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本公子銀票沒了(1/2)
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
此時京城街道一位少年,拽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手裡轉著把玉骨扇。將紈絝子弟本性,發揮的淋漓盡致。稍有姿色的女子,皆是被他用肉眼測量了大概。街上戴紗巾的小媳婦羞惱的無不避讓,啐罵幾聲。
這少年走哪都是好奇,一雙瑞鳳眼落在四周,時不時發出嘖嘖之聲為之惋惜。
京城奇山異景果然不俗。
「這山腰光禿禿的,也沒草。」
這座山水平線低了些。」
「唔,橫看成嶺側成峰。」
潘驢鄧小閒,這五字精華用在此人身上再合適不過。
這少年生的讓男人羨慕,一則身材高大,二則面容俊朗。女人瞧了也要酥倒。偏生浪費了這好皮囊,因為他此刻表現,再別人看來很是輕浮。
正經公子哪有逮著女人就要瞅上幾眼?
就連少年身後的一名抱劍男子也看不下去,皺眉抱怨起來,「殿下,您變了。」
他也不回頭,而是笑了幾聲因問:「本殿下變了嗎?沒有…那是因為在皇宮必須克制,要注意身份。現在爺只是商人子弟?或者富公子。總之好不容易出宮遊歷,怎麼開心怎麼來。還有再喊殿下回去讓你變公公。」
身旁的男子被唬的不禁雙腿狠夾,腦袋搖的撥浪鼓仿佛。連忙跟上來附耳央求,「殿…公子別。我跟了您好歹十年,至您三歲起就是貼身侍衛,忒也不近人情了。」
少年不過是嚇唬,逗他玩罷了滿不在意笑道:「說的你好像很老般?你不過才十七。」
看著自家公子並沒有追究,男子也恢復精神一面介紹道:「晌午有趟船下揚州,這時候早。公子想去哪兒逛逛?咱們買些乾糧什麼的路上備用。」
少年摸了摸袖袋,裡面厚實一踏兒的嶄新銀票。腰間也掛著個茄袋子,裡面裝著散碎銀子。
正說話間,忽從身後衝撞個人上來。只剛被一撞,就被他身旁的忠心男子立即扯住那人囔道:「眼珠子長腚上了?胡咧咧撞。」用力一擲,將這人摔在地上。
少年捂住口鼻,蹙眉道:「怎麼一股子騷尿味。」
這人被摔了個七葷八素,直囔囔。長的跟瘦皮猴似的,像被吸乾了精華,穿著一身漿洗的發白衣裳,衣擺上還有大片油漬。原本臉頰就長,加上雙面無肉,看上去更不討喜。少年急忙揮手,這人才急得什麼似的忙爬起來就往人群跑了。
帶刀男子朝他跑去的方向踮腳望了幾眼,一面給少年整理衣裳檢查有無傷,一面嘀咕道:「這人八成是酒瘋子,嗜酒如命到現在還一地兒的酒氣。要不是爺心善,他早被我砍了腦袋。」
「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你家公子我是出名的「賢(閒)王」氣量就雞心仔那麼大點不成?~。少年伸出小拇指,用指甲蓋再男子眼前晃了晃,抬手間他臉一黑,登時又變了色彩成了關公。
袖袋處被劃了道寸長大口子。
他這才反應過來卷了袖子,一跺腳囔道:「我銀票沒了,他乃乃的扒手敢在太歲頭上拔毛給我追。」
男子緊跟著他跑,用手扒開人群一邊擔心:「公子,這裡魚蛇混雜小心。」
少年叫顧焱,別看才十三歲,身高近七尺。赤手空拳,三人成隊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你們不解為何?
顧焱的靈魂是從另個時空來的,落在了大乾朝身份最高貴的皇后腹中。
生來便比眾皇子公主高貴,而他頭上還有胞兄太子,所以自打他出生,這輩子只需要做一件事。
只這一件事,便可用四字包羅。
吃、喝、玩、樂。
顧焱生來就與眾不同,每年成長驚人。
在他心裡的解釋很簡單,三個字金手指。
倘若非要定義,那就是身體異常增長,天生怪力。
更為恐怖的是,每年隨著年齡增長,這份怪力也會更上一層樓。
前世他不過是個剛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退而其次干起了送外賣的黃衣軍隊一員。
哪成想送個外賣也能被,收餐那家小情侶連累。
這年頭送個外賣還幫忙跑腿,為了好評,他只能幫忙順帶小雨傘。結果剛開門,發現裡面吵了起來,原來小美人包養小帥哥,被正牌男友抓包。
於是…殃及池魚,英勇犧牲。
穿越來想著和黃衣服真有緣,成了嫡皇子,將來當個親王瀟灑花叢間值了。
然後顧焱的偉大目標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為一個叫賈元春的女子,三年前進宮了。
於是顧焱有了想法,是先去搞定薛寶釵,還是林黛玉呢?不對,這個時間點,王熙鳳也才十四五,有搞頭,簡直忒有搞頭了。
便有了剛才一幕,第二世再皇宮待了十三年的主角,第一次被放了出來。就像脫韁的野馬,對古代一切都很感興趣。
遺憾的是,這裡是偏移了他上輩子知識點的世界。
皇子出宮遊歷,至大乾朝開國便是常事。介於四皇子顧焱生性頑劣,不學無術,皇后偏又溺愛幼子。顧焱連哄帶騙誇下海口,說是自己去遊歷實為了探究民間商貿營生,將來立府好為皇帝賺銀子。
於是皇帝同意了,狠狠坑了兒子。不許他在外用皇子身份胡作非為,並且靠自己在一年內賺個萬兩銀子。
這種小事豈能被打敗,顧焱連夜收拾了行禮,帶著貼身侍衛傅青出宮了。
結果,嫖資被偷了!
呸,是二千兩初始資金。
哪裡顧得皇子形象,腳上踩了風火輪似的橫衝直撞,卻說侍衛傅青方才多留意了幾眼,對顧焱分析道:「公子,剛才我瞧著這混蛋往東街巷子跑了,那邊連通著花枝巷。有好幾個勾欄場子和賭坊酒館。」
兩人搜了大半邊巷子也不見那小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