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藩國司(1/2)
如今,秦國、齊國已立,正在逐步完善,而遼王正在進行中,料想在今年年底就能成立。
越王、衛王,一個在北海道,一個在高棉,尤其是後者,必須再次遠徵才行。
為了秦國,朝廷從紹武十六年忙到十八年,不僅舍了五千京營,還有大量的物資,估計得兩百萬塊。
高棉雖小,但百八十萬總是要的。
支持一場征戰,錢糧物資,將士,地方支持等,都要協調。
在這種情況下,設立一個機構就很有必要了。
怎麼可能讓皇帝親自去安排吧,很累的。
朱誼汐心頭一動,立馬就吩咐下去。
很快,在內閣中,又下轄藩國司這個機構,專門負責藩國的開拓、移民等事宜。
至於人手,內閣成員為領導,內閣中書們進行輔左,表面上設了一個機構,但人員卻並沒增添。
面對權力的增加,內閣自無異議。
閣老們統管八部,但只有決策權,而具體的管理權則在尚書、侍郎手中,藩國司則不同,屬於直管。
畢竟無論是調派兵馬、糧草,還是移民,沒有什麼比閣老過問更迅速快捷的。
也正是因為藩國司的設立,自紹武十八年起,其也納入了預算之中,另行撥款。
當然,由於把之前說的是內帑撥款,皇帝還是要點臉的,故而分擔其一半預算,沒有讓朝廷全出。
朝野也沒什異議了。
畢竟之前讓內帑全出,著實有些過分,皇帝的家事也是國事,朝廷豈能置之不理?
而藩國司一立,立馬就起了波瀾。
有人管這件事了,藩王們喜不自勝。
閻首輔門檻高,求見的人群排成了長隊,但對於藩王們來說,再高能比得上王府嗎?
齊王與遼王並駕齊驅,第一時間求見閻崇信。
對此,閻崇信苦笑連連。
他對著右下手的客人道:「兩位大王前來,我可真是有得忙了。」
朱誼泉則拱手道:「還是兩位大王要緊,在下就先告退了。」
「慢走——」閻崇信笑道:「成三,你親自送送。」
吩咐管家將順天府尹送走後,閻崇信只能拍了拍衣袖,然後屈身向前,直接在門口迎接。
大門敞開迎貴客。
「首輔有勞了。」
齊王拱拱手,無視那些求見的人群,徑直走入了府中。
遼王也不甘落後,三步並兩步跟去。
閻崇信則揮了揮衣袖,瞥了一眼滿是期望的人群,隨口道:「今日謝客,諸位請回吧!」
言罷,無論是大門還是側門,都關上了。
所有人都在唉聲嘆氣。
但卻為今天兩王畢現而感覺驚詫。
一些比較靈敏的人,立馬轉身回去調查,想要尋求機會。
而懵懂的人則依舊停留在原地,兩片嘴嘰里呱啦的聊著。
府中,與剛才見朱誼泉的情況相反,主客顛倒。
齊王和遼王,分別坐在主位兩側,而堂堂的首輔,只能屈居左下方的客位。
「首輔,我們兄弟倆的情況您也是了解的,藩國司今個剛成立,我們就到了,意思您明白?」
「大王的意思,老臣自然明白。」閻崇信輕笑道:「藩國司新立,內閣直管,有什麼事你們就說,能辦到的,自然就會去辦。」
「我缺人。」齊王用手壓了壓遼王,第一個發言,目光炯炯地盯著閻崇信:
「秦王如今一百多萬人,而我的齊國只有十萬,真正的漢人不到五千,這還加上我招募的千餘文臣武將,以及兵馬。」
「這幾年來,朝廷只給了我千人。」
說到最後,話語之中滿滿的都是怨念。
聽到這,閻崇信一點也不慌,他澹定自若,腦子裡隨便都是藉口:「大王,朝廷沒那麼多流放的罪犯啊!」
他竟然直接訴苦起來:「您去民間走走,就會發覺天下的罪罰只有三種,打板子、流放、砍頭,全國每年流放數萬人,前幾年是東北三地要,這兩年是安西要人,實在是騰不開手腳。」
「您說,流放在齊國,這得多大罪啊!」
齊王同樣不憷,他冷聲道:「如今雖然是太平盛世,但我卻不信家家戶戶都吃飽肚子。」
「那麼多窮人,一家穿一條褲子的都有,朝廷組織他們去齊國又何妨?」
「大王,破家值千金啊!」
閻崇信嘆道。
一旁的遼王見兩人有來有回,忍不住插嘴道:「那有什麼法子募民?」
「如果光靠朝廷發放罪民的話,二哥的齊國怕是得一百年才到百萬人。」
閻崇信揉了揉太陽穴,嘆道:「其實,最要緊的就是錢了。」
「流犯自然是成本極低,但是效果太慢,如果大王想要儘快招募移民,那就花錢,發安家費。」
「你是說,採用募兵的法子?」齊王蹙眉道。
「沒錯。」閻崇信點頭道:「如果讓那些百姓全家搬遷,自然是難上加難,但若是如東北那樣,讓募兵先開墾,有了土地和房屋之後,他們自然就會說服家人搬遷。」
「也因此,耗費最多的就是錢了。」
這番話,齊王沉默了。
好傢夥,這等於養軍。
軍隊多耗錢?
就拿巡防營舉例,萬人規模,光是餉錢,每月就得是兩萬塊,外加伙食、衣袍等就是三萬塊。
一年就是四十萬。
開墾招民,沒有兩三年的時間是不見效的,那最起碼得備百萬塊。
齊王抬頭看了下閻崇信,朝廷能出百萬塊?
「雖然藩國司新立,但戶部和內帑立馬撥款兩百萬。」
「其中五十萬是秦國的,至於齊國,則是一百萬。」
齊王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是因為在齊國,朝廷並沒撥款。」閻崇信笑道。
一旁的遼王欲言又止。
閻崇信笑了笑,瞭然於胸。
給了他一顆定心丸:「藩國司目前錢財雖然不多,但陛下言語,日後藩王就國,無論是嫡庶,每人都是一百萬塊。」
對此,兄弟二人滿載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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