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各種線索匯聚,野女婿(求月票!求(2/2)
剛出醫院,他電話又響了。
就是那麼忙。
這次打進來的是個陌生號碼。
「餵。」許敬賢摁下接聽鍵。
「是我,利宰嶸。」
「是大舅哥啊,你有何指教?」許敬賢自從拜訪完利會長,他和利富貞之間的姦情就不需要再避著利宰嶸了。
「閉嘴!」聽見「大舅哥」這個稱呼利宰嶸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強忍著怒火說道:「父親寵溺富貞,不介意你們不清不楚,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希望全首爾都知道他女兒跟個有夫之婦不清不楚,所以你最好注意你的態度。」
一想到有一天全首爾,甚至全南韓都會知道他們利家長公主,那個驕傲叛逆的女強人居然會跟個有婦之夫有染他就頭皮發麻,利家的顏面何存?
「好吧,那利公子有何指教?」許敬賢收斂其開玩笑的心思,認真問道。
利宰嶸聲音冷靜下來:「今晚一起吃個飯吧,我有點事想跟你聊聊。」
既然事情已經不可挽回,那麼他希望將其控制在一個能掌控的範圍內。
「好啊,你直接把時間地點發在我手機就行。」許敬賢一口答應下來。
「嘟~嘟~嘟~」
利宰嶸那邊已經掛斷了。
「阿西吧,沒禮貌的傢伙!」許敬賢罵了一句,接著給利富貞打去,連珠炮似的說道:「今天晚上老地方見。」
「大早上怎麼了,聽著有氣啊。」
「你大哥那個傲慢無禮的傢伙惹我生氣了,今晚我要和他吃飯,我已經想像到這頓飯我會有多冒火了,兄債妹償,難道你不應該幫我消火嗎?」
「好的,爸爸~」
許敬賢一怔,等他回過神來時利富貞已經掛了,心裡跟貓撓似的痒痒。
這還是對方頭一次在床下這麼喊。
女兒懂事了啊。
……………………
半小時後,首爾地檢。
因為許敬賢用的是「聊聊」這個詞。
因此趙大海沒有把李倉英安排在貞詢室,而是在許敬賢的辦公室,所以許敬賢進檢察室就看見已經換洗一新的李倉英坐在一對中年男女的中間。
「許部長!」李倉英連忙起身喊道。
而那對中年男女則是跪了下去。
「許部長,謝謝您救了倉英……」
「哎唷,你們這是幹什麼,快點起來吧。」趙大海連忙攙扶起了兩人。
許敬賢溫和的說道:「二位不必如此客氣,這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
這對中年男女穿著很一般,確實如李倉英昨晚所說他們家沒錢,很窮。
「許部長,真的太謝謝您了,倉英是我們唯一的孩子,他很善良,也很優秀,在他失蹤的這段時間都急死我們了,幸虧有你,幸虧有你,嗚……」
李倉英的母親哽咽著淚如雨下,他父親沉默寡言,也是在一旁抹著淚。
李倉英懂事的輕輕抱著兩人安慰。
「也是倉英自己聰明勇敢,否則遇不上我,或許這就是緣分。」許敬賢摸了摸李倉英的腦袋,笑道:「讓你父母在外面等著,你跟我進去吧。」
李倉英今年十六歲,一名正在上學的高中生,在這個年齡階段能有勇有謀的逃出來,比很多成年人都強了。
很多人陷入危險時不是沒有逃跑的機會,但因為還沒跑,就恐懼失敗的結果,便不敢採取行動而錯失良機。
「隨便坐,別客氣。」進了辦公室後許敬賢指了指沙發,自己則是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就隨便聊聊,不要太緊張,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就行。」
「好的,許部長您放心,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李倉英並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坐到許敬賢的對面。
許敬賢隨手抓起一支鋼筆,在手裡熟練的把玩著:「昨晚你在警署做過筆錄的問題我就不再重複問了,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自己回想下有什麼比較可疑的點吧,說出來我聽聽。」
「體檢。」李倉英吐出兩個字,然後抿了抿嘴說道:「我昨晚在警署有些緊張,回家後又想了很多,我做的體檢有問題,我們家很窮,而全面體檢很貴,所以我從沒做過全面體檢。」
哪怕是二十年後,全面細緻的體檢依舊是要好幾千,普通人都捨不得。
「一個月前,學校組織體檢,並且說有個慈善人士將負擔所有人的體檢費用,當時我還很高興,現在想想卻很可疑,特別是有人想摘我器官後這事就更可疑了,許部長您覺得呢?」
許敬賢點點頭,隨之抓起電話打給檢察室的搜查官秋成平:「查一下一個月前城東高中的體檢是誰出資。」
「是,部長。」
許敬賢掛斷電話,和顏悅色的看向李倉英問道:「你還有別的想法嗎?」
「沒了。」李倉英搖了搖頭。
許敬賢說道:「好,那就先跟你父母一起回去吧,如果有需要你繼續配合調查的地方,我們會通知你的。」
「好的。」李倉英起身,猶豫了一下後說道:「許部長能幫我簽個名呢?」
「好啊,簽哪兒?」許敬賢笑笑。
李倉英頓時欣喜不已,指了指衣服胸口的位置,激動的說道:「就在這裡吧,請部長您寫上祝賀我未來能夠成為一名與您一樣正義的檢察官。」
「好。」許敬賢拿著筆在他短袖上書寫起來,但是所寫的內容卻與他說的有些許出入:希望李倉英同學未來能成為一名正義的檢察官,一定加油!
