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各種線索匯聚,野女婿(求月票!求(1/2)
第249章 各種線索匯聚,野女婿(求月票!求月票!)
「踏踏踏踏……」
醫院走廊上人來人往。
西裝革履的許敬賢面色沉著的向靠近走廊盡頭的四間病房快步走去。
那裡站著姜采荷與數名警察。
「部長。」姜采荷和姜鎮東在看見許敬賢后快步迎了上來對他微微鞠躬。
其他警察原地鞠躬:「部長大人。」
「先看屍體。」許敬賢淡淡的說道。
「是。」姜鎮東連忙走在前面帶路引著他和姜采荷進了其中一間病房。
病床上,那名被許敬賢踢斷手腕的男子面色蒼白,雙目緊閉,完全失去了生命體徵,右手的傷口被處理過。
說起來如果不是許敬賢踩碎他右手腕骨導致醫院給他切開手術,他在沒工具的情況下還真弄不斷血管自殺。
姜采荷是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死人,由於對生命的敬畏和對死亡的恐懼,使她俏臉有些發白,但依舊緊咬著嘴唇盯著屍體,沒讓自己失態。
許敬賢仔細檢察了一下屍體,確認真是失血過多而亡後拍了張照,然後走出病房,說道:「采荷,你審他。」
他抬手隨意指著一間病房。
「是,部長。」姜采荷頷首應道。
許敬賢則是進了對面另一間病房。
四人都是單獨一個病房,因為怕他們串供,或者聚在一起有別的謀劃。
許敬賢進去時床上的罪犯正雙眼無神的望著屋頂,聽見動靜,扭頭看見許敬賢后瞳孔一縮,瞬間清醒過來。
昨晚被踹飛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昨晚拿匕首那個死了。」許敬賢拖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淡然說道。
「咕嚕~」床上的罪犯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問道:「他怎……怎麼死的。」
許敬賢笑了笑:「自殺的你信嗎?」
罪犯瞳孔地震。
「不得不說,你們背後的人還真是神通廣大,在這種情況下都還能通過下毒滅口。」許敬賢臉色驟然陰沉。
罪犯的眼神逐漸驚恐,驚嚇下胸腔劇烈的起伏說道:「伱……你在騙我!」
「騙你?」許敬賢拿出手機,翻出剛拍的照片:「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他是死是活,這狀態不難分辨。」
感謝手機出了拍照功能。
罪犯死死地盯著屏幕。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不然全部老實交代,要不然我把外面的警察全部撤走。」許敬賢收起手機威脅道。
「不!不!這樣我會死的!你不能這麼做!」強烈的恐懼頓時使得罪犯情緒激動起來,掙扎著要起身,其拷在病床上的手銬都被撞得叮噹作響。
許敬賢不可置否:「如果不能提供有效價值,你的死活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你要證明你值得保護才行。」
「我說!我全都說!」罪犯已經被許敬賢帶進坑,連連點頭,跟倒豆子似的脫口而出:「那個小孩兒是專門綁來摘心的,有人需要他的心臟做更換手術,但他被綁後一直不吃東西,我們害怕他撐不到手術就餓死了,答應以讓他出來透氣為交換老實吃飯。」
「開始兩天他很老實,但昨晚在院子裡透氣時他趁我們不注意跑了……」
一口氣說完,罪犯劇烈的喘息著。
「還有呢?」許敬賢連忙追問。
「沒……沒了。」罪犯搖頭,接著為了證明自己沒說慌又進一步補充:「我們都只是下面辦事的,知道的內情並不多,就這都是聽我大哥……就是被毒殺那個人說的,你……你可以去問問另外兩個,他們可能知道別的信息。」
許敬賢起身離去,三個罪犯,姜采荷審一個他審一個,還空著一個呢。
「一定要增派警力!他肯定會殺了我們的!」罪犯在後面苦苦哀求道。
他顯然沒有他大哥的覺悟和狠辣。
怪不得只能當個小弟呢。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姜采荷深吸一口氣走進自己審訊目標所在的病房。
她審訊的是被趙大海撞暈那人。
罪犯看見姜采荷進來後有些緊張。
「你好,我是首爾地檢刑事三部的姜采荷檢察官,希望你能配合回答我的問題。」姜采荷很有禮貌的說道。
原本緊張的罪犯頓時放鬆,眼神逐漸變得囂張,盯著姜采荷裙擺下那雙堪稱完美的黑絲長腿露出下流的笑容調戲道:「讓我回答問題?好啊,那隻要檢察官閣下讓我摸摸你的腿。」
