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爸爸的傲慢,女兒的道歉(求月票!(2/2)
未來家業肯定會傳給兒子。
但是偏偏兒子能力堪憂,所以他一直打的主意就是利用女兒來聯姻給兒子找個厲害的姐夫,未來可以依靠。
所以別說許敬賢結婚了,就算他還是單身,姜父也看不上一個副部長檢察官,畢竟他平時往來的人脈都是檢察次長,局長,議員這種層次的人。
「我有些沒聽懂姜會長的話,會後悔的事指的是什麼?」許敬賢臉色逐漸陰鬱,盯著姜父的眼睛沉聲問道。
他感覺自己今天已經很客氣和容忍對方了,但對方卻在一次次挑釁他。
姜父眼神也冷了下去,端起酒杯目光看向窗外:「許部長年紀輕輕就能當上副部長,天之驕子怎麼可能聽不懂這麼簡單的話?還是不想聽懂?」
姜父覺得以自己的身份今天能約許敬賢當面談,就已經是重視他了,已經夠客氣了,但對方卻不識抬舉,始終不給個保證就算了,還挑釁自己。
還真是年少得志,難免目中無人。
「今天的事我會告訴姜警衛。」許敬賢給自己倒了杯酒,舉起酒杯向姜父示意了一下,喝完後放下酒杯離去。
你要是好好說,我還真不好意思。
但你不讓我碰,我他媽就偏要碰。
沒辦法,老子身上有207根反骨!
別問多出來的那一根在哪兒。
「啪!」姜父當即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指著許敬賢呵斥道:「給臉不要臉,你敢挑撥我們父女的關係!」
許敬賢要是把今天的事告訴姜靜恩的話,姜靜恩肯定會因此生他的氣。
「去你媽的!」許敬賢也懶得再裝什麼風度了,轉身怒罵,指著姜父的鼻子喝道:「連《公務員法》都不能教我做事,你又算個什麼東西?老子是代表南韓政府!你比政府還大嗎?」
「你幹什麼!」就在此時外面聽見聲音的保鏢走了進來指著許敬賢呵斥。
「啪!」許敬賢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他臉上,眼神冷冽的喝道:「滾!」
隨即推開他,大步流星的離去。
「阿西吧!狂妄!」姜父氣得不斷的喘著粗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壓下心中的怒火,看向保鏢:「你這樣……」
……………………
許敬賢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轉眼就找到了姜靜恩告狀。
「許部長你怎麼來了,監控還沒整理出來呢?」辦公室里,看著推門而入的許敬賢,姜靜恩很意外的說道。
許敬賢怔怔的看著她,沉默片刻後說道:「你把這個案子交給二組吧。」
「為什麼?」姜靜恩瞬間起身問道。
這個案子一直是她在負責的。
許敬賢吐出口氣:「剛剛你老爸警告我了,說你跟我走的太近,我不離你遠點就收拾我,所以你懂了吧?」
首先得把自己放在無辜的弱勢方。
「他怎麼能這樣!」姜靜恩霎時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顫抖,又看向許敬賢:「那你……你就這麼怕了?」
「不然呢?」許敬賢反問一句,苦笑著搖了搖頭:「別看我風光,但就是一個小小的副部長,你們家在仁川有錢有勢,我可不敢拿前途開玩笑。」
「你……」姜靜恩很生氣,但想怪許敬賢又怪不得,畢竟這都是她爸的錯。
許敬賢又嘆了口氣:「最關鍵的是我們倆之間也沒那種關係啊,我總不能白背這個鍋,所以沒必要硬扛。」
「可是……」可是你還每天晚上聽我摸魚呢,姜靜恩臉一紅,這話沒好意思說出來,緊咬著紅唇:「許部長你別生氣了,我替我爸道歉,你也別把我換下,這個案子可我是一直跟的。」
最關鍵的是她喜歡跟許敬賢那種淡淡的曖昧,白天一本正經,等晚上卻能在許敬賢面前放縱自己的另一面。
而也唯有許敬賢才知道她不為人知的一面,所以在她心裡對方很親近。
「我聽說道歉是要有誠意的。」許敬賢盯著她胸前道。
姜靜恩臉蛋通紅,但羞怒之餘又有點被強迫的刺激,抬起顫抖的小手一顆顆解開,敞開胸懷。
「部長,這樣……這樣可以了嗎?」
她閉上眼睛,聲音顫抖的說道。
之前都只是隔空調琴,這還是頭一次面對面進行實質性的突破,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和快感讓她冰火兩重天。
「我已經看見了你道歉的誠意,比我想像中大。」許敬賢強忍著更進一步的衝動,走到她椅子上坐下欣賞著面前的奇峰險峻:「我原諒你爸了。」
