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5章 ,我已經簽字了(1/2)
第1815章 ,我已經簽字了……
立刻回去?
一分鐘都不能耽擱?
哪有那麼嚴重……
侍從室就是沒有見過世面。
其實,那個手術,晚一點做也無所謂的。
他現在已經用藥物控制住,只要不吃東西,肯定不會惡化的。
所以,堅持兩三天不成問題。正好清清腸胃。
「專員大人!」
「專員大人!」
其他人都是紛紛站起來。
都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侍從室的電報,確實有點嚇人。好像委座要死了似的。
「沒事。」
張庸氣定神閒。
實情肯定不能告訴他們。
隨隨便便就能找到藉口。
「估計又是那些外國公使鬧事,委座讓我去彈壓他們。」
眾人:……
這才如釋重負。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難怪。
不過,那些外國公使,洋大人,確實挺麻煩的。
現在,國府準備對德宣戰,他們也都收到消息了。估計是這裡面出問題了。
「繼續說。」
「是。」
高雙成繼續講解。
其實也沒什麼好介紹的。
黃河天險,渡口就那麼幾個。都是固定的。
日寇初來乍到,想要開闢新的渡口,肯定沒有那麼容易。時間也耗不起。
對於榆林周圍的國軍來說,日寇最大的威脅,就是來自黃河東岸的保德。
保德的對面,就是府谷。也就是後世的神木縣周圍。
這個渡口是重點防禦對象。
國軍22軍在這裡駐紮有一個旅。大約四千人。
因為榆林地方偏僻,生產力低下,氣候又惡劣,所以,22軍人數很少。
麾下沒有師級編制。直接管轄兩個旅。全軍一萬人左右。
一個旅駐紮在榆林。一個駐紮旅在府谷。
其他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部隊,加起來不到兩千人。主要是騎兵。
「南面的情況如何?」
「向南,是八路軍陝甘寧留守兵團……」
「平時有和他們聯繫嗎?」
「這個……」
「保持和他們聯繫。就說是我說的。你們這裡情況特殊,必須和紅黨友好協作。」
「是。」
「如果有人追究,直接報告給我。我來處理。」
「是。」
「拿紙筆來。」
「是。」
參謀們急忙去準備。
很快,鋼筆和信紙都準備好。
張庸直接書寫命令。
內容就是要求駐軍和八路軍緊密合作,共同抵禦日寇渡河西犯。
署名。
寫上日期。
「如果有人質疑,直接將我的命令給他看。」
「是。」
鄧寶柵和高雙成都是如釋重負。
專員大人這次來,最大的貢獻,或許就是這一道命令了。
有白紙黑字的命令,就算是和八路軍有往來,也安全了。
「好了,就這樣。」
張庸站起來。有這道命令就足夠了。
只要雙方友好合作,日寇是絕對不可能從陝北渡河的。
即使榆林的國軍打不過,還有八路呢。
他也不怕命令曝光。
白紙黑字就是給人看的。
有誰不服,自己來榆林。
我直接命令你駐守榆林,來這裡天天吃沙子。
估計光頭也沒意見。
守住關中,比什麼都重要。
這個國軍22軍的底子,其實還是陝軍。
軍長高雙成,還有麾下的軍官,基本上都是陝北人。
很多還是李自成的老鄉。
當年李自成鬧的轟轟烈烈的,現在還有很多關於他的傳說。
現在,張庸覺得自己有點草率了。
將川軍145師調來。估計他們難以適應陝北的乾旱風沙氣候。
「鄧司令。」
「專員,您說。」
「將川軍官兵安排到黃河邊上駐防吧。多少有點水。」
「好。」
張庸暗暗琢磨著。
等擊潰了日寇的進攻以後,立刻將川軍145師調走。
長時間駐守這裡真是太辛苦了。
「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些武器彈藥。以後,你們的武器彈藥,由我負責補充。」
「謝謝專員大人。」
「就這樣。」
張庸言簡意賅。告辭。去機場。
親自開車。沿著灰濛濛的街道前進。忽然停在一個皮貨店門口。
這是一個專門收皮貨的小店。門口掛著厚厚的布簾。從外面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張庸下車。
其他人也跟著下車。都是疑惑。
專員大人這是要……
「我買點東西。你們在外面等我。」
張庸隨意揮揮手。
買東西當然是假。見一個人才是真的。
這個人很特殊。已經被他給「槍決」了。現在遇到,確實有些高興。
在這種動盪的年代,能看到熟人活著,就是莫大的幸福。
尤其是紅黨那邊,犧牲的人真是太多了。
掀開厚厚的布簾進去。
拍拍身上的灰塵。掀開第二重布簾。
裡面有人走出來。腿部明顯瘸得厲害。臉色也是蠟黃。
「客官……」
聲音戛然而止。然後呆住了。
張庸默默的看著對方。最終也是長時間保持沉默。
詹兆剛。
曾經的八路軍駐西安辦事處主任。
曾經意氣風發,侃侃而談的詹主任,現在已經成了瘸子,臉上還有傷疤。
沉默。
良久。
終於還是張庸先開口,「你這是……」
「和你分別以後,我就到了前線。結果,才遭遇了兩次鬼子,就被擲彈筒炸到了。」詹兆剛語調晦澀。
「你現在……」
「身殘志堅。繼續幹革命。」
「哦……」
張庸點點頭。
其實,榆林沒有中統,沒有軍統。
甚至,都沒有發現日諜。也沒發現二鬼子什麼的。
紅點沒有。
半紅圓點也沒有。
估計是日寇都還沒滲透進來。
又或者是這邊的條件太辛苦,日諜都不願意來?
可以肯定,中統和軍統,都忽略了這裡。
「你來是……」
「日寇可能要渡河西進,我來看看這邊的防務。」
張庸欲言又止。
有些話,他不知道如何開口。
詹兆剛居然不知道他張庸要來。說明消息渠道很閉塞。
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的。
以對方的身份,在榆林,應該是決策人的角色。
除非是對方現在從事的,是最底層的臥底工作。
「你……」
「都是革命工作。分工不同。」
「需要……」
「不用。我們幹革命,從不提條件。」
「好。」
張庸拿出一把大洋。
有幾件皮貨確實不錯。可以買下來。
愉快的交易。
告辭。
「真的不用我……」
「我現在這樣挺好的。做我力所能及的事。」
「可是……」
「如果我身份太高,會暴露的。」
「好吧。」
張庸默默告辭。
覺得自己虧欠了對方。
對方肯定是自願從事最底層臥底的。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對方還活著的事實不會暴露。
如果被人發現他詹兆剛還活著,估計要扯出一些風波。
「張庸……」
「嗯?」
「我真的沒有任何怨言。只要還能為革命做點事,我就是很高興的。我還是有用之軀,不是殘廢。」
「知道了。」
「出了這個門,就忘記所有吧!」
「好。」
張庸點點頭。
出門。
有兩層厚厚的布簾,外面的人是聽不到裡面說話的。
看到張庸拿著幾件皮貨出來,也沒有人覺得有問題。
這裡沒有中統。沒有軍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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