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欲蓋彌彰(2/2)
「他……」
「沒有。」
看起來,日諜的確是要比陳隴平頑強。
張庸:……
然而,應該不是郭大山動手。他人在這裡呢!
除非是提前動手……
郭大山露出某種古怪的神情。
少尉很低嗎?如果放在部隊,已經是小隊長。可以統帥五十多人了。
事實上,張庸更加傾向於後者。
羅一鳴帶人上前,壓著郭大山的左手,粗暴的切掉無名指。
若非他張庸能力特殊,估計夫人也不會讓他進入空軍。
「你怎麼知道?」
「因為有一次他生病了,很嚴重,頭重腳輕,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但是也不敢請假。掙扎著上班。他當時冒了一句,說其他的班次都無所謂。就那一趟,他絕對不能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於是我推斷,應該是那個節點有人要和他接頭。」
「別人是誰?」
「怎麼死的?」張庸皺眉。
就這樣被吊了一晚上,韋鶴仁已經是完全崩潰。
「我知道韋東寶和其他人的接頭方式。」
歸根到底,還是空軍在這方面底子很弱。之前也不重視。
「郭老闆,你不老實啊!」
「對。」
非常需要。
「是的。」
不久以後,唐勝明將電話打回來了,「少龍,鄒經義死了。」
這傢伙可能是在想辦法撒謊。
「我們是不同的線。怎麼可能知道?」
「殺了鄒經義,是為了保護另外一個更重要的人吧?」
「那就抓人吧!」張庸說道,「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好說的。」
張庸搖頭。他無法判斷。
「才少佐嗎?」
「……」
說真的,如果是之前有黃本寬這樣的人才,楊鈞劍可能早就露出馬腳了。
這種地面上的亂七八糟的事,確實沒有精力去管。也沒有那樣的專業技能。
「對了,少龍,跟你說個私事。」唐勝明忽然對張庸說道。
「老黃,你給他說說情況。」
真是狡猾的要命啊!回頭必須嚴懲。
「……」
果然,黃本寬簡單的勘查了現場。就得出了很多不同的結論。
「少尉。」
少佐,可以擔任大隊長。可以統帥上千人!
「不清楚。」
張庸於是推斷他在撒謊。他應該是看到過其他人。
「你不想死。」張庸說道。
「我真的只是發展了鄒經義。」
樓梯護欄上面,也有手抓的痕跡。非常用力。上面的鏽蝕都被抓碎了。說明非常用力。這肯定不是自殺跳樓的人所為。
「什麼朋友?」
「每逢周四的上午十點鐘左右,電車會經過金福路萬國百貨,會有人上車送情報。」
「都是他打電話給我的。」
他不相信有這樣的巧合。
張庸神色不動。
郭大山再次露出某種無奈的神情。
瑪德。這個狡猾的郭大山。直到現在才肯擠出一點點情報來。
「那好!」
然而,出現了一點點意外。
同時到現場的,還有一個老警察,自我介紹叫黃本寬。
「是的。」
郭大山陷入了沉默。
「老黃已經從警察署退休。但是我又不捨得他。所以,想要幫他謀個職位。你那邊的情報三處有位置嗎?」
否則,一個個都不會說實話。
忽然間,張庸有個很邪惡的想法。
「他?好啊!他想要什麼位置?」
對方想要掩人耳目,反而證明了軍事參議院裡面,還有更重要的內奸。
同時,再次印證,殺手應該沒有那麼專業。或者力氣不夠。
他張庸只擅長抓日諜。其他都不擅長。
「對。當時他就是嘀咕一下。我當時也沒在意。現在想起來,軍事參議院裡面還有其他人在發展。不是只有我一個。」
張庸擺擺手。
「接頭!接頭!接頭!」
唐勝明皺眉。
「好。謝謝了!」
「什麼接頭?」
「告辭。」張庸於是轉身。
張庸於是知道,這觸及到郭大山的核心機密了。
即使到現在,情報三處也就楊麗初一個。其他的全部都是復興社搬過來的。說明空軍根本沒有這方面的人才。
「勉強算是理由吧。陳隴平囤積了這麼多貨,怎麼處理?」
「不清楚。但肯定是故意的。」
