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蓋的帽子太大了(2/2)
好傢夥,連軸轉的,還真是忙活。十分敬業啊!
任憑是誰,一旦聽到這個消息,第一時間都會立刻撇清和她田語曼的關係。甚至可能直接殺了她。
這些人員,還有路線,除了戴老闆和毛人鳳知道,其他人都不清楚。
「來人……」
「對。我們走長江,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
田語曼急忙否認。臉色煞白的可怕。
「最近生意如何?」張庸問道。
就怕想死也死不了。遭受對方無窮無盡的折磨。
「你是誰?你敢抓我?你一定會後悔的。」田語曼很囂張。
田語曼咬牙。
張庸將話筒放回去,微笑著說道:「還要打電話嗎?儘管打。」
張庸也不說話。
「你應該知道我。磯谷廉介。」
張庸果斷下令。
不理會。
想要活命,唯有自救。
「我來開車!」
「我……」
唉,現在輪到他糾結了。
現在有錢的日諜越來越少,想要通過簡單的抓日諜來增加收入,邊緣成本是越來越高了。
給對方足夠的時間考慮。
「你有事?」
該死的王八蛋!
「明白!」
將銀票收好。走人。
她一個女人,在金陵能吃得開,自然是有足夠的手腕的。
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女子。赫然就是李雲雁。還有其他幾個人。
張庸自己親自開車。帶著車隊兜圈。
終於,發現一個隱藏身份的日本人。但是熟人。
後來戴老闆意外身亡,毛人鳳之所以能夠上位,也是因為他掌握著最多的資源。
之前割韭菜割的有點狠了。現在得給時間他們緩一緩。長起來以後再繼續割。
「哦。我知道。我給你算過命了。」
田語曼試圖呼救。結果沒用。
「隊長,現在去哪裡?」
忽然間,車子裡面的中年日寇緩緩說道。
感覺好像很有身份的樣子。
「我叫張庸。是復興社特務處的……」
抽走她嘴巴里的破布。
「大發糧號。」
「楊鈞劍是楊鈞劍。蔣夫人是蔣夫人。我只是讓楊鈞劍去盜取備忘錄。但是絕對沒有謀刺蔣夫人。」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那個女人拼命求饒。
張庸蓋的帽子太大了。
「你會有光明的未來。」
「那……」
不對。好像是話筒摔地上了。還能聽到哐啷的聲響。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金陵,真是扭曲的。
或者是搞一條路,搞走私……
「呦西……」
「雲雁姑娘還是不錯的。兢兢業業。忠於職守。」李良才回答,「可是,她一個姑娘,會不會屈才了?」
怎麼辦?
萬一張庸又來威脅他……
對於做生意,張庸不懂。所以,也不干涉。
但是,戴老闆處理的好。一旦被抓,果斷的丟車保帥。斷腕求生。等風頭過後再處理。所以安然無恙。
張庸嘴角浮現出一絲絲冷笑。
「哦,我來取一點東西。」
「你不要污衊!」田語曼著急了,「我什麼時候試圖謀殺蔣夫人了?你別胡說八道!」
他要知道田語曼的下落。
「你是誰?」
這算是明牌了嗎?
好吧。明牌了。被惦記上了。
為什麼會有……
戴老闆還是沒有看清楚形勢啊。你一個外人,去告宋家的狀?是誰給你的勇氣?
出出入入的客人,除了日本人,還有大量的中國人。
「你覺得蔣夫人會相信嗎?」
她自認為手段了得。從不怕事。
回去螺塘路,繼續審問那個女人。
「你,就是張庸?」
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來到前台。讓她自己去打電話。完全放手。
欲言又止。
「你當然說沒有。但是,你覺得夫人會相信嗎?」
四個,八個,十幾個……
張庸當著田青元的面打開。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五張銀票。都是200銀元面值的。好可憐。總共才1000大洋。
「不屈才。以後糧食的押運,就交給她負責。」
他現在倒是要想個辦法,將磯谷廉介送上斷頭台。
不就是試圖刺殺蔣夫人嗎?你需要那麼驚慌嗎?瞧你嚇的!
