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藩國司(2/2)
對此,兄弟二人滿載而歸。
齊王更是雄心壯志,在今年要招募一萬人去往齊國開墾。
他的臨淄城夠大的,如今就缺人手了。
畢竟土著再多,也沒有漢人來得好使。
遼王回到府中,與王府的左右長史說起此事。
對於,左長史則道:「如今遼國正在錦國公的手中開拓著,咱們目前不忙,但日後則要忙活了。」
「軍隊是首要,我認為應該招募萬人,給他們備足鎧甲、武器,鎮壓那布哈拉汗國最重要。」
「移民也不能疏忽。」遼王抬起雙眸,聲音清脆:
「咱們就像西周初年的諸侯,底下的庶民都不一條心,諸侯們依賴於手下的貴族和國人,從而建立諸侯國。」
「咱們也一樣,國人越多越好。」
「不然的話就像蒙元、滿清,以小族臨大族,我可不想被趕回來。」
越王和衛王,也匆匆而去,得到了滿意的答桉。
百萬塊雖然不多,但卻能解燃眉之急。
不然的話僅僅憑藉年俸,藩國得猴年馬月才能開拓。
越王和衛王得以封國,自然就能大開中門,招募良臣武將。
北京作為大明的中心,自然而然就吸引著全國的人才,落魄的讀書人難以道計。
不是所有人才都適合科舉,也不是所有人才都會考試。
劉邦的沛縣都有那麼多人才,更何況北京城了。
一時間,兩府人才濟濟,各自籠絡了不下百人。
衛王的封國在高棉,自然不用急切,只要等到年底安南被徹底拿下,朝廷自然就會給他派遣軍隊。
而越王受封北海道,屬於開拓藩國,越早越好。
他耐不住寂寞,向皇帝請求去北海道巡查一趟,然後再回來。
朱誼汐猶豫了片刻,就同意了。
主要原因則是因為黑龍江將軍府至天津的路線,已經開拓數年,已經屬於成熟的路線,危險大大降低。
不過,他還是告戒自己的兒子:「去往蝦夷地之前,你要先去一趟日本。」
「日本?」越王疑惑了。
「據我所知,蝦夷地雖然不隸屬於日本,但日本漁民卻經常去開墾,似乎還有大名建立了城池,你去日本宣告主權,日後的開拓就能省卻許多麻煩。」
「同時,與日本國王建立關係,也能迅速的節省建國時間,畢竟無論是人力還是物力,日本近在遲尺,最為方便。」
最後,皇帝低聲道:「你最好娶一個日本國王的女兒,或者妹妹。」
對此,越王自然接受了父皇的教導。
在四月初,他來到天津,帶著數十文臣,五百護衛,乘坐十艘大船,沿著航線向北進發。
渤海極其的平靜,海鷗四處翱翔,對於白帆海船已經司空見慣了一般,甚至敢貼近數尺而飛。
越王伸出手,似乎都能捕捉海鷗了。
他感到新奇。
很快,船隊就抵達了長島縣,也就是以最大的長島為核心的一系列小島。
這一串島嶼,將整個渤海封鎖,可謂是至關重要,這也是後來渤海屬於中國內海的主要原因。
當然了,對於船隊來說,長島縣所在的島嶼鏈,是海上航行的重要補給地。
島嶼的熱鬧與陸地大為不同,越王感到新奇,但卻抑制了衝動,僅僅只在船上眺望。
船長是渤海水師的隊正,他恭敬地向衛王講解道:
「長島縣是紹武六年新設,含有大小島嶼數百座,水師在這裡駐紮大小五十艘船,三千人。」
「因為水兵大多都在此縣招募,故而此地民風淳樸,頗為良善。」
「嗯!」越王不置可否,他隨口道:「看來這裡有不少人呀!」
「山東區區一縣都能組個水師,如此來看,山東快人滿為患了吧!」
窺一地而知全貌,山東果真是人口大省,又是臨海,招募百姓最是方便。
「大王,長島縣特殊些。」隊正如實道:「有許多的朝鮮漁民,也定居此,久而久之也就混居,成了咱們的大明百姓。」
「咱們大明富庶,稅又低,還能考科舉,這些年陸陸續續有不少人過來呢,衙門也照收不誤,直接登錄黃冊。」
「哦?你們能分辨?」
「以前倒是可以,因為朝鮮庶民無姓,但如今來到大明,照葫蘆畫瓢,都取了姓,甚至有的考了秀才……」
越王搖搖頭。
對於底層來說,國別,甚至是另一縣,就不是自己的同類。
但對於統治者來說,只要能聽話,為我所用,朝鮮話也不過是另一種方言罷了。
福建廣東的語言,恐怕比朝鮮話更難懂。
對大明朝廷來說,你寫漢字說漢話,能納稅能服徭役,比山裡的刁民強多了。
漢人、朝鮮、日本,這些人都能成為他的國民。
停靠半天后,船隊繼續啟航,向東北方向,抵達了永宗島。
這座島嶼處於漢江入海口,是朝鮮的通商口岸。
只有半個長島大的地方,竟然蝸居著數千人,可謂是極其稠密。
大明街,更是充斥著明風氣象,顯示著大量的民、商在此定居。
果然,他一上岸,就覺得耳邊充斥的都是官話,若是不知曉,還以為是大明呢!
「朝鮮什麼都缺,故而仰仗大明。」
左長史在一旁目睹著永宗島的繁華,認真道:「簽訂條約後,只允許商人們在永宗島通商,藉此壟斷貿易,獲取大量的賦稅。」
「聽聞其在倭亂時毀壞的景福宮,這兩年也重新修復。」
「不過對咱們越國來說,朝鮮物價便宜,從朝鮮買糧、布、鐵等更划算。」
「你是說,一百萬能抵兩百萬來用?」越王驚喜道。
「大致如此。」左長史捋了捋鬍鬚道:「朝鮮國王只能控制漢城附近,其餘地方都是兩班貴族把控,咱們在沿海與兩班貴族直接交易,不僅便宜,還不用交稅。」
「朝鮮人力充沛嗎?」
越王突然問道。
「倭亂過去半百,但似乎朝鮮還未恢復。」
左長史疑惑道:「無論是賦稅還是人口,似乎都停滯了。」
「那明天就有大量的逃戶,蔭戶。」越王眼前一亮:「去找一位朝鮮的豪商,我有重要的買賣要與他聯繫。」
「記住,一定是人脈極大的。」
「大王,朝鮮國只有松商、灣商兩股人,其中灣商勢力更為龐大,朝鮮進出口多仰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