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亂說話得罰款(1/2)
一圈鐵絲網拉開,大致是1米高。
用鐵柱固定好之後,然後再在上面加一層鐵絲網。
這樣一來,有兩圈鐵絲網累積起來的那道隔牆,就高達2米左右了。
而鐵絲網上還布滿了尖刺、倒鉤。
被關在鐵絲網後面的藏獒出於本能,它們一般是不會嘗試著、去越過鐵絲網出來襲擊人類的。
這種設置,竇家畔煤礦也算得上是煞費苦心了。
煤礦裡面為了防止藏獒跳出來傷人,所以把鐵絲網修的比較高。
同時也是為了讓礦工們,進進出出之時,都能看見那些兇猛的野獸。
以此好震懾礦工們,不敢生出非分之念。
因此竇家畔煤礦,煞費苦心的在土圍牆和鐵絲網之間,每相隔兩百米就圈養著兩隻藏獒。
這樣一來,整個土圍子能夠遮擋人的視線。
而且鐵絲網、以及鐵絲網後面的藏獒,只能有效的震懾和防止礦工們逃跑。
就這種設置,多少年來,從未曾出過差錯。
沒成想,
今天晚上那個郝大哥,居然身先士卒、率先以他的血肉之軀告知了所有的礦工們一個真理:兄弟們吶!
千萬千萬不要去惹藏獒狗曰的,它們真的很兇。
郝大哥葬身狗嘴,礦上的負責人聽到報告,一時間不由心緒複雜:「藏獒竟然能越過鐵絲網?不應該啊,都2米高呢!
唉,算求去叫兩個礦工出來,把他拉去埋了吧!」
郝大哥之死,並沒有讓這位負責人悲傷。
而他只是在愁一件事情:那個姓郝的傢伙沒了,現在礦上要想招到巴蜀省、南雲省那邊,既能吃苦又耐勞的好礦工。
可就得重新布局、重新物色合適的人手了.唉!
至於從郝大哥身亡這件事上面,煤礦可以因此而節約幾百塊錢的路費。
這種小事情!
煤礦上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隨隨便便,從礦井裡拉出來一串拉煤車斗,那全都是錢吶。
哪一天到煤礦上來拉煤的人,不是一麻袋,一麻袋的提著現金過來?
所以竇家畔煤礦的負責人,人家還不至於把幾百塊錢的盈虧,給放在眼裡.
等到守衛把藏獒,給重新拉回鐵絲網後面圈起來之後。
礦上又從礦工們休息的屋子裡,叫出來兩個膽大些的礦工,給他們取下每個人25塊錢的巨額報酬。
這才讓那兩個礦工,用麻袋、鋼鍬,連鏟帶削、外加刮地皮的,把那位郝大哥拼拼湊湊的裝進麻袋裡去了。
然後這兩個礦工,用一根長木棍抬著麻袋。
走到土圍子外面、距離院子很遠的地方,拼盡全力用丁字鏟挖了一個坑。
這才把那位郝大哥給入土為安.只是他的墳前,連塊木牌牌都沒有。
在廣袤的大漠裡。
一條鮮活的生命和一隻螻蟻,其實真的差不多:都是那樣的脆弱、都是那樣的毫不起眼。
等到滿天的黃沙漫捲幾次過後。
誰還記得荒塬上這個土堆下面,曾經埋著一個靠出賣自己的老鄉、夢想著替他自個兒的老婆孩子賺錢,以求改善生活的人呢?
親眼目睹了這一場人間慘劇的、那些新來的礦工們。
最終在礦上任命的班頭帶領下,紛紛回到那簡冰冷的礦工宿舍休息。
這間用泥土壘砌的大屋子,由於很久沒有住過人了。
所以大傢伙兒剛一進屋,個個都忍不住齊齊打了一個冷顫:「曰個鬼喲,好鴨兒的冷!讓人啷個睡嘛。」
「就是啊,第二天怕個個都是冰棍,爬都爬不起來。」
正在大家紛紛抱怨之際。
那位新任命的工頭,冷冷哼了一聲:「從今往後,你們就是竇家畔煤礦的職工了,就得按照礦上的規矩來辦。」
工頭環視一圈,「從現在開始,不管該說的、不該說的,都不要說。
個個把嘴巴給老子閉緊!誰要是敢說一句抱怨的話、發一句牢騷,罰款1塊錢。「
「至於說,中途誰不想幹了,可以私底下來找我商量。」
「但是!!」
工頭目光陰冷如刀,好似流浪在荒塬上的雪狼:「誰要是敢鼓動別的工友鬧事,礦上不斷會打斷他的腿、讓他從此以後在礦井裡跪著挖煤。
而且還會用針線,把他的嘴給縫上!免得他胡說八道、蠱惑人心!」
「至於說誰想逃走哈哈哈!」
工頭開始動手,捅火爐子裡的冷爐灰,「那就隨便。只要他的腿夠長、跑的夠快,逃得過騎著馬的守衛追捕那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那種人簡直就是神仙吶,哪能留得住?」
眾人無語,都靜靜的站在原地,不敢說話。
原來,在這個竇家畔煤礦的荒原上,百里之內基本上都是渺無人煙的荒塬。
若是有人想逃跑的話,不要說還有騎著駿馬前去追捕他的人。
就憑人生地不熟的地理環境,和那能夠讓人的體內水分,快速流失的風沙。
就憑這惡劣的自然條件,幾乎就沒有逃走的可能.
一個人可以幾天幾夜不吃不喝,但他卻沒辦法,連續幾天不喝水。
在這個荒塬上,要想找到水源?
那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等到屋子裡兩個大火爐,燃起熊熊的炭火,這才是在眾人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溫暖。
荒塬上無遮無攔。
氣溫會比別的地方低很多,尤其是在夜間,那可真的是稱得上滴水成冰、呵氣成霜。
就連到戶外去撒泡尿,上面還冒著氤氳的水蒸汽,等到水柱落地的時候,就已經化作了一地的冰渣。
好在竇家畔煤礦不缺煤,而且全是那種燃燒過後,就變成一堆白灰的優質好煤。
等到屋子裡變暖、大炕上也漸漸能夠坐得住人之後。
所有的勞工們,這才紛紛放下背上的行李,開始在大通鋪上面鋪設被褥。
簡騰自小生活在巴蜀,怕冷。
他見通鋪臨近火爐的地方暖和,就想把鋪蓋卷鋪設在那裡。
羅旋悄悄拉他:「這裡睡不成,除非你想烙餅子。」
「怎麼可能呢?」
簡騰拍拍炕沿,「我感覺這個床全是用土磚砌成的,下面厚實著呢。」
羅旋搖搖頭,「你是沒睡過北方的火炕。在火爐子煙筒,剛剛伸進火炕那個地方,過一會兒會燙的伱睡不成。」
「哦,原來是這樣啊。」
眼前這個簡騰,倒是能聽得進去別人的勸:「行,我就信你一回。要不你睡哪裡,我就睡旁邊吧。」
羅旋找了一個,位於通鋪中間的位置放下鋪蓋卷,然後便開始忙著鋪床。
那個簡騰,果然也提著他的行李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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