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滄月計劃(1/2)
帶著田語曼回到吳侯街282號。
這個小洋房建造的非常不錯。很新。應該是定都以後才修建的。
也就是說,最多只有七八年的歷史。加上保養得好,的確很適合做生意。在這樣優雅的環境中,男人戰鬥力倍增。
審問慢慢的開始。
小洋房裡面有電話。田語曼隨時可以打。
「要不,打個電話試試?」
「說不定有人能救你呢?」
張庸循循善誘。
他的確是非常好奇,一個女人,會有多大的影響力。
他發現,自己隱瞞確實沒什麼用。
「那他是做什麼的?」
「如果你堅貞不屈,寧死不屈,下一步,就是串串燒……」
「影佐禎昭還在廣州嗎?還是回來金陵了?」
「呃……」
「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和高遠航見面?」
「或許是吧?」
然而,迎接他的,是張庸的恥笑。毫不掩飾的。
一個人拔不動,就多來幾個人。
「你猜對了。」
她又反反覆覆的修改。張庸也不催促。
「很簡單。我們會用枕頭將你活活的捂死。」
「是誰?」
她很恐慌。
現在的黨務調查處,包括徐恩增,還有他老婆費俠,以前都是紅黨的。對心理戰、理論戰,非常有一套。
「呵呵……」
硬生生的將所有的手指甲,還有腳趾甲都全部拔掉。用老虎鉗。用釘頭錘。
「真的不想打電話?那太可惜了。」張庸表示非常同情。
該死的女人!
他絕對不能死在一個女人手裡。
田語曼被噎住。
青木頹然回答。
長度只有巴掌長。但是非常鋒利。刀刃閃爍寒光。
「我沒有加入。但是……」
「我……」
他的確是不知道刺殺蔣夫人的事。或許是其他人在執行?楠機關有那麼多人,同時有幾個任務在進行,也是很正常的事。
張庸輕描淡寫的說道。
「機關長已經不在廣州。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青木聽懂了。又好像沒有聽懂。
「割自己一刀。」
「你如果自己不割,我就幫你割。」
「也不是。」
然後收起來。拍拍他的臉。
「袁……」
「什麼不對?」青木低頭。
「我沒什麼好問的。」張庸搖搖頭,「我一看你就是新手。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情報。」
「我,不是,我,我還沒想好……」
「我不知道。」
土肥原難道沒有告訴他們,應該保持沉默的嗎?
但是對於某蔣來說,就有點打臉。
張庸神色不動。內心卻是凌亂。
青木剛開始有些不服。覺得自己被小覷了。後來又頹廢的耷拉著腦袋。
電話就在旁邊,但是她不敢打。她知道有什麼後果。
「就是之前被我抓了那麼多,蘭機關已經無法正常運作,必須將你們填補進來,才能繼續運轉。」
「我,我……」
天……
「你還嘴硬?要不要嘗嘗拔指甲……」
她看到張庸收起匕首,卻拿出一把老虎鉗。還有一把錘子,一把鑿子。她情不自禁的駭然。
「你要做什麼?」
田語曼頹廢的坐在床上。很絕望。
「我,我,我……」田語曼臉色煞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吧,派人挨個將錢財起出來。同時,派人將她那個表哥抓來。
「別罵。這是我對你的最大仁慈了。否則,我會讓田小姐拿刀殺你。你知道,她是女人,沒什麼殺人的經驗。可能會很緊張,可能會亂刺。她又沒有什麼力氣,刀尖可能只能刺入幾厘米,無法刺中要害。你可能要引導她一下。這樣可以痛快一點。」
「這……」
「我求求你,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真的。我全部聽你的……」
兩者有本質區別。
尤其是眼前這個惡魔。他還想要劫掠她的全部錢財。
「哦,糟糕。還有三分鐘了。田小姐,麻煩你自己挑一把刀吧?」
「日本名字。」
張庸在旁邊慢悠悠的說道。
「楊鈞劍?」
「你,你想怎麼樣?」
「啊……」
「只要高遠航還念舊,就一定會上當的。我們會將他抓住,然後利用歌莉婭威脅他。迫使他答應我們的條件。」
什麼?
