢伙的面,狠狠扇了郭德林10幾個耳光只把他打的臉頰紅腫,白里透光。
就這,也沒人把他打醒。
據事後在場的人說:當時那位主治醫生扇郭德林耳光的時候,似乎多少帶有一些私人恩怨
「深度睡眠?這個沒道理喚不醒的。」
主治醫生叉著下巴,另一隻手握拳砸了砸郭德林的膝蓋骨下端,敲的對方大腿直抽抽!
皺眉,醫生嘴裡喃喃自語,「神經麻醉?還是腦死亡?大腦對於應急反應正常,看來神經反應末梢,也絲毫沒有受損怪求滴狠,這是啥名堂?」
「護士,拿針筒過來抽兩罐子血,分別送到駝城,還有西京大學附屬醫學院,請他們的實驗室好好化驗一下。」
最終,醫生下定決心:非得把這小子的病情給研究透不可。
要不然的話,這會成為自己職業生涯當中,一輩子的未解之謎!
如果是那樣的話,肯定會讓自己睡不好,吃不香,時不時地就會忍不住去思考這東西。
那日子,簡直沒法過
等到護士從郭德林身上,抽走了兩大管鮮血,送到市里和省上去化驗。
同樣也在病房裡,照樣百思不得其解的中心醫院副主任開口了,「楊醫生,你看這傢伙,是不是被人注射了某種能夠讓他嗜睡的藥物?」
注射?
楊醫生苦笑,「無論多高明的注射手法,無論他用的針管有多細,在病人的體表上,總會留下一個小紅點。」
「那就檢查檢查?」副主任提議。
「好,檢查檢查,要不然我連覺都睡不好。」
由於郭德林的身上被潑了很多油漆,看上去觸目驚心,與此同時也遮擋住了他的皮膚表層。
於是醫院又緊急調來5公斤汽油,由楊醫生領頭,親自帶領著一幫子實習護士,用汽油給郭德林仔細清洗。
這傢伙本就被扒了個精光,現在要清洗油漆吧,倒還不費事。
就是有點太費紗布。
等到好不容易將郭德林渾身上下,都清洗了個遍,大傢伙兒就像研究古代木乃尹一樣的,圍著赤果果的郭德林仔細觀察。
有些眼神不太好的年輕實習女護士,甚至還不惜去拿來了放大鏡。
然後對著郭德林身上的皮膚,開始一寸一寸的仔細尋找:「十根腳趾甲蓋縫隙內,未見針眼;足弓完好,腳掌死皮很厚小腿完好,未見針眼。」
這位實習女護士,她身上的書卷氣很濃。
只見女護士一邊仔細觀察,一邊及時匯報,「大腿完整,有明顯胎記,但未發現針眼。高玩以及海綿寶寶,發育不夠完全尚未發現有針扎的痕跡。」
前面檢查完了,再把郭德林翻個身,重新檢查後背。
在他身體皮膚表面,沒有看見任何針眼。
只是在排泄口稍微見了點紅腫,忍住噁心,女護士很是盡心盡責的翻看了一下,隨即報告:「老師,沒發現任何針扎的痕跡,也沒發現有紅斑。」
整個過程,楊醫生和醫院的副主任全程參與。
直到此時,依舊沒找到任何的注射口。
二人不由對視一眼,心中齊齊冒出一個念頭。
副主任念叨:「難道,是吞服的藥劑?」
楊醫生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議:「那要不,給這傢伙來上幾刀,解剖一下看看?」
靠,這餿主意,可把旁邊的人全都嚇得不輕!
正在此時,只見躺在病床上的郭德林勐的一陣抽搐,「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