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爸爸的傲慢,女兒的道歉(求月票!(1/2)
第176章 爸爸的傲慢,女兒的道歉(求月票!求訂閱!)
半個小時後,仁川地檢。
許敬賢的辦公室里。
「9號晚上,我老公在陽台打了個電話後便急急忙忙的出去門了,然後就再也沒回來,手機也打不通,他以前雖然也經常出門,但總會接電話。」
劉次長的老婆哭哭滴滴,梨花帶雨的坐在許敬賢對面講述情況,滿臉擔憂之色:「他……他肯定是出了意外。」
「劉夫人,你為什麼覺得他一定是出了意外呢?」許敬賢反問了一句。
由於劉夫人長得並不漂亮。
所以他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劉夫人頓時吞吞吐吐起來,眼神躲閃的說道:「他……他失蹤兩天了都聯繫不上,這不是出了意外是什麼?」
她說話時不斷扣著自己的手指。
「劉夫人,如果你隱瞞情況的話那我們對此也無能為力。」許敬賢看出她在撒謊,稍微提高嗓門:「而且你如果如果知情不報,等我們查出些什麼的話肯定會追究伱的法律責任!」
抓捕罪犯他居中指揮。
威脅良民他重拳出擊。
「我……我……」劉夫人圓潤的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之色,然後猶豫片刻一咬牙說道:「他染上了賭癮,我們家的錢都輸光了,還挪用了部分公款。」
說完後她嚎啕大哭起來:「我老公千萬不能出事啊!不然留下我和孩子怎麼活啊!還有那麼多債,讓我們怎麼還,嗚嗚嗚,他千萬不能出事!」
老公欠那麼多債都沒想過離婚。
真愛。
「他欠了賭債,還挪用公款?」許敬賢下意識看向一旁沙發上的姜靜恩。
而與此同時姜靜恩也正好在看他。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瞭然。
劉次長已經有了作案動機。
那他現在失蹤估計不是畏罪潛逃。
而是凶多吉少被幕後主使滅口了。
畢竟劉夫人自始至終都覺得劉次長是出了意外,而不是逃跑,說明兩人的感情很好,那劉次長就算是要逃也不可能拋下與自己感情深厚的妻子。
因此就只剩下被滅口這個可能。
「立刻對劉家進行搜查,通過監控追蹤劉次長的車輛。」許敬賢說道。
姜靜恩起身應道:「是。」
「我老公是不是出事了!」劉夫人雖然心裡早有猜測,但是看見許敬賢的反應後還是難免慌亂,連忙追問道。
許敬賢冷眼看著她:「他出事也是罪有應得,請夫人配合我們調查。」
雖然9號的抓捕很成功,檢方警方都很風光,但其實還是有數名警察在交火中受傷和殉職,因此許敬賢對參與搶運鈔車的人沒有任何惻隱之心。
姜靜恩攙扶著痛哭的劉夫人離開。
畢竟女人總是難免同情女人。
不像許敬賢那麼硬。
當然,她們也有能硬的地方。
中午下班,許敬賢去食堂吃飯。
「叮~」
電梯剛下了兩樓就停下,當門打開後他看見了身穿黑色西服的徐浩宇。
「那麼巧。」徐浩宇有些詫異,走進電梯,摁下關門鍵:「去食堂吃飯?」
「是啊。」許敬賢問道:「浩宇你最近在忙什麼,這兩天很少看見你。」
以前叫前輩,現在叫浩宇。
「有一位市議員被舉報在選舉中涉嫌違規操作,這兩天我正在調查這個案子呢。」徐浩宇解釋道,根據南韓的法律,選舉方面的違規在六個月後就過了追訴期,不再追究法律責任。
但上次補選是今年6月8號,距離現在才四個月,接到舉報,他們就得受理並調查,然後再公布調查結果。
許敬賢點了點頭,沒有對徐浩宇的工作指手畫腳:「那祝你調查順利。」
「叮~」
此時電梯剛好到一樓。
「許部長您好,我們老闆希望邀請您共進午餐。」一個站在外面等電梯的西服男子看見許敬賢后鞠躬說道。
許敬賢打量著他:「你老闆是誰?」
「姜警衛的父親。」西服男子答道。
那這個面子必須得給。
畢竟他現在越來越欣賞姜靜恩了。
何況姜靜恩的父親本身也是仁川有頭有臉的生意人,交個朋友也不錯。
不過他很好奇對方為什麼會突然要見自己,是因為姜靜恩還是姜植卿?