「請你不要這樣。」姜采荷有些尷尬和害羞的退了一步,誠懇的請求道。
她越是底氣不足,病床上的罪犯反而就越囂張,哈哈大笑:「唷,害羞了呢,想必一定是實習檢察官吧?」
因為如果是老檢察官的話,在他出言不遜那一刻早就一耳光抽過去了。
只有這些剛畢業的實習生,腦子裡裝的都還是書本上那些文明執法之類的條條框框,不會對罪犯動手動腳。
「是的。」姜采荷點了點頭承認。
她的確是個雛。
罪犯嘿嘿笑道:「那麼這位實習檢察官閣下,你也不想獲得的實習評價不高吧?所以要答應我的條件嗎?」
媽的,他從沒見過那麼好看的腿。
「阿西吧!我忍不下去了!」姜采荷忍無可忍,手裡用來做筆錄的文件夾直接如雨點般不斷向罪犯臉上抽去。
「啪!啪!啪!啪……」
「啊!」罪犯猝不及防,當時就直接被抽懵了,嘴角破碎,鼻血湧出,雙頰很快就肉眼可見的變得紅腫不堪。
姜采荷打到手腕酸痛才停下,累得氣喘吁吁,可惜望之一馬平川,所以胸口起伏並不明顯,咬牙道:「說!」
她撩了撩耳邊有些凌亂的髮絲。
罪犯鼻青臉腫,滿是血跡,眼神委屈而恐懼:「你早這樣不就得了嘛。」
非得勾引我調戲你才動手。
你賤不賤啊!嗚嗚嗚……
「啪!」姜采荷又是一文件抽過去。
「大人,別打了我說!我說!」罪犯連連求饒,抬起另一隻沒被銬住的手擋住了臉,含糊不清的說道:「那個孩子是我們專門抓來摘取器官的……」
看著語速飛快的罪犯,姜采荷突然心有所悟,果然,學校學的理論是一回事,而實際上審訊又是另一回事。
紙上得來終覺淺啊!
聽著聽著她臉色逐漸陰鬱了下去。
「阿西吧,你們這些混蛋。」她氣憤的彎腰脫了高跟鞋,拿在手上當武器狠狠的砸向病床上眼神驚恐的罪犯。
「啊!」
一陣殺豬似的慘叫聲響徹走廊。
外面的警察都是齊齊打了個寒顫。
許敬賢審完第二個目標後出來敲了敲姜采荷所在病房的門:「好了嗎?」
片刻後房門打開。
「部長,這是犯罪嫌疑人的口供。」
在許敬賢的面前,姜采荷又恢復了乖巧文靜的姿態,雙手遞上文件夾。
許敬賢接過打開掃了一眼。
三名罪犯都不是啥重要角色,知道的消息也很碎片化,拼湊起來如下:
受害者李倉英之所以會被綁架是因為有人通過醫院的體檢報告,看上了他那顆健康的心臟,欲要換給自己。
他們沒見過幕後主使,但從電話里聽過其聲音,推測在四五十歲左右。
這些天關押李倉英的地方則是在水西洞良才大路112號別墅的地下室。
「你去查水西洞良才大路112號別墅在誰名下。」許敬賢吩咐姜采荷。
姜采荷連忙應道:「是,部長。」
隨後就踩著高跟鞋離去,在地面留下些許淺淺的血印子,沿著高跟鞋往上是修長的黑絲美腿和裙擺下豐潤飽滿的臀兒,搭配血印別有一番美感。
「成長還挺快,值得培養。」許敬賢看見血印子低聲自語,接著又看向姜鎮東說道:「鎮東,讓你的人查一下李倉英做體檢的醫院,看看能不能查到是誰把他體檢報告泄露出去的。」
「再查一下全首爾有哪些年齡在四五十左右,並患有心臟類疾病的富豪和高官,特別是急需更換器官的。」
從現在所得知的一切信息來看,都能確定這個幕後主使肯定非富即貴。
不是高官,就是富豪。
畢竟這可不止是找到適配器官那麼簡單,還得要醫院敢用來路不明的器官給他做手術,都需錢和權能搞定。
「是,部長。」姜鎮東點點頭。
「麻煩你了。」許敬賢拍了拍他的肩膀向電梯走去,一邊拿出手機打給趙大海:「把李倉英叫來地檢聊兩句。」
「部長大人慢走!」姜鎮東帶著自己的一眾屬下在身後鞠躬高呼。
許敬賢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
剛掛斷電話,別人又給他打來。
看見是檢察局局長郭佑安的,許敬賢連忙接通:「哎唷,郭局長,大早上來電,一定是有什麼好消息吧?」
「許部長還真是一猜即中,你這嘴是被大師開過光吧?」郭佑安說笑了兩句,然後道:「8號晚上,那位能抽出時間見你,將由我陪同你一起。」
「那可真是太好了,有熟人在我會放鬆點。」許敬賢語氣驚喜的表示。
郭佑安又半是警告,半是開玩笑的說道:「這次你可不能再推遲了啊。」
「一定!一定!」許敬賢連連保證。
結束通話他才想起得為魯武玄和利會長牽線搭橋,可惜魯武玄最近都在釜山,因為他的競選指揮部在那邊。
所以許敬賢還得專門抽一天過去。
最近肯定是沒時間了,但是離大選還有一年多,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叮鈴鈴~叮鈴鈴~」
剛出醫院,他電話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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