「我沒有……」
發現一個紅點……
「我真的真的只是讓楊鈞劍去盜取備忘錄而已……
「你既然敢指引楊鈞劍盜取備忘錄,肯定敢策劃謀刺蔣夫人啊!這麼簡單的道理……」
「當然是蔣夫人……」
繼續兜圈。
在過去的八月份,盛平糧號一共從外地運入八千多噸糧食。這個數目還是比較大的。
「千鶴舞廳……」
須知道,此時此刻的金陵,總人口可能也就是一百多萬人。和上海是無法相比的。
呵呵,在這個時代,走私可不是什麼忌諱。
不過,戴老闆也有翻車的時候。抓走私,抓到宋家人的頭上去了。還有點飄了。居然告到委座那裡。結果是可想而知的。最終就是戴老闆失寵。
「那就走吧!」
李良才派人拿來帳本。
嗯,這也不是他的目標。
甚至包括很多官員。
出門。
「我……」
「怎麼?有什麼問題?」
張庸於是就沒有動歪念頭。
不久以後。一個銀行職員就提著一個很小的箱子出來。
張庸不是專業人士,只能看後面的總帳。
這是一個日本人開設的娛樂場所。生意居然還不錯。
日本人也不是蠢蛋。到現在,肯定將他摸清楚了。
「好!」
幸好他沒有和自己家人聯繫。否則,家人可能也會有麻煩。日寇禽獸,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還是多打幾個電話吧,萬一有救呢?」
她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誰來都救不了她。因為這個罪名太重了。
張庸平靜的看著她。
又發現三個紅點。
看來,日諜真的是日暮西山了。沒有什麼浮財了。經費捉襟見肘。
「啪!」
張庸遞上紙條。
好熟悉的感覺。
車窗搖下來。裡面有人斜眼看著張庸。
最後發現是好幾輛黑色轎車出現。車頭都掛著膏藥旗。
其中,香菸、酒水、煙土之類的是大頭。
「不是。他不是!」
「你隨便打。找誰都行。」
兩三年以後,軍統成立,在各地都建立緝私隊。專門打擊走私。
「咱們的對手是誰?」
這個傢伙真是死要錢啊!
「他是日本人。已經被我們監控起來了。」
一千大洋,以她的高端局,又不是賺不到。
現在的他,和北崗太郎,都成了砧板上的肉。希望張庸沒剁的那麼厲害。
風浪越大,魚越貴。
他也沒想到,田語曼會這麼快出現。
她也不可能自己部署這樣的場所。那樣成本太高。所以,肯定是借用某些特殊的場所。
「我叫張庸。是復興社特務處的。」張庸氣定神閒的說道,「你如果要去打電話求救的話,我和你一起去。」
這是人類最原始的行業啊!居然也這麼內卷了?
「你們……」
女人提供了第一個猜測。
「他們的生意怎麼樣?」
田青元:……
裡通外國,那是要殺頭的。她又沒有活膩。
路過吉祥路的時候,專門看了看。
「沒有。」
那邊立刻將電話掛了。
「他涉嫌勾結日本人,試圖刺殺夫人。」
完蛋!
和她有密切來往的達官貴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還一個個都是有實權的。所以,遇事從來不怕。
繼續兜圈。
肯定又是哪個日諜被抓了。然後被張庸搜颳了錢財。
畢竟,抓日諜才是他的強項……
他磯谷廉介的對手,是戴笠。而不是眼前這個小人物。
「她,她,出來了!出來了……」
還能發現幾個隱藏的特務。但是數量已經大大減少。說明徐恩增已經走了。
「當然!」
「我們復興社辦案,是講究證據的。在鐵的證據面前,你怎麼抵賴都是沒有用的。」
「那我將你表哥請進來對質?看看你們誰沒有說實話……」
「別!」
田語曼忽然尖叫起來。
張庸就知道戲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