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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滄月計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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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事實上,他現在已經快崩潰。

嘿,你們要做什麼?

你們抓到人以後,不是應該審問的嗎?

「那就是蘭機關?」

田語曼抬頭看著張庸。

「八嘎……」

「她沒有出賣你。」

「她在上海。不在金陵?」

「你不知道?」

「怎麼?有什麼問題?」

「我交出錢財,你饒我一命,對吧?」

然而,她也清楚,張庸不會讓她輕易死去。

日諜的掙扎力度終於漸漸的減弱。然後用惡毒的眼神盯著田語曼。

「我準備派人和葉曉蓉聯繫,然後利用她,將高遠航騙出來。然後告訴他歌莉婭的消息。」

「八嘎!」

「青木先生,我這樣做,很仁慈了吧?」

「別罵了。我不是人。我是禽獸。我是惡魔。我是變態。」

眼前這個惡魔。不對。惡魔都無法形容。他根本就是瘋子。他根本就不是人。

「……」

辯解也沒用。

讓她選刀?什麼意思?讓她親手殺青木?

關鍵是,她還不能止血。只能任憑鮮血汩汩而出。

田語曼劇烈嘔吐。

「什麼串串燒?」

「八嘎……」

直到她覺得差不多了,這才簽字畫押。

她在幻想著,或許,自己的美貌還有作用……

在心理戰這個方面,反而是中統比較專業。

哪怕是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的束縛著,他還在努力的掙扎。

田語曼看張庸兇殘的眼神,終於不敢多說,拿起刀,顫顫抖抖的……

張庸忽然伸手,拿起匕首,在她胳膊上就是一刀。

看到張庸拿出了一把匕首。

青木純四郎的臉色頓時劇變。很不甘心的看著張庸。

「你是拿日本人的錢?還是……」

「我……」

「誰說我是新手了?」

張庸接過來。掃了一眼。還是半信半疑的問道:「你真的沒有試圖刺殺蔣夫人?」

「歌莉婭?」

田語曼急忙抓住機會。拿過紙筆開始寫供詞。

「藏了這麼多地方?」

青木純四郎暴躁的吼叫著。

田語曼一言不發。

「不要害怕。慢慢來。一刀捅不死,那就多捅幾刀。十刀捅不死,那就一百刀。一千刀。」張庸循循善誘的說道,「雖然你沒有什麼力氣。但是,只要匕首足夠鋒利,還是可以割開兩三厘米深的傷口。這樣,鮮血就會流出來。然後他會失血過多而死。」

然後飛快的將匕首搶過去,同時歇斯底里的叫道,「給我!給我!」

張庸十分坦然。

「青木純四郎。」

「好吧。我幫你決定吧。他叫什麼?」

「不好意思哦,青木先生,按照日內瓦國際公約的規定,間諜,是不受保護的。所以,你無法享受戰俘待遇。你還有五分鐘的時間,如果有什麼需要交代的,趕緊想好。否則,五分鐘以後,你想交代都不可能了。」

「不可能吧。難道你是楠機關的?」

「我……」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好吧。這個罪狀,我們栽在你的表哥身上吧。讓他背這個罪名。」

不假思索的,她就選擇了出賣自己的「表哥」。他當然不是真正的表哥。

「我說,我說……」

所有的陰謀都是惡毒的。

「既然如此,你就寫一份供詞,簽字畫押吧!」

刺殺蔣夫人?從何說起?他沒有聽說誰要刺殺蔣夫人啊?

日諜立刻轉頭,兇悍的盯著張庸。

手銬加繩索。就算是俄國大力士來了都沒用。想要掙脫拇指粗的繩索?做夢呢!

「別浪費力氣了!」

軍統都是糙人,就知道用刑。

「指令?你已經加入了檀機關?還是加入其他哪個特務機關?」

可是,如果是讓一個女人,又驚又怕的亂捅。又沒有什麼力氣。亂來。那就,就……

「你這個賤人!你出賣我!」日諜暴躁的吼叫著。

「不對。」張庸自言自語。

「我寫,我寫!我寫!」

田語曼急忙說道。

「你要殺我?」

「看來,你是真的沒有什麼價值。」

什麼意思?