痛?
豈能用言語形容?
「唉,你長的這麼漂亮,真是可惜了……」
「你,你,你……」
「他,他就是一個聯絡員。是專門來給我指令的。」
「之前的檀機關成員,已經被我抓的差不多了。你是來補缺的吧?」
所以,臣服一個間諜,最厲害的手段,就是擊破對方的心理防線。
張庸就知道,這個女人還有隱藏的秘密。剛才完全沒有提到高遠航和歌莉婭啊!
得,女人果然都很擅長騙人。哪怕是這個時候,她也隱瞞不說。
畢竟,歌莉婭是他兩個孩子的母親。又是他的真愛。有點落入日寇的陷阱,他再想要掙脫出來,很難很難。
「你好像說錯了。鬼,是我們中國人的。你們那邊叫怨靈?是這樣吧?我看過很多東京神怪小說。源氏物語這樣的大部頭,我也是看過的……」
「你這個變態!」
「她……」
青木既然崩潰了。也就沒什麼隱瞞。
比如說,這一次,如果不是自己負責調查。估計高遠航沒有那麼快出來。
「不是……」
被抓以後,往往顯得很狂躁。
「你們做什麼?」那個日諜還在嘴硬。還在奮力的掙扎。
「如果拔完你的指甲腳甲,你還不招供的話,我只好一個一個的敲掉你的牙齒……」
「那你的任務是什麼?」
最好是被一槍打死。這樣就可以一了百了。
只要心理崩潰,那就是有問必答。
「你……」
她的背後,到底隱藏有什麼人呢?
只要她打電話,他就能慢慢摸索出來。比如剛才那一個。
事實上,後世的資料表明,大部分的日諜,一旦心理崩潰,還是非常合作的。
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拍了拍她的臉。
他都不敢繼續想下去。他覺得自己一定會崩潰的。
「填坑?什麼意思?」
青木終於崩潰了。
沒錯。我就是要你的錢,怎麼啦?很驚訝?這不是慣常操作嗎?
「什麼?」
她必須在供詞裡面反覆說明,自己只是誘惑了楊鈞劍盜取備忘錄,絕對沒有試圖謀殺蔣夫人。
估計這位司長,今晚、明晚、後晚……可能以後都睡不著了。
都被抓了。還能說什麼呢?
無奈,田語曼唯有交出自己的錢財。
「什麼?」
「是誰?」
「就是用一根鐵棍從下面穿進去,從嘴巴穿出來……」
很仁慈了。在胳膊上動手。
「他好像不容易策反吧?」
太侮辱了。
「我直白的告訴你吧,這個罪名,必須有人背。如果不是你,就是你的表哥。你自己選一個。」
完蛋。確實抓了一個廢物啊。
後者,死亡率1000%。
張庸拿出證件,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她無法辯解。
「不是……」
田語曼頓時天人交戰。冷汗直冒。
「我說,我說!」
楊智已經查到,那個接電話的男人,是經濟部的一個司長。現在,他已經被張庸記錄在案。
「我們找到了他的前妻。一個白俄女人。她可以幫忙。」
魏勇等人盯著那個日諜,接到命令,立刻動手。然後將他拖回來吳侯街282號。拖到田語曼的面前。
「我不是檀機關的。」
「我說了。我只是誘惑楊鈞劍去偷備忘錄。沒有刺殺蔣夫人。」
「出賣你的人,是另有其人。」
「你饒了我吧!」田語曼忽然哭叫著說道。
「這就對了。何必自討苦吃?」
「你問吧。我回答。」他耷拉著腦袋。
「你只是一個女人。我相信主謀不是你。」他好像是狼外婆一樣,苦口婆心,「只要你老實招供……」
「繼續盯著空軍基地。繼續誘惑裡面的人。」
「我,我……」
好吧,其他國家的間諜也是如此。
張庸這么小心,怎麼可能讓他掙脫?
每一個電話,都可能讓復興社特務處的牢房增加一個人。進去的人越多,她死的越快。
「你還有幾分鐘的活命時間,安靜一些吧!」
「我真的。我真的。真的。你就放過我吧!」
「他是你的上司?」
「啊……」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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