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雙料間諜,仗勢欺人(求月票!求月(2/2)
「二公子,我剛剛跟檢察局局長郭佑安通過電話,將你讓我查他幕後之人的事告訴了他,並說要投靠他一起調查你。」許敬賢將全部和盤托出。
金鴻雲先是震怒,但罵人的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後瞬間冷靜下來,臉上露出笑容:「敬賢這一招真是高啊!」
他瞬間猜到了許敬賢的想法,肯定是假意投靠對方,打入內部,獲取其信任,這樣自然遲早見到幕後之人。
畢竟如果許敬賢真背叛他的話肯定不會堂堂正正告訴他,何況許敬賢也不敢背叛他,因為自己有他的把柄。
他背叛自己的話,自己頂多蹲個一兩年就出來,但他必將會身敗名裂。
金鴻雲相信許敬賢心裡有數。
「過幾天我讓人給你送點東西,配合你早日取得郭佑安的信任。」金鴻雲此刻是心情大好,笑眯眯的說道。
許敬賢就知道是這樣,騙聰明人都不需要多說,因為他們會自己腦補。
反而是多說多錯。
「二公子,還有件事。」許敬賢語氣不悅的說道:「郭佑安告訴我,王政淮找過他,準備將趙佳良之死栽到我頭上,我幫您辦事,您得護著我。」
草泥馬的王政淮。
老子讓你嘗嘗二代的鐵拳。
他也有仗勢欺人的一天了。
「王政淮。」金鴻雲眼中閃過了陰鬱之色,喃喃自語念叨這個名字,片刻後說道:「我會給你個交代,你安心幫我辦事,其他麻煩我給你處理。」
他準備狠狠教訓王政淮,一是這傢伙差點壞他的事,二也是為了讓許敬賢放心辦事,三則是為了殺雞儆猴。
殺王政淮,嚇嚇許敬賢。
讓對方看看他的實力。
「多謝二公子,您先忙。」
掛斷電話,許敬賢起身愜意的伸了個懶腰,他最善長夾縫間求生存了。
就算夾縫再緊,他也能進出自如。
不信去問問林妙熙,韓秀雅,林詩琳這些女人,她們肯定是深有體會。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隨後趙大海推門而入說道:「部長,檢察局的來了,在門口,說他們是趙佳良一案的調查組,讓我們安排個辦公室。」
上次是偷偷摸摸,但這次是光明正大奉命前來,自然得入駐地檢辦公。
「挺快啊。」許敬賢很驚訝,看來這群人是午飯都沒吃就出發了,迫不及待的想搞自己,他有那麼招人恨嗎?
他感覺自己挺可愛的啊。
「去康康。」許敬賢起身走出辦公室來到大廳,一眼就在調查組裡看見了熟人:「喲,這不是林科長嗎?不好意思,記差了,現在是林檢察官。」
他罵人專揭短,次次能打出暴擊。
「哼!許敬賢你不要太囂張。」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許敬賢是林書海一生的恥辱,面對挑釁當即進行了回應。
「呵呵。」許敬賢輕蔑一笑,雙手插兜不屑的看著他:「囂張又怎麼了?有哪條法律規定人不可以囂張的?嗯?」
他這副模樣真的很欠打。
林書海走到許敬賢面前,眼神死死的盯著他,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這次看你怎麼過關。」
他對許敬賢可謂是恨之入骨啊。
賀向州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頭,有心阻止林書海和許敬賢針鋒相對,但又怕對方覺得自己升職占了他的位置後就端起來了,所以最終沒有多嘴。
他很難處理和林書海之間的關係。
「你這麼不講禮貌,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郭佑安把你調回去。」許敬賢微微側頭,笑吟吟的看著林書海道。
「哈!」林書海嗤笑一聲,眼神嘲諷的看著許敬賢:「笑話,你以為你在首爾也能一手遮天?以為郭局長是你的手下嗎?不知所謂,自取其辱。」
許敬賢懶得跟他廢話。
直接拿出手機打給了郭佑安。
「許部長還有事?」郭佑安此刻正在和幕後主使談話,對方已經同意用許敬賢當臥底,所以他態度更客氣了。
許敬賢盯著林書海說道:「調查組的人到了,為什麼有林書海?這個人對我很不禮貌,我不喜歡他,麻煩郭局長把他牽走,別留在這兒壞事。」
他相信對方肯定會同意的,不會為了這麼點小事就讓合作產生間隙。
「好,你把電話給他。」對於這個小要求,郭佑安一口答應,而且林書海對許敬賢意見很大,留在那邊的話要是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他不好處理。
許敬賢把手機貼到林書海耳畔,笑呵呵的說道:「你領導讓你聽電話。」
「書海,你先回來。」
「什麼?」林書海原本半信半疑夾雜著嘲諷的臉色瞬間一變,滿臉不可置信的再次問道:「局長,你說什麼?」
調查組的其他人也是一片譁然,萬萬沒想到許敬賢居然真讓郭佑安把林書海給調回去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雖然不明真相,但眾人再次看向許敬賢時的眼神都已經帶上幾分敬畏。
「回來我跟你解釋,就這樣。」郭佑安現在面對大BOSS呢,當然沒時間跟林書海細細掰扯,說完就掛斷了。
許敬賢收回手機,然後回頭對趙大海說道:「替我送送這位林檢察官。」
他又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書海。
「林檢察官,請吧。」趙大海說道。
林書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既憤怒又尷尬又疑惑,面對許敬賢嘲弄的眼神,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陰沉著臉大步離去,他要回去質問郭佑安。
難道就連他也已經變質了不成?
