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離婚後大佬追妻又跪了 > 第96章 屬狗的嗎?

第96章 屬狗的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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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宴體諒她今晚受了驚,也不逗她了,翻身下床。

「我去沖個澡。」

然後他就去了浴室,又沖了個冷水澡。

等回來後,明溪又搬出老絕招裝睡。

不是她不想睡,有時候就是心裡有事,越想睡越睡不著。

她不知道,睡著的呼吸和沒睡著的不一樣的。

傅司宴嘴角一牽,知道她是有點被嚇到了,很難入睡。

他俯身過去咬她的耳垂,想著帶她做點助眠的事。

明溪被刺得一痛,睜眼說:「你屬狗的嗎。」

動不動就咬人。

傅司宴把自己帶著血印的手臂伸到她眼前,淡淡道:「估計是被你傳染的。」

明溪看著他的手臂,一時無言以對,比起他咬自己這個,她的程度可太重了。

傅司宴見她不作聲,「你應該給你這口牙,上保險。」

畢竟這麼好的防身利器。

明溪眉頭淺淺一皺,不知道他怎麼大半夜不睡覺淨在這揶揄人。

她乾脆閉眼不理。

傅司宴突然湊過來,圈緊她的腰,聲線緊繃,「我來討債。」

明溪愣了愣,「討什麼......」

他不會是想......不可能!

「你咬了我四次,我得咬回來一次。」

明溪無語住了,這人可真小氣。

「行吧。」

她視死如歸伸出手臂。

暖光下,那隻手臂又細又白,隱隱可見的青色血管,跟塊嫩豆腐似的。

傅司宴卻摁下她的手臂,另一隻手穿過她的後腦勺將她扯向自己,然後低頭張嘴就咬在她細嫩的脖頸上。

非常用力。

明溪有一瞬感覺他像是要吸她的血,血管都要被咬破的感覺。

她嘶了聲,忍不住抬手打了下他的背。

作亂的手卻被男人一把攥住。

下一刻,明溪突然渾身僵硬。

他鬆開牙齒,從咬改為舔,濕濕的舌尖勾著那個發紅的咬痕,一下一下掃過,捲起無數的顫慄。

明溪整個人都在打顫,這感覺太不對了。

她可沒這麼咬過他......

好一會,他才放過她的脖子。

見她出神,他俊眉微皺,骨子裡的獨占欲又開始作祟,拿手探進她衣擺,捏了捏她。

「唔......」

明溪一把按住衣襟下的手,戒備看他,「你幹嗎?」

他鳳眸俯視她,說:「-不-干。」

明溪總覺得這兩字被他說得不對勁,但又說不上哪兒不對勁。

他已經躺好,把她的頭摁進懷裡,聲音清冷:「睡覺。」

被他這麼一鬧,明溪確實來了困意,很快就呼吸均勻地睡著了。

傅司宴垂眸看她頸上的紅痕,挺深的,估計明天肯定是塊很重的淤青。

可他不打算給她上藥,私心想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翌日。

明溪睡到快中午才醒來。

迷迷糊糊就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雪薇,你別胡鬧。」

瞬時,她就清醒了大半,皺眉想,那個陰魂不散的還追到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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