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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本公子銀票沒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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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搜了大半邊巷子也不見那小賊。

我去~

沒有那麼倒霉吧?!

出師不利,忒也不給穿越者面子了。

「挨著搜。」他頓了頓,仰頭用鼻子哼了幾聲,叫我逮著了,不打折他三條腿。

侍衛傅青聽了,抽出刀挨著酒館開始用刀背劈門囔道:「出來出來,查賊人。」他從懷裡拿出一塊漆黑腰牌,只見上面篆刻著五品帶刀禁衛幾字。另一面上方刻有世襲,下面傅青兩字。

須臾,附近的酒館勾欄全部被趕了人出來。

皇帝不讓他表明身份,沒說自己的侍衛不可以。

只見一粉面公子,不過十六七。忙急著扣好衣裳,穿靴跳了出來,一雙桃花眼含笑近身到侍衛跟前作揖道:「軍爺這是怎麼了。」

「一邊兒去。」傅青將這粉面公子用刀面推開,抬眼望了去擠進人群。只見一團黑影縮在後邊,蹲著身子抱頭準備從角落開溜。

不等這下步動作,傅青先一腳踢的他人仰馬翻。這人抱著臉,翻將了身子鼻涕眼淚全掛在臉上求饒道:「大爺,大爺,再不敢的。饒了我吧,家裡還有婆娘妹子養活。」

「銀票呢?」顧焱幾步跨上去,抓起他的衣領,惡狠狠瞪道:「爺的銀票呢?」

「花…花了……」

「這種人還養婆娘和妹子?不被你餓死就燒高香了。」顧焱照著他臉就是幾腳踢了過去,牙齒橫飛。直打的他滿地打滾兒,旁人看的心驚肉跳。

這些人也都認識這酒賭鬼,此人是街頭的屠夫,叫吳貴。素日裡靠屠宰生禽,給酒樓送豬肉為生。因為嗜酒如命,每月里不能按時給酒樓提供肉。便也不給他這單生意,還是靠著他一個遠房妹子再攤上幫忙送,才勉強不餓死。

眾人悄聲議論,無不為這廝家的妹子嘆息,才十歲呢。談及吳貴家裡的婆娘,眾男人又都露出譏笑。

「只剩三百兩了。」傅青從他鞋底子下搜出剩餘銀子,吳貴見兩人兇惡嚇的渾身打顫兒的跪地磕頭,「大爺,小的欠了一屁股債,不得已才偷了您銀子。剛得手,就被倪二拿走了一千五,我就花了二百…」

「你當爺是菩薩呢?」顧焱作了個踢人的假動作,吳貴嚇的身子躲閃拜了數回哭道:「大爺,不如…我將我那妹子賣你?街坊鄰居都知道,她生的頂好。」

「,傅青突然叫道:「公子爺不好了,咱們得趕著去運河渡口。錯過了今日,又得等上好幾天哩。」

「把你自個兒和你婆娘賣了,換銀子一併給我,你家妹子…空口無憑畫押。」看了一眼眾人不可思議的模樣,顧焱冷笑道,「爺是為了你婆娘好,免得在外餓死。賣給大戶當婆子使,好歹有飯吃,比跟著你這酒鬼強。」

見顧焱鬆口,吳貴滿口兒應下,他身旁的粉面公子不請自來,不知從何處遞紙筆道:「正好我家缺個庖丁,你和你夫人便來我家。」粉面公子早聽聞吳貴家的娘子,技術好正好藉機買了回去。

顧焱收了賣身欠條,捲入懷中指著吳貴道:「本公子有事去揚州,回來再驗收你家妹子,若是一臉麻子如星光,缺胳膊短腿,我可不作數。」

等人走後,粉面公子這才虛扶起吳貴笑道,「這幾日家中有要事,你且先回去。到時候我回了父親,再來尋你。」

吳貴見他一身綾羅綢緞,自帶風流,心裡思忖著與其躲在外面。不如帶著婆娘藏進大富公子家裡,量那些潑皮也不敢尋門滋事。

且不說這吳貴好了傷疤忘了疼,沒過幾日喝的爛醉,被人誆騙了銀子沒錢還。好不易等那粉面公子找來,原是榮國府的長房公子,姓賈單字一個璉,人稱璉二爺,今年十七。

賈璉道:「你來的巧,家裡事剛處理完,若是不急晚些日子來便是了。」

「怎麼敢勞煩璉二爺,今兒就得空。」

吳貴登時腿上抹了黃油,飛也似的回家收拾家當,拉著婆娘妹子就往榮國府角門來。

正巧遇上賴大總管的老娘,賴嬤嬤。近日正在幫賈母尋幾個乖巧水靈的女子。見了吳貴妹子,心生喜歡,便要買了去。

吳貴心中一動,那侍衛和少年再能耐,能高過榮國府不成?轉臉就把妹子賣了兩家人。

賈璉還不知,以為這吳貴只是暫時帶了妹子進府暫住,也就未提。

且不說這王八羔子,顧焱心情苦悶的隨侍衛叫了倆馬車趕往大通橋碼頭。

碼頭停泊著十餘艘平底大木船,這些船的大小、形制幾乎完全相同,應該是官府的「剝船」。也有客船和數艘商船。

如今身家去了一大截,必須賺銀子。顯然去乘商船最有利,他看了眼侍衛背後的青布包裹,因問:「包里的東西可有少?」

傅青拍了拍,裡面發出清脆的響聲,「公子爺的東西不敢丟。」

顧焱點點頭,掰著手指關節皺緊眉頭,他嚴肅起來時,這雙瑞鳳眼顯著絲冷厲。

「爺靠它們發財,好不易出來,又賭了誓。總不能叫我老爺子看扁了,這萬兩銀到了金陵在想辦法。」他心裡琢磨著,到時候找金陵薛家的族長談合作,自然不是薛蟠那大腦袋。

金陵薛家其他幾戶可都是再老家紮根。

因錯過了客船,他又想上商船,只這些商船還需兩日才裝了貨物再走。只得在附近客棧又住了兩日不在話下。

東便門附近大通橋碼頭,這裡就是林黛玉棄舟後登岸的地方。

天微亮,碼頭已是人山人海,販夫走卒挑著擔子再街邊賣餅。一早顧焱就從最近的客棧出來,兩人精神抖擻站在碼頭前張望。

碼頭口吵鬧不絕,海鮮腥臭和各色畜糞氣味飄忽而來。他忙用箭袖擋住口鼻,尋了艘最大的返揚州商船看了過去。

而他不知,從出皇宮那刻起,為了皇子安全。永興帝早派了十二暗衛貼身保護。這群人喬裝打扮,奉了皇命保護四殿下。

皇帝道:「只要不危急性命,不得出手暴露。」這也算兩父子的暗鬥,又不得不操碎了老父親的心。這小兒子天生逍遙性子,不到立府年齡非要遊歷天下,皇帝知道他這兒子就是貪玩,什麼為國庫賺銀子不過都是他的胡話。

皇帝又怎麼信從小錦衣玉食,宮門都沒出過的小兒子能靠自己賺銀子?

既是四皇子誇下海口,皇帝也只能擺出嚴父臉命他不得動用皇子身份,憑藉自己的雙手去賺。

且說顧焱好歹兩世為人,在差也是大學畢業生,難道連銀子都沒法賺到?至於那麼廢,正信誓旦旦同侍衛誇張奇談,自己如何找金陵薛家做生意。

這時身後傳來叫喊聲,由於碼頭吵鬧他並未聽見。

原本客氣的清脆聲音,立時換了嬌怒語氣。

「還讓不讓人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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