「許部長,我是檢察局檢察科課長賀向州,在仁川查案的這段時間就要打擾您了。」賀向州走到許敬賢面前伸出一隻手,態度中規中矩的說道。
他對許敬賢倒是沒有仇恨濾鏡。
畢竟說起來他能升職多虧許敬賢。
許敬賢握住笑道:「好說,好說。」
…………………
為了能讓許敬賢看到自己的實力和誠意,金鴻雲可謂是雷厲風行,公司會議結束後就開始著手針對王政淮。
別看他面對檢察局的秘密調查束手無策,但那是因為他知道敢查自己的人肯定是能跟他老爸碰一碰的存在。
不搞清楚是誰當然不敢輕舉妄動。
免得多做多錯。
但對王政淮這種人他不能說不放在眼裡吧,但也屬於不當回事的存在。
所以王政淮倒霉了。
下午他被大法院院長叫到辦公室。
「院長,您找我?」
雖然院長快退休了,但越是這個時候王政淮越是畢恭畢敬,不敢冒犯。
畢竟他還想著接對方的班呢。
「政淮啊,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
院長放下手裡的一本書,看向王政淮慢條斯理的說道:「但有人覺得你還需要歷練,光州市地方法院的院長身體不好,你去頂替他的位置吧。」
王政淮霎時如遭雷擊,腦瓜子嗡嗡的險些眼前一黑昏厥過去,嘴皮子都哆嗦起來,結巴道:「院長,我……」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的啊!
「好了,別說了,我已經在給你走流程了,這兩天不用來上班,回去收拾收拾去上任。」院長打斷他的話。
就表示此事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
王政淮握緊拳頭,指甲都快嵌入肉里了,咬牙問道:「院長,您總得讓我知道為什麼吧?我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這麼把我給打發了?」
光州廣域市,南韓第七大城市,位於最南端,離首爾遠得一批,和他現在相比,差不多等於是被發配邊疆。
別說競爭大法院院長的位置了。
他以後還能不能回首爾都兩說。
這讓他又怎麼能接受?
他整個人已經快瘋了!快崩潰了!
他明明十分鐘前都還是下一屆大法院院長的有力競爭者,是前途無量的大法官,怎麼突然就從雲端跌落了?
他不明白到底是誰在搞自己!
「二公子。」看著王政淮目赤欲裂的雙眼,院長也有些於心不忍,嘆了口氣說道:「你怎麼會得罪他?而且還得罪的那麼深,否則他不至於動用那麼多人情和利益非要把你給搞走。」
畢竟哪怕是身為金鴻雲,想要搞一個大法官那也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金二公子?」王政淮很懵逼,又驚又怒的說道:「我哪敢得罪他!我從沒得罪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他對金鴻雲向來是敬而遠之,雖然談不上親近,但也從來不敢得罪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院長搖搖頭。
他也有種兔死狐悲之感,他們這些人兢兢業業奮鬥半生,但在沒有足夠大的背景的情況下,一個二代就能讓他們半生奮鬥化為烏有,何其可悲。
不成總統,終為螻蟻。
王政淮二話不說起身便走,他不能坐以待斃的接受既定的命運,所以他要去找金二公子,求對方放他一馬。
他不能離開首爾!絕對不能!
他還有政治抱負要實現,他還要報復許敬賢,怎麼能灰溜溜的被趕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