畢竟,那些警校生,最缺乏的就是經驗。尤其是刑偵經驗。那都是別人用幾十年的時間沉澱下來的。新人不可能短期內學會。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的剝洋蔥。
但是他確實沒有咬舌自盡。
韋東寶沒有回答。
張庸努努嘴。羅一鳴立刻上前來。準備切第二根手指。
他現在也看開了。還是動刑吧。動刑來得快。
「那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一個普通的士兵,能晉升到軍曹,或者曹長,基本上就是極限了。想要晉升准尉,必須祖墳冒青煙。想要晉升少尉,得祖墳火山爆發。
「肯定有。」
「等等……」
「那好。你上司是誰?」
殺一個人,是為了掩護更多的人。
因為很多電視劇都這麼演的。欲蓋彌彰。
「真的。我真的是路過。」
需要。
郭大山忽然開始思考。
「你有沒有看到其他人來拿貨?」
「我想起來了!」
「好啊!」張庸擺擺手。然後將繩索放長一點。這樣,韋鶴仁的腳板,終於可以落地了。
好像黃本寬這樣的老刑偵,怎麼可能沒有去處?哪怕是退休了,也有很多部門搶著要的。
「慢慢想。我允許你撒謊。但是最好不要出現漏洞。否則……」
張庸難得的推理一次。
是郭大山負責發展的?
完蛋,原來之前的猜想全部錯了?根本和韋東寶無關?
那個107路電車路過,其實根本就是巧合?
「從樓梯上摔下來,摔死的。死亡時間是昨晚。警察署的判斷是自己跳樓。」
由此推斷,這個任務應該很重要。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兇手要讓人找到屍體。」
風吹雨打,日曬雨淋。樓梯都是鏽跡斑斑。
這樣事情就非常多了。
反正留著也沒用。就當是給大家練練手了。對日諜,不能太溫柔。
「少校軍醫。住在紅河路。沒有門牌號碼。是一個殘破的小樓。」
「別,別……」
如果你沒有上過陸士,或者陸大,想要晉升軍銜,真可謂是難比登天。
少佐,是多少日軍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成就。自己還說才少佐。
一下就將你翻過去了。還想抓樓梯?
「一個朋友。」
首先,屍體的腰間,有很重的淤青。不是摔出來的,是搏鬥出來的。
「你殺了鄒經義?」張庸直言不諱。
所以,他不敢自殺。
「咱們以前好像是朋友?」張庸勉強擠出一絲絲笑容。比哭還難看。
張庸判斷,這個傢伙應該還有沒完成的任務。
側面有一個大陽台。面積也有幾平方米。可以利用起來。
「提多少?」
而且,自己也抓了很多其他的日諜,如果他貿然撒謊,很容易被拆穿。到時候,就是他自己找罪受了。
可是,沒用的。
「我,我是來提貨的。」郭大山無奈承認。
「如果他不打電話,你就無法找到他了?」
都自殺了,還抓那麼緊做什麼?
只有不想死的人才會拼命掙扎。
這件事,還得回去問郭大山。這個傢伙也在擠牙膏。自己回去要做的就是繼續切他的手指。
張庸不由自主的看著唐勝明。
對,還沒完成的任務。
這個鄒經義,應該是內奸其中一個。可能還是最不重要的一個。所以,背後的日諜殺了他,試圖拿他來交差。但是兇手似乎不太專業。
「好!」
郭大山低著頭回答。
「怎麼合作?」
「我說,我說。」看到張庸到來,他仿佛是看到了救星。
郭大山急忙叫道:「別,別,我說。我說。是軍事參議院的一個朋友。」
至少,鄒經義在被摔下去之前,還有機會死死抓著樓梯。如果是專業殺手,不會給鄒經義這樣的機會。
「哦?」張庸眼神一亮。
所以處座對這件事很重視。就是機會難得。一旦錯過就不再有。沒有夫人的點頭,誰敢將手伸到空軍裡面去?
「好!」
張庸命人將韋鶴仁暫時放下來。
給他喝水。給他吃飯。
然後自己帶著人,趕到金福路萬國百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