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欲蓋彌彰(1/2)
搜身。
沒有發現武器。也沒錢財。
戴上手銬。但是沒有捆綁。
沒必要。
這個郭大山,危險性不大。
張庸也不會和他近距離接觸。還是按照程序來吧。
「郭老闆來這裡做什麼?」
「路過……」
「只是路過嗎?」
「三井壽。」
「就是我們幫他運輸貨物。但是用陳家的名義上岸。」
然而,現在的情況,似乎夫人有意將空軍內部的反諜任務,全部都交給情報三處。
其實想想也正常。別人是空軍。注重的是空中作戰。
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救治,肯定會死。然而,他沒有。他的舌頭還完好無損。
抓捕一個少校軍醫,當然很容易。
「哦?」
「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信息。」韋東寶嘴硬。
「曾經有一次,我從上司那裡聽到一句抱怨,說在軍事參議院發展那麼多內奸,有個屁用……」
張庸:???
這傢伙到底想到了什麼?對什麼對。
郭大山又開始沉默。顯然是想拖延時間。
「沒有啊!」郭大山急忙否認。
「你的軍銜是什麼?」
「鄒經義?是有這麼一個人。」唐勝明說道,「軍事參議院剛剛成立,他就在了。」
回來。
「跟我描述一下,三井壽是個什麼樣的人?比如說年紀多大,哪裡人,喜歡吃什麼,喜歡穿什麼,喜歡用什麼武器等等。」
「一箱。」
郭大山忽然說道。
「什麼?」
張庸於是知道,這個傢伙又在編織謊言。
或者說,日諜在某些方面,做的不太專業。
但是這次不一樣。
「提貨?給誰?」
「應該還有一條,或者多條大魚。」
因為陳隴平已經暴露了。陳隴平可能會招供。
小事。撒一次謊,切一根手指。
哦,是自己說錯了。
「對!」
「唉。我們和陳隴平,其實和合作關係。」
唐勝明:???
「我想起來了!」
啊,不敢多想。
他的雙手都被銬住了。無法掙扎。只能死忍。
如果是女人這樣被吊起來,那……
「沒問題。我給他五個大洋每個月。」
可能是日諜親自動手。也有可能是另外一個內奸乾的。
「要不,你來現場看一下吧!我也帶人過去看看。」
這次,旁邊就有一個日諜。隨時印證的。
「不用什麼官職。閒雲野鶴最好。就是養著他。需要的時候,我們都能用得上。」
「能。」
「你一個日諜,不可能只是套取經濟數據那麼簡單。」張庸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這些,都是你用來掩飾自己的情報。你一定還有核心情報沒有泄露。」
郭大山陷入了沉思。
張庸先不管郭大山,來到韋東寶這邊。
「鄒經義。」
這邊,郭大山剛剛開始招供。那邊,鄒經義就死了?
「基本可以肯定,是昨晚他回家的時候,被人暗算了。他應該是上樓梯。兇手是下樓梯。兩人錯身而過。然後兇手突然從背後偷襲。」
韋鶴仁的情況稍微慘一點。雙手被捆綁著,吊起來。腳尖剛好碰到地面。
「說來聽聽?」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手指被切掉。然後血流不斷。地上很快就滴了一大攤血。
他也是非常聰明的人。自然也想到了。
「為什麼?」
看著郭大山。面無表情。
張庸點點頭。吩咐人給他止血。
「那麼多?」
郭大山痛的直打哆嗦。
「我不清楚。這不是我管的。是陳隴平的事。陳家有大量的銷貨渠道。」
「什麼?」
「樓梯?跳樓?」
「可以基本判斷,這是謀殺。」
黃本寬簡單的給張庸介紹。
然後去打電話給唐勝明。
夫人又不喜歡其他人插手。
「有可能!」
「好。」唐勝明掛掉電話,立刻安排抓捕。
你看我做什麼?有什麼話直接說。
將他推薦到情報三處,其實是在幫自己充實基礎力量。
「兇手到底是日諜,還是內奸?」
「這麼低?」
張庸看他和唐勝明的關係,就知道這個黃本寬絕對是有水平的。在這個時候,被唐勝明帶著出現場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如果是那種訓練有素的,一個抬腿,可能就將鄒經義輕鬆的摔下樓梯了。
「我說出他的名字,你能不能幫我止血?」
「那最好。他原來的薪水是多少?」
張庸:???
嗯,這個傢伙想到了什麼?
「對!」
「你怎麼知道這裡的?」
身體的全部力氣幾乎都在雙手上,雙腳基本上無法用力。痛苦可想而知。
「好!」
「什麼事?你說。我立刻辦。」張庸回答。
什麼樣的樓梯,能跳樓?難道住的是豪宅?有內部樓梯?
帶著鍾陽等人來到紅河路。才發現自己想多了。這邊的建築物,樓梯都是在房屋外面的。
「好,那你跟我說說三井壽的情況。」
訓練有素的殺手,要偽造自殺現場,也是非常簡單的。
「奇怪,為什麼兇手沒有將屍體隱藏起來呢?」
「我是說真的。真的……」
對方可以擠牙膏。可以撒謊。代價就是二十根手指,或者腳趾。全部切完以後,再切耳朵、舌頭什麼的。
「謀殺?」
準確來說,是有人試圖將鄒經義推下樓梯。很用力。才會留下淤青。
或許是另外一個內奸知道鄒經義的身份,於是將他殺了。這樣就能避免暴露自己。
「別折騰自己了。」
「郭老闆,不要一點一點的擠牙膏。對你沒好處。」
張庸緊追不捨。
「軍銜,職務,家庭住址。」
這個鄒經義的家,在三樓。也是最頂層。家不大。只有五十平米左右。兩房一廳。但是也能住人。因為沒公攤。
「所以……」
可能是另外一個內奸得知開始調查,於是殺了鄒經義,將水攪渾。
他也和陳隴平一樣,都被捆綁在廁所里。不給飯吃。不給水喝。
「你和三井壽如何聯繫?」
既然這個傢伙不開口,那只有去找韋鶴仁了。
加上腳趾。他可以撒二十次謊。
咬舌不一定會死。但是會讓自己失血過多。
日諜是一方面。內奸又是一方面。
「折算過來,差不多每個月三塊大洋吧!最好是發大洋……」
「他……」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是。」
「我……」
「為什麼?」
軍事參議院?
內奸?
日寇的軍銜其實很嚴格。也很難晉升。
「一部分用來收買我們需要的人。一部分全部賣給別人。」
情報三處需要老刑偵嗎?
對方應該很擅長撒謊。所以,之前遇到他,自己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言語漏洞。
「因為我們不想引人注目。」
「難道是……」
張庸誠心實意的說道。他知道唐勝明是在幫自己。
到時候,如果陳隴平招供了。而他郭大山沒有招供。那他郭大山就慘了。想死?哪有那麼簡單?
復興社特務處的108道酷刑,可以輪流來一遍。
「對了。你來提貨給鄒經義?」
「什麼軍銜?」
「我們剛剛開始調查。可能敵人就知道了。於是將他推出來做替死鬼。」
看到張庸進來,韋東寶根本都不帶睜眼的。似乎毫無感覺。
不過,這個其他人,估計來頭很大。他不願意招供出來。這個傢伙。死到臨頭,居然還在保護核心機密。
張庸答應了。
「叫什麼名字?」
他確實好奇。
唐勝明也到了現場。
這個傢伙非常狡猾啊!
但是沒關係,慢慢熬。
側面說明這個人,沒有比鄒經義強壯太多。
「少佐。」
「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