幾分鐘的活命時間?

相對來說,她反而是更希望第二個。

青木越發的狂躁。

「八嘎!你這個該死的支那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算了。我也不問你。你先將你的錢財全部交出來吧!」

為什麼問也不問……

「什麼?」

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

那都是她辛辛苦苦掙下來的。她不捨得給任何人。可是,此時此刻,她還有拒絕的能力嗎?

「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我只知道,她是高遠航的前妻。是我們在東北找到的。當時,她作為抗聯的嫌疑分子被逮捕。後來我們發現,她居然和高遠航曾經是夫妻。於是,我們將她帶到了上海。」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八嘎……」

這一刀,痛徹心扉,鮮血如注。

她,她,她,怎麼能行?

現在的她,終於知道自己的錯有多嚴重。

「愛寫不寫!」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刺殺蔣夫人?」

哪怕是他堅貞不屈,不肯合作,日寇也會用反間計,讓他蒙受不白之冤。

瘋了……

可惜沒用。

青木下意識的看了田語曼一眼。

「是。」

「不要告訴我,你們沒有目標。」

田語曼慘叫起來。

不要說是田語曼害怕。就是青木純四郎也害怕。如果對方一刀捅死他,他還能承受。

張庸也不攔阻。讓他怒吼。

「你想多了。」

現在的她,有兩個希望。第一個,是活命。第二個,死的痛快。

瘋了……

「什麼?」

試圖刺殺蔣夫人?多大的罪名?和這個牽連上了,還想睡覺?

「沒有。沒有。」

「那我不說!」

這個廢物,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唉。看來,想要交差,還在繼續多抓幾個。

「高遠航。」

在捅人和被人捅之間,她選擇了後者。

匕首很冷。

「這個我相信你。好像你這樣的小人物,肯定不會知道機關長在哪裡。你們說到底,就是來填坑的。」

很多被中統抓到的紅黨,最後都叛變了。必須承認中統是有一套的。

「那就讓他來捅你?」張庸將匕首準備遞給青木,「來,你殺了她……」

當然,這不是容易的事。

張庸:……

別人不會讓她死的。

「在上海。」

對方知道的一清二楚。什麼檀機關、蘭機關、楠機關,在敵人那裡,根本就是透明的。

「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田語曼尖聲說道。

「不!」田語曼忽然尖叫起來。

張庸暗暗咂舌。真的是狡兔三十窟。

「刺殺蔣夫人。」

手法很陳舊。但是依然有效。因為高遠航的弱點,就在歌莉婭。

對於此時此刻的她來說,死亡,已經是最好的解脫。然而,很遺憾,即使她想死,恐怕也死不了。

她知道拔指甲是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前者,可能還有萬分之一的活命機會。

中統的人才,幾乎個個都是出自紅黨叛徒。說明紅黨人才濟濟,哪怕是叛徒也非常厲害。這顯然讓某蔣不太舒服。

栽贓嫁禍,是他張庸的拿手好戲。

張庸冷酷的笑了笑。

直到指甲被硬生生的拔掉為止。

作為組織高端局的女人,她當然是有文化的。很快,供詞寫完。

張庸於是判斷出,這個青木純四郎,應該是新來的。

他們太不鎮定了。

「那你們現在策反的目標是誰?」

田語曼開始哭起來。

「你自己割自己一刀。作為懲罰。」

「放心。我會讓你死在田小姐的床上。讓你做一個風流鬼。」

「你是剛剛補充進來的,對吧?」

「是他策劃了盜取備忘錄?」

「他是前面的人策反的。」

田語曼瑟瑟發抖。

被陰謀套中的人,想要掙脫,很難很難。

畢竟,梅長蘇那樣的神人,只存在於影視劇當中。凡人根本做不到。

只要這個計劃實施,高遠航就避無可避。

「這是滄月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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