今天已經邁出了很大的突破,而如果逼得太緊的話,可能會起反效果。
「真的?」姜靜恩睜開眼睛,滿臉歡喜的說道:「部長放心,我爸不會再找你麻煩,我今天回去就警告他。」
「你沒我想像中開心,我還以為你會高興得跳起來呢。」許敬賢說道。
姜靜恩猶豫片刻紅著臉蹦了一下。
跌宕起伏,晃得許敬賢眼花繚亂。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姜靜恩頓時驚慌失措,一邊迅速穿衣服一邊說道:「別進來!什麼事?」
如果讓其他人看見這一幕。
那她就社死了。
「組長,監控整理出來了,劉次長的車進了富川。」門外的人報告道。
「我知道了。」姜靜恩此時已經系好了扣子,深吸一口氣,又恢復到了平時嚴肅冷峻的模樣:「讓富川署那邊協助調查,看看車最終去了哪裡。」
「是!」門外響起離開的腳步聲。
姜靜恩鬆了口氣,幽怨的白了許敬賢一眼嗔道:「都怪你,嚇死我了。」
她感覺自己今天簡直是瘋了。
居然會幹出那麼荒唐的事。
「嘖,真該讓你爸看看你私底下有多騷,他居然還覺得是我勾搭他的乖寶寶。」許敬賢搖了搖頭覺得冤枉。
姜靜恩翻了個白眼:「這件事只有你知道,如果傳出去我就殺了你!」
她在下屬面前是高冷上司,在長輩面前是乖寶,在朋友面前是性格爽朗的夥伴,只有在許敬賢面前是自己。
唉,都怪那天晚上無意中讓許敬賢當旁聽生給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現在越玩越過火了。
她知道這麼做很危險,但忍不住。
所以啊,有時候如果不試試。
你怎麼知道自己不是個變態呢?
…………………
趙豪承在監獄見到了寸頭中年。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寸頭中年皺著眉頭看著趙豪承,得知有人探視自己的時候他就很意外。
因為他在國內已經沒有親戚了。
還以為是自己以前的幾個朋友。
但沒想到是個沒見過的陌生人。
「你不認識我不要緊,我來是想問你一個問題。」趙豪承淡淡的說道。
寸頭中年嗤笑一聲:「可我憑什麼要回答你?你跪下來給我磕一個?」
這輩子都出不去了。
現在誰站在他面前他都不給面子。
「我會給你存一千萬供你在監獄裡的花銷。」趙豪承語氣平靜的說道。
寸頭中年臉上的頓時笑容一僵。
媽的,自己剛剛是不是不太禮貌?
他連忙坐直了身體,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大哥,請你隨便問,您放心,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沒辦法,他沒有親戚,自然不會有人給他往監獄裡存錢,而在監獄裡想要過得好的話,那比外面更需要錢。
這一千萬,他以前肯定看不上。
畢竟在路上戴上頭套,拿出手槍隨便加個班,都不止賺一千的萬工資。
可現在這一千萬是他唯一的進項。
「昨天搶劫運鈔車的案子真是你們幹的嗎?」趙豪承開門見山的問道。
寸頭中年先愣了一下,隨後才明白他問的什麼意思,連忙搖頭:「不是我們幹的,我們還沒有動手,都是許敬賢那個王八蛋栽贓陷害我們,把我們和死光了那群人說成是一夥的。」
趙豪承聽見這話後腦瓜子剎那間嗡嗡的,瞬間紅了眼睛,握緊了拳頭。
他霎時就想明白了所有事情。
那天有兩波人搶運鈔車。
警察是衝著另一伙人來的。
自己完全是剛好撞在了槍口上。
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內奸,而他親手殺了一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小弟!
一想到這裡他心痛得在滴血。
那可是他最看好的一個手足兄弟!
「阿西吧!」趙豪承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把這筆帳算在許敬賢頭上,起身就走:「你的錢我已經給你存了。」
「謝謝大哥,大哥慢走。」寸頭中年在身後喊道,看著趙豪承消失在視線中後他連忙看向獄警:「快點幫我聯繫許部長,我要立功!我要檢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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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