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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汲水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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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軍械司無可奈何,一時間,機器場如雨後春筍般湧現而出,汲水機的價格更是緩緩下跌,達到了三五十塊一台。

不過,這時候內務府則找上門來,直接收取授權費。

每造出一台汲水機,必須給內務府五塊銀圓的授權費。

因為軍械司將這專權,無償轉交給了內務府。

但也是如此,大量的商人也瞅到了商機,準備參與其中,獲得利益。

蓋因為其中的利益實在太龐大了。

僅僅是一縣之地,對汲水機的需求就達到上百台,而全國上千縣,這是多麼龐大的市場。

同時,大明的地域實在太大,北方的百姓需要汲取河水,而南方的百姓則需要防範水災,排量大且持續的汲水機,自然是倍受歡迎。

哪座城池沒有經歷過澇災?

這裡面的市場保守估計不下千萬塊銀圓。

而投入成本不過幾千上萬塊。

大明龐大的國土,自然無法造成贏者通吃,反而不少的份額被散去。

……

太子攜帶著十幾位妾室,乘船從運河南下,不急不緩,倒是悠閒。

逮至鳳陽附近,他不得不下船,去往祭拜。

作為大明曾經的中都,鳳陽名聲赫赫,對於藩王們來說,鳳陽高牆簡直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昔日龐大的鳳陽府,如今一分為三,分別為阜陽府,宿州府,鳳陽府,鳳陽府的人口也縮減不少。

不過,鎮守太監還是會安排的。

顯然,紹武皇帝覺得鳳陽圈禁可謂生不如死,絕對適合那麼違法亂紀的宗室子弟。

朱存渠去瞅了一眼,裡面看押著幾十人,一個個閒著無聊,坐在院子裡看天空,怕是天上白雲,飛過了幾隻鳥都清楚了。

鳳陽高牆內,沒有樹木,只有一片不大的天空,以及無邊的寂寞。

就連吃飯,都會從狗洞一般的口子中遞過來,沒人開口說一句話。

前明時期,建庶人,吳庶人等,直接養廢了,都不會說話,猶如痴兒。

在這種環境下,怎能不會如此。

朱存渠到底是心善,顧念親親之義:「讓他們不要那麼閒著。」

「找點事給他們干,不然人就真的傻了。」

「可,殿下,讓他們做什麼?」鎮守太監結結巴巴道。

對於這群人,他可不敢亂來,不然一頂帽子扣下來,就糟糕了。

「種地栽花,除草,總之安排辛苦的活,讓他們自食其力,免得日後出去了不知道做事……」

「殿下聖明!」鎮守太監心中一嘆,您倒是仁慈,對我們來說可是重擔了。

但他卻不敢說什麼,只能應下。

離開了鳳陽,太子繼續南下。

其規模雖然比皇帝小很多,但聲勢卻不小,反而比當年的皇帝還要熱烈。

太子是未來的儲君,這是給未來投資,誰敢亂來。

更不要提,太子如今是兩廣總督,手握實權,焉知翌日不會出任他地?

江南也是很有可能的。

故而,朱存渠是每天宴請不斷,但他都拒絕了,一心向南而去。

他本來是想坐海船的,但海浪的風險讓他不敢亂來,只能作罷,從陸路返歸。

不過,他還是去往松江府的江南造船廠去巡視了一圈。

紹武朝與前明不同,國營的造船廠被廢,全部採用的私人造船場,當然了,其承包的自然是皇商。

這樣一來,控制權還是在大明手裡,只是從朝廷轉變為皇帝罷了。

壞處還是有的,購船的成本高了數成。

畢竟官營船廠工匠被廉價使用,物料同樣也低,而私營船廠則是要為利潤服務。

江南造船場是典型的私營船場,一年製造數十艘大船,水師的三千料,五千料大船,多半在這裡採購。

偌大的造船廠,一次性十餘艘船隻在船塢中建造,工匠們如同螞蟻一般在上下跳動,可謂是辛苦。

仰觀著五千料大船,朱存渠忍不住心驚:「何其龐大!」

「殿下,這是未來水師的主力艦。」

船廠之主低聲介紹道:「使用的三桅杆,上下三層火炮,足以裝備五十門以上的大炮,在整個世界也是數一數二的。」

「水師為何要建造龐大船艦?」

朱存渠忽然問道。

「好像是東印度公司船大些,朝廷不能比不了……」

朱存渠不滿意這樣的答案。

如果只是比較的話,那水師還有什麼意義?

不過,一介商賈又有何眼界?

在他看來,這些水師是武力震懾諸藩,同時也是維護大明海上利益的根基。

海關龐大的收入,即使他不了解,但也耳聞多年,用朝廷的錢養水師維護內帑的錢財之道。

松江知府陪著太子逛了一圈,回到了府衙。

朱存渠對於松江府還是挺感興趣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松江府在去年超過了蘇州府,獲得天下第一府的殊榮。

人口超過三百萬,賦稅更是達到了九百萬之巨,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大府。

固然有海關的原因,但其發展的本身身原因是離不開的。

嶺南的第一府廣州,如今也才一百五十萬眾,賦稅更只有百萬塊,相差太大了。

「松江府百業之中,何業最興?」

「稟殿下,唯有布行最為興盛!」知府如實道:「僅棉布,我松江一年可織千萬匹,出口海外諸國上百萬,國內諸省也爭之搶之。」

「三戶之中,必有一家有織布機,女工之昌盛世之罕見!」

知府說著笑話道:「松江陪嫁之風極盛,區區人家少則一二十塊,多則百八十,以至於彩禮也水漲船高,讓不少男人苦不堪言。」

「舉家借貸娶妻,也是常有之事!」

「此乃陋習!」朱存渠直接否定,面色嚴肅道:「爾作為知府,不可漠視,定然要管制一二。」

「婚喪嫁娶乃人之常事,可不能任其肆意妄為,舉家借貸娶妻,這是何等喪心病狂?」

「殿下所言極是,臣定然會約束之!」知府心驚肉跳,忙不迭道。

在松江府走馬觀花了一圈,朱存渠這才向南去向了浙江。

待到了廣州時,時間已經到了九月。

九月的廣州是悶熱的,朱存渠也不得不合乎時宜地換上了木屐,整個人顯得很是放鬆。

廣西巡撫過來參見,張口就讓他震驚了:

「殿下,廣西闔省苦窮,皆因無海關之故,臣請殿下廣開恩典,將廉州府開關……」

跪了幾天,人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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