許敬賢對著徐浩宇點了點示意自己先走,然後就跟西服男子往外走去。
走出地檢後,青年打開了一輛勞斯萊斯的後排車門:「許部長請上車。」
許敬賢彎腰鑽進了車裡。
二十分鐘後車駛入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地下車庫,西服男子帶著許敬賢坐電梯上15樓,來到一個包間外敲了敲門報告道:「老闆,許部長到了。」
「請他進來。」包間裡傳出一道溫和沉穩的男音,聽起來讓人很有好感。
西服男子為幫許敬賢開門:「請。」
等許敬賢進去後他又關上了門。
「姜會長,有禮了。」許敬賢面帶笑容對著正在用餐的中年人微微鞠躬。
姜父看著大約五十來歲,身材保持得很好,頭上也不見白髮,身上穿著件褐色西服,沉穩大氣,不怒自威。
「哈哈哈哈,等得有點餓,就先吃了一步,許部長不介意吧?」姜父哈哈一笑放下碗筷:「許部長請入座。」
「當然不介意,畢竟餓肚子的感覺很難受。」許敬賢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走過去坐下,但心裡卻是有點不爽。
姜父這種行為說得好聽是不拿他當外人,以示親近;而說得不好聽那就是不重視他,讓自己來吃他的剩菜。
兩人之間沒有過交集,所以顯然不可能是第一點,那麼就是第二點了。
來者不善啊!
不對,好像自己才是來者。
等許敬賢坐下後,姜父給他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嘗嘗看,這可是真正的82年的拉菲,味道很不錯。」
沒人知道82年產了多少拉菲。
好像永遠都喝不完。
「謝謝。」許敬賢端起抿了一口。
姜父笑著問道:「怎麼樣?」
「嗯,很不錯。」許敬賢隨口敷衍了一句,已經沒了吃飯的心思:「姜會長邀請我來不僅僅是為了吃飯吧?」
「不錯。」姜父點了點頭,抿了一口酒說道:「我是想請許部長幫個忙。」
「哦?」許敬賢目露詢問,心裡卻已經拒絕了,你他媽請我幫忙還敢不等我到就先動筷,有沒有把我當回事?
知不知道仁川地檢許副部長的分量!
姜父嘆了口氣說道:「我是一直反對靜恩當警察的,太危險了,這次是額頭受傷,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搖了搖頭,看向許敬賢:「所以我想請許部長幫忙把她革職,或者逼她主動辭職,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姜靜恩還真沒說謊,她爹不僅沒動用關係幫她,反而還要找人打壓她。
「抱歉,恕我無能為力。」許敬賢直接拒絕,語氣平靜的說道:「姜警衛的能力很強,警署需要她,仁川市民也需要她,我更不會因為利益就濫用權力打壓她,姜會長你找錯人了。」
說完他停頓了一下:「何況姜警衛是成年人,有自己選擇從事任何行業的權力,姜會長不該干涉她太多。」
他比較討厭這種父母,如果孩子不按他們安排的路走,就不讓孩子走。
如果姜靜恩是幹什麼違法犯罪的職業也就算了,可她乾的是正當職業而且還很出色,非得逼她辭職幹什麼。
「唉,許部長沒有孩子,不懂為人父母的心情。」姜父滿臉惆悵的嘆了口氣,接著又話鋒一轉:「既然如此再請許部長幫個力所能及的小忙。」
「姜會長請說。」許敬賢頷首。
他隱隱感覺現在才是正戲。
姜父眼神平靜,語氣冷淡:「靜恩最近跟許部長走得似乎有些近,她感情經驗少,不懂事,但許部長可是有家室的人……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吧?」
許敬賢頓時恍然大悟。
這才是姜父的真正目的。
如果自己同意收錢打壓姜靜恩,那姜靜恩自然就會厭惡自己,他也就沒必要像現在這樣把話說得那麼直白。
對方身為父親的擔心他能夠理解。
不過今天這頓飯明里暗裡對他表現出的高傲,不尊重卻讓他很不開心。
而且現在是姜靜恩主動勾引他,經常半夜打電話讓他起床聽著她摸魚。
現在姜父來警告他又算怎麼回事?
不應該是先去管好自己的女兒嗎!
「姜會長你多慮了吧,姜警衛也知道我已經結婚了,我們只是純潔的同事關係。」許敬賢風輕雲淡的說道。
姜父眼中閃過一抹不悅,表面上依舊維持著所謂成功人士的風度,面色和煦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最好不過,成熟的男人要學會克制欲望,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剛剛是警告,現在就是隱性威脅。
他就只有一兒一女。
未來家業肯定會傳給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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