李倉英有些疑惑的望向許敬賢。
許敬賢微微一笑解釋道:「你不必成為任何人,你只是正義的自己。」
關鍵是他並不正義,他很壞。
所以哪怕臉皮再厚,也是不好意思在這句話中加上自己的名字,祝福讓這個聰明的孩子成為自己這樣的人。
那不是祝福,是詛咒。
「我一定會努力的!」李倉英眼神堅定的說道,在深深鞠躬後轉身離去。
看著對方的背影,許敬賢笑了笑。
希望他真當上檢察官那天還能記住今天的話吧,雖然大概率記不住,畢竟很多現任檢察官在年少時都曾這麼想過,但不影響他們未來貪污受賄。
「朴議員,等等,你不能進去。」
「滾開!」
「朴議員……」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隨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五六十歲,滿頭白髮的胖子便走了進來。
「部長。」趙大海低頭,臉上無光。
許敬賢揮揮手示意他出去。
趙大海轉身離開,並把門帶上。
老年胖子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要見許部長一面還真難啊。」
「不見可解。」許敬賢淡然說道。
他已經猜到了這老頭是誰。
「你……」朴鍾國語塞,然後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沉聲說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許部長年紀輕輕能有如今的成就,說明也是個想上進的聰明人,只要你救我兒子一次,我能保證你四年後跳過次長直升檢察長。」
許敬賢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是因為朴議員自己太過神通廣大,以至於高估我了嗎?我只是個部長,無權插手其他檢察官的案件,你要是現在能讓我當上檢察長,我倒是有辦法。」
四年後還用你?
介時老子靠自己就能當上檢察長。
不過也能看出這老東西是真的為兒子著急,否則不會做出這種許諾,更不會拋下身份架子找到他辦公室來。
「許部長如果肯向朴總長開口,他一定會答應的。」朴鍾國沉聲說道。
「那你知道朴總長為什麼會那麼信任和看重我嗎?」許敬賢問道,隨即不等他回答就說道:「因為他知道我從來不會向他開不該開的口,嗯?」
「許部長果真不肯幫這個忙?」朴鍾國臉色陰沉下去,一字一句的說道
許敬賢送客:「朴議員請慢走。」
「啪!」朴鍾國拍案而起,指著許敬賢眼神陰冷的說道:「好!好!你這份仕途上的順利算是徹底到頭了。」
在他眼裡許敬賢和車承寧明明有能力相救,但卻不救,那就是害他兒子坐牢的兇手,就是那麼霸道和偏激。
「嚇唬我?」許敬賢咧嘴一笑。
朴鍾國冷笑:「你猜呢?」
許敬賢撥通利會長的電話,笑呵呵的說道:「利伯父,國會的朴鍾國議員不知您是否認識,他剛說我仕途上的順利到頭了,不知道您怎麼看?」
「我看你要青雲之上。」利會長對許敬賢這種屁大點小事就找自己告狀的行為並無不滿,說道:「電話給他。」
許敬賢拿著手機對朴鍾國示意。
朴鍾國見狀皺了皺眉頭,上前兩步接過手機放到耳邊:「我是朴鍾國。」
下一秒他臉色大變,嘴巴的身體瞬間彎曲下,一陣點頭哈腰,乖巧得像個老孫子:「是,是,是,您先忙。」
等那邊掛斷後,他才吐出口氣抬起頭來眼神震驚而複雜的看向許敬賢。
許敬賢已經不知何時坐了下去,低頭批覆眼前的文件,並沒有沒理他。
「許部長,不好意思,因為犬子的事剛剛言語上有些過激,希望你理解作為一個父親的心情,抱歉。」朴鍾國滿臉歉意,先雙手將手機放在辦公桌上,退後兩步,深深地鞠躬說道。
許敬賢頭也不抬的說道:「滾。」
朴鍾國立刻灰頭土臉的彎腰跑了。
國會議員看似位高權重,但他們背後基本上全都是靠財閥支持的,檢方和財閥是合作,他們則是財閥的狗。
而不巧的是朴鍾國背後的金主爸爸就是利家,如果沒有利家支持,他還想四選五選?連兩次勝選都成問題。
許敬賢這個利家野女婿是當對了。
畢竟仗勢欺人的感覺確實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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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