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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不能太具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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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許大良豎起第四根手指頭:「第四,羅旋身上的錯誤,假公濟私、拿公家的工作崗位去做人情。」

許大良指著簡騰、陳小白:「大傢伙兒看看這兩位!一個是家具廠的代廠長、家具設計工程師。

他憑什麼?咹,年紀輕輕的他有什麼資格,有什麼本事管理好這麼大一個企業?」

「他憑什麼能夠當一廠之長?」

許大良怒斥道:「還不就是因為這個簡騰同志,他和羅旋關係好、善於拍羅旋的馬屁?」

羅旋滴咕:「你的才是馬屁。」

簡騰不服:「天地良心!我連去羅旋家裡蹭飯,總共都不會超過3回。

挨他的罵,倒是不會低於100次。

至於說拍馬屁這件事情,反正自從我認識羅旋同志以後,天地良心,我是一分錢都沒給他送。」

簡騰指天發誓:「相反,我還從他那裡借了21塊錢,作為前一陣子的生活費。

不僅如此,因為我家裡生活很艱難。為了給家裡面寄點錢回去,我還向羅旋額外借了30元這些都是有借條,有郵電局的匯款單子作證的。」

簡騰確實欠了羅旋一筆錢。

而陳小白欠羅旋的金額,就更多了:上一次陳小白,因為販賣一車糧食去竇家畔煤礦。結果錢沒賺到,陳小白自個兒還身陷令圄。

差點在那個黑煤窯里,終此殘生。

而陳小白拉去的那一車糧食,本來就是羅旋的。

以至於現在陳小白欠羅旋的錢,真還不少

見簡騰不認錯,反而據理力爭。

會議主持人錢明補上一句:「你和羅旋,都是來自巴蜀榮威縣。

避嫌,知道不?在任命家具廠廠長這種敏感問題上,你和羅旋為什麼不避避嫌?」

簡騰冷笑不止:「我避個鏟鏟的嫌!單位上蓋大樓還知道請建築設計院,幫忙設計。

請人家幫忙,難道不掏設計費的?

我替天競時興家具廠,設計的生產設備不低於50台套,光是這設計費、安裝調試費用,十里舖公社給了我一分錢?

更不用說,我設計的那些新式組合家具請問,公社裡給了我多少設計費?」

簡騰升維家具廠的代廠長。

按照相關的規定,他的工資是58塊9,再加上一些職位補貼什麼的,每個月的工資現在實發 79塊5。

但這一點工資,其實比起設計費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那就相當於簡騰不但是白幹活,反而還倒賠。

聽到錢明說自己搞裙帶關係。

羅旋也冷哼:「管理崗位能者居之,我閉個錘子的嫌!

要是你能設計出家具廠的全套設備,能夠設計出最新穎的組合家具。

而且還能在新產品研發、家具生產、銷售以及售後服務方面,都能幹好的話,你也可以來當這個廠長。」

「我不怕你品德有瑕疵、不怕你愛貪點小便宜,就怕你碌碌無為,是個庸才。」

羅旋冷哼道:「怎麼,錢明你倒是說說,家具廠這幾道流程,你能幹好哪一樣?

如果你能幹好其中任何一樣,我就請你去當車間主任,或者是對應的那個科室管理幹部。」

這個會議主持人錢明,他只是十里舖公社宣傳股幹事。

要說寫一篇極為扇情,正確無比但空洞無物的稿子,他比較專業。

動動嘴皮子這種事情,錢明擅長。

但要說真正去企業搞管理,搞銷售,他就純粹是個門外漢了。

但在這個時期,往往那些被認為立場堅定、品德高尚的人,更容易成為廠長。

而不是比的誰更專業。

眼看著從工作方面、從人事安排這些方向入手,無法找到羅旋的毛病。

老梁咳嗽一聲,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牛副廠長。

示意讓他站出來發言,幫忙把大會的節奏,往預定的方向帶一帶。

卻見牛副廠長低著個頭,不知道他是在打瞌睡呢,還是在數地上的螞蟻?

老娘無奈,只好把目光投向苗長青身上。

「我要批評羅旋同志,生活作風存在問題。」

苗長青站起身來,高聲檢舉:「我個人認為啊,羅旋同志在處女男女關係這方面,是不夠嚴謹,是不夠嚴肅的。」

「身為一名公社管理人員,啊,家裡面總是留置那麼多的年輕姑娘這不好,這很不好。」

苗長青開口道:「大傢伙說說,哪有男女知青,住在同一孔窯洞的道理?

這還不算。

據我所知,在羅旋的住處,另外還有幾位女青年,這合適嗎?這很不合適。」

老梁這傢伙,弄別人的時候無非就是三板斧:從工作上挑刺。

挑不出來了,就從生活做風上面找麻煩。

如果生活作風上面,也無懈可擊的話,那就從人品道德上著手好了。

一般來說到了第三板斧的話,那就一砍一個準兒了做事先做人嘛。

「對!」

老梁興奮的直搓手:「羅旋他這是什麼行為?這是毫不注意影響、不注重維護生產隊幹部形象的惡劣行為。

同志們吶,身為一名生產隊的幹部,我們要用更高的標準來要求自己,時時刻刻都得注意影響啊。」

老梁朝著台下大聲問:「大家說,是不是這樣?」

台下靜悄悄的一片,沒人回答。

老梁只能指著牛副廠長,讓他發言。

牛副廠長期期艾艾站起身,用地道的塞北話回道:「額害不哈,就像老梁你說的那樣,額是一個憨憨。」

聽牛副廠長這麼一說,台下的群眾頓時反映過來了:「對,我們害不哈,我們都是憨憨。」

老梁皺眉:「你胡說個甚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嘛。」

這一次沒等到牛副廠長領頭,台下大夥整齊劃一的嘶吼:「我們不知道,我們都是山漢不懂這些!」

老梁一愣:這是甚意思?

咋解大家的口徑,突然變得這麼統一起來了?

原來卻是老梁昨天通過廣播,把全公社的工廠職工,和生產對社員們,都叫做「憨憨」、「山漢」。

在廣播裡,老梁公然說這些人懂個屁、都是些啥也不懂的憨漢。

結果他此舉,把全公社的人給得罪了110%。

多餘出來的那10%,是這些職工、社員們的在別的公社裡的親戚

而在廣播裡口無遮攔、玩了個群刺這件事情,老梁他自己是不知道的。

只因為他身邊的人,都知道老梁此言一出,就註定了他得死的很難看。

一個惹了眾怒、公然污衊廣大群眾的人

誰還敢救他?!

除了老梁他本人,還想掙扎一下。

正在此時,

卻見呼啦啦的一下子,超過200多號大姑娘、小媳婦們,徑直往台上沖了過來

「你們要干甚咧?!」

老梁大驚失色:「沒讓你們上來,咋解都不聽號召、擅自行動了?

民兵,民兵隊長呢?趕緊把她們趕下去!會場紀律,還要不要了?」

一個漂亮婆姨惹人愛,一個漂亮婆姨加一個俊俏女子,能讓男人愛的死去活來。

可要是一大堆漂亮婆姨、和無數俊俏女子,齊刷刷的張著懷抱同時往一個男人身上撲

腿都得嚇軟!

多